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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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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故事
今天拿你第一個祭刀
班茗思索一會兒道:最開始是一個小姐姐因為迷信被用殘忍的方法殺害,但是小姐姐心地善良,并沒有形成怨恨。
后來城堡里又出現了一些靈異事件,可能是因為那個被他們一同殺死的女嬰。
他們將錯歸咎在小姐姐身上,認為是她將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帶到了這個家族所有女性的身上。
他們開始把女嬰一個個地投擲進落地鐘里,用鐘擺錘絞死。
班茗猜測,卻覺得有點不靠譜,反正就是用落地鐘殺死了很多女嬰和娶來的妻子,又或者用落地鐘做了什么儀式,導致它和她們的死亡產生了很強的關聯。
隨之而來的就是他們發現家族里的女性被殺死之后竟然還會出現,他們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
她們曾經向鎮子里的人求助,但是人們沒有理會她們。
被處死的人多了,慢慢就發生了質變。她們的怨恨凝聚起很大的力量,她們開始了復仇。
但是家族里的男性依舊堅定地認為是他們的措施不夠嚴厲和果決,所以事態一代比一代嚴重,直到最后他們的力量變成了弱勢的一方。
他們一邊恪守祖上的訓誡將女嬰和妻子處死,一邊又想盡辦法躲避她們的攻擊。
他們在落地鐘對面造了一個安全的窺伺地、將藏書室變成了安全屋、發明了抑制她們的歌謠,但是還是無濟于事。
最后的男嬰和他的父親在藏書室躲藏的時候,因為疏漏或其他原因還是被她們追上了,他們想要從鎮民那邊逃跑,卻被鎮民攔住了。
鎮民也許是受到了她們的威脅,最終還是背叛了他們,這個家族中的最后兩個活人也死亡了。
班茗漫不經心拎起餐匙敲瓷杯,還在思索:大概就是這樣吧?
沒錯。成熟女性怨毒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班茗渾身一僵,就見她繞過班茗,端上了第一道菜,你們以為我上樓了?
她把菜專門放在班茗的面前,然后轉身,青白的臉色上蕩漾開愉悅的笑容,我早就覺得那個房間不對勁了。
她雙眼瞪著班茗和邱童舟,幾乎要從眼眶里滾出來,嘴角的笑依舊很燦爛:兩個不聽話的客人。
她說完,哼著小曲又回了廚房。
班茗的目光終于落在了她端來的菜上。干鍋菜花。這香味真是太誘人了,班茗感嘆,這樣的妻子還舍得殺掉,太喪心病狂了。
班茗看著面前的干鍋菜花,心中有種微妙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從紅裙子女人看到自己第一天早上一個人吃掉了半盤子干鍋菜花之后,似乎這道干鍋菜花就是專門給班茗做的了。
它做菜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墻上的鐘表指針指到十二點十五的時候,八道菜和主食都齊了。
紅裙子女人似乎很喜歡做飯,對這樣的結果自己也頗為滿意,難得眼底沒有了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她揚揚下巴:齊了就吃吧。
說完她就又回了廚房。
班茗忽然醒悟那種偷窺感是怎么來的了。
他有點想笑,感覺像是做好功課的小孩子躲在一邊看別人背地里夸獎他一樣,竟然有點可愛。
人陸陸續續進來了,見到桌上的八道菜后都或多或少露出了喜色。這吃飯和開盲盒一樣,顯然今天他們的運氣還不錯。
午飯吃得很愉快,眾人壓抑的心情也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直到一點多才有人放下筷子走人。
班茗和邱童舟仍舊回到落地鐘對面的屋子里班茗直覺紅裙子女人不會對其他東西說出他們的位置。
兩人在等空鐘。
下午四點,鐘聲敲響后,沒有人從落地鐘里爬出來。
二人迅速進入三樓畫廊。
等到了最后六幅畫跟前,班茗把事先從廚房里帶出來的兩把小刀塞給邱童舟一把:動作要快。
邱童舟接過小刀點點頭。
班茗卸下墻上的第一幅畫,在背面找了半天,果然沒有摸到可以將畫框卸下來的地方。
他右手握緊刀柄,食指緊貼刀背,瞄準一個位置,手臂肌肉瞬間縮緊,木板應聲而破。
肱二頭肌依舊緊繃,刀刃破開一道粗糲的長口子,畫布露出一條紅色。
班茗將刀柄轉了方向,刀刃藏到手腕處,騰出兩指勾住木板,另一只手按住畫框,驟然爆發力道。
木板被撕裂了一大塊。
班茗三下五除二破壞了剩余的木板,小心從里面取出血紅色的畫布。當畫布脫離畫框的一剎那,畫面又變回了吊死的樣子。
班茗草草卷了畫布,放到角落里。
剩的兩幅畫像也是如法炮制,很快六幅畫像就整整齊齊摞在了畫廊的角落。
兩人大功告成,正準備溜走,邱童舟卻突然反身,從六幅卷軸里取走了一卷揣進兜里。
班茗抿嘴:這個防身武器可是把雙刃劍。
邱童舟笑笑:但是它的開關掌握在我們手里。
班茗恍然。
兩人回到房間里,班茗將房間里的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都堵在了門口。
鐺
五點的鐘敲響了。
五點將近二十分,房間的門把手被狠狠壓了下去,但是它遇到了阻力。班茗在里面用整個身體抵著門。
這次來的是老嫗,它在門外一句話也不說,就是鉚足了勁兒想要開門。
畢竟是不干凈的東西,它的力氣完全不是一個老嫗應該有的,甚至比平常的壯年小伙子還要大不少。
可惜,班茗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人。他生生頂得門一點縫隙也不露。
老嫗好像產生了疑惑,它敲一會兒門,又使了使勁,嘟囔:這屋不是沒鎖嗎。
它于是改變了策略,開始休息一會兒后猛然發力。終于,門在它爆發的時候出現了一道縫,但是它一收力門又重重關上了。
重復了幾次之后,它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起來,對門拳打腳踢。班茗本來在門里偷笑,結果門外的聲音消失了。
他疑惑看看邱童舟:這就放棄了?
邱童舟搖頭:估計去想什么辦法了。
果不其然,過了五分鐘左右,木門又被砸得咚咚響。
這是在拿刀砍吧。班茗瞪眼。
班茗又聽了幾下砍刀令人毛骨悚然的咣咣巨響,眨眨眼:既然能通過蠻力把它拒之門外,你說咱們兩個能不能干脆把它放倒啊?
邱童舟: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再說,和不是人的東西打架容易翻車。
班茗:聽你這口氣,打過?
邱童舟聳肩:一開始經常打。
班茗換了個肩膀頂著:后來怎么不打了?
邱童舟無奈:當然是因為發現這些東西不是人能打的。
班茗遺憾地咂咂嘴。
老嫗像是根本不知道累,持續揮刀一個小時,直到六點的鐘聲敲響。
邱童舟替換了班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