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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晏勉強應(yīng)了聲:嗯。
少傾,二人快到了將軍府。
然而經(jīng)過府宅巷子時,凌飛白卻突然停住了步伐,他望著巷子深處,呵斥道:什么人?!
默然等待了片刻,忽然從巷子深處的角落里走出來一身材嬌小的小公子。
衣衫凌亂,發(fā)冠不整,臉上身上都是臟兮兮的,像是逃難來的臨安城。
小公子從巷子深處走出來后,歪著腦袋,打量著顧楚晏,問他道:你是北越世子嗎?
凌飛白聽他這么一問,害怕此人會對顧楚晏不利,上前兩步,將顧楚晏護(hù)在了自己身后,反問道:你有何事?!
你真的是北越世子啊。那小公子忽然高興道:世子哥哥,我終于見到你了你還記得我嗎?
顧楚晏:
凌飛白當(dāng)即皺起了眉頭,回頭看了一眼顧楚晏,目光有些冷冽。
顧楚晏見狀,趕緊撇清關(guān)系道:哥什么哥!你什么人?!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
嗯那小公子有些郁悶,但很快又道:看來世子哥哥是真的把我忘了。這樣吧,我給世子哥哥一個提示,世子哥哥的這兒有一塊傷疤,對不對?
小公子說著指了指自己腰的左側(cè)。
顧楚晏的左腰處的確有個傷疤,可卻并不明顯。若不是脫了衣服,親密接觸仔細(xì)去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忽然之間,凌飛白看顧楚晏的目光更冷冽了。
顧楚晏:
作者有話要說:
凌飛白:說好不讓我吃醋的?
顧楚晏:我冤枉啊。
52、52 蓄謀已久
顧楚晏眉宇微蹙,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公子。
他左腰處的傷疤很少有人知道。那是小時候他練習(xí)騎馬時,不慎從馬上摔下來磕在了石頭上造成的。
當(dāng)時他為了不讓師傅和其他人擔(dān)心,就忍著疼什么也沒說。
等回到瑞陽王府后,脫了衣服才知道左腰的疼痛是因為受傷了。
這件事整個瑞陽王府沒幾個人知道,就連他的父王也不知道。不過,有一個人卻是十分清楚的。
那個人就是顧楚欣。
顧楚晏仔細(xì)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小公子。此人身材嬌小,模樣清秀,比尋常男子要漂亮的多。
越看越像是個姑娘,而非公子。
突然之間,顧楚晏的腦子里蹦出了一個推測。可是這個推測蹦出來的一瞬間,連他自己都有些懵了。
楚欣顧楚晏試著說出了他的猜測:你是楚欣的侍女?
能知道他左腰有傷,又是個小姑娘,還稱他為「世子哥哥」,絕對是瑞陽王府的人,是顧楚欣的貼身侍女沒錯了。
就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顧楚欣來臨安城所帶的侍女他都有見過,可眼前這個姑娘的長相他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面前的姑娘聽到他這番猜測,明顯愣住了。她瞥了一眼凌飛白,想了想,方才說道:世子哥哥,你總算是記起我來了。
啊是記起了一點。顧楚晏嘴上雖這么說,但腦子里對她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世子哥哥可否借一步說話。那姑娘示意顧楚晏跟她到巷子里面說話。
顧楚晏還沒答應(yīng),凌飛白就先一步回絕道:你若有事就請直說。
不管顧楚晏是否真的認(rèn)識眼前這個姑娘,也不管這個姑娘是不是顧楚欣的侍女,凌飛白始終對她保持著警惕。
姑娘見他們的戒備心都很強,趕緊說道:世子哥哥,你別擔(dān)心,我不會害你的。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而且只能跟你一個人說。
她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往巷子里面走去。
顧楚晏猶豫了一番,準(zhǔn)備跟過去看看她究竟要說什么。
凌飛白卻拉住了他:不可。
放心。顧楚晏道:你就在這里看著,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的。
可即便這樣凌飛白還是不放心,他取下了腰間匕首,交到了顧楚晏手里,叮囑道:拿好防身,當(dāng)心有詐。
顧楚晏很聽話的拿好匕首后,方才跟著那姑娘進(jìn)了巷子。但為了不讓凌飛白擔(dān)心,他沒有往巷子轉(zhuǎn)角走去,而是保證凌飛白能看得見他。
顧楚晏止步在巷子轉(zhuǎn)角處,問她道:你想要跟我說什么?
噓姑娘見顧楚晏不愿跟他進(jìn)巷子轉(zhuǎn)角,于是退了出來,警惕地看了一眼巷子外的凌飛白,示意顧楚晏小點聲。
顧楚晏于是配合著壓低了音量:他聽不見,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
姑娘忽然指了指自己,用極小的聲音說道:王兄,我是楚欣啊。你真的一點也認(rèn)不出我了嗎?
什么?!顧楚晏完全懵了,等反應(yīng)過來后,他厲聲道: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冒充郡主!
噓姑娘又示意他小點聲,接著郁悶道:我千真萬確就是北越郡主,何來冒充?王兄你自己有眼無珠,認(rèn)不出我來,反倒來質(zhì)疑我。
顧楚晏:
怎么現(xiàn)在的冒充者都這么猖狂的嗎?對他的警告置若罔聞不說,反過來還把他罵了一頓。
姑娘接著又道:王兄,你聽我說。這次來臨安城的那個人她不是我,她是無名閣的人,是陛下用她替換了我。
顧楚晏冷笑一聲,總結(jié)了她話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是郡主,那個人她不是郡主?
他覺得她的話有幾分好笑。
姑娘點頭:對。
顧楚晏象征性的問道:你憑何讓我相信你所說的話?
他想看看她究竟要耍什么名堂。
王兄,你先聽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姑娘很有自信:等我說完,你自然會相信我所說的話。
好,你說。顧楚晏給了她講述的機(jī)會。
姑娘于是與他解釋道:數(shù)月前,我曾跟陛下提議要來臨安城見你。陛下答應(yīng)了我的請求,與瑨國皇帝商議了讓我臨安城一事。
可在出發(fā)當(dāng)日,我進(jìn)宮向陛下辭行時,陛下卻將我關(guān)在了皇宮,之后讓無名閣的一位姑娘替換了我,坐進(jìn)了出發(fā)去臨安城的馬車。等我從皇宮逃出來后,隊伍已經(jīng)
慢著顧楚晏覺得她編造的謊言實在不夠高明,于是打斷了她的話,直接了當(dāng)?shù)溃撼赖漠嬒裎矣幸娺^,畫中的人不是你。
他又不瞎,畫像中女子的容顏與此刻在世子府的那個姑娘如出一轍。怎么可能有假!
姑娘聽他這樣說,有點氣急敗壞:畫像是陛下派使臣送往瑨國的,他想調(diào)換畫像簡直輕而易舉。
倒也有幾分道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