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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常有道理!顧楚欣甚感無奈:王兄,你能不能聰明點!
顧楚晏:
姑娘不再與他啰嗦,直接說明來意:王兄,陛下之所以讓無名閣的人冒充我來臨安城,目的是為了行刺瑨國皇帝。王兄,無論如何你都要阻止這件事。
她這番話,與今日在狩獵場發生的事是對上了。顧楚晏忽然有點兒相信眼前這個人才是他的妹妹,而世子府那個不是。
顧楚晏于是認真確認道:你真的是楚欣?
然而顧楚欣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很警惕地說道:有人過來了。王兄,關于我的身份絕不能讓外人知道。
須臾,凌飛白來到了顧楚晏身旁,他問顧楚晏道:楚晏,此人果真是郡主身邊的侍女?
顧楚晏看了一眼顧楚欣,搖了搖頭:不是。
凌飛白警覺,接著問道:那她是?
她說她是北越郡主,我的妹妹顧楚欣。顧楚晏坦誠回答道。
凌飛白聽到他這番回答,當即震驚住了。若她是顧楚欣,那如今在世子府那個人又是誰?
而此時巷子里真正的顧楚欣聽到顧楚晏直接說出了她的身份,整個人都凝滯了。
她方才就是顧及到顧楚晏的身旁有凌飛白的存在,才不敢直說自己的身份,拐彎抹角的讓顧楚晏對她放松戒備后,引他來巷子密談。
沒想到這會兒,顧楚晏居然直接把她的身份公布給了凌飛白,完全不帶隱瞞的。
顧楚欣有些傻了。怎么她的王兄來臨安城待了幾年,就變得又笨又單純了,一點防范之心都沒有了。
顧楚欣開始瘋狂用眼神暗示顧楚晏,要他提防凌飛白。
然而顧楚晏并不理會她的眼神暗示,反而對凌飛白道:不過,她所說的話還有待確認。
凌飛白點頭:既然如此,先帶她回將軍府,再做確認。
顧楚欣好生郁悶,她的王兄不相信她的話也就算了,看起來似乎非常信任他身邊的這個人。
顧楚欣于是又仔細看了看凌飛白,這個人應該就是和他王兄和親的那個瑨國少將軍吧。
三人于是離開了巷子,進了將軍府。
進府后沒一會,顧楚欣扯了扯顧楚晏的衣袖,表示她有話要跟他悄悄說。
顧楚晏于是放緩了腳步,與她并肩走在凌飛白的后面。
顧楚欣小聲提醒他道:王兄,你怎么能將這件事告訴瑨國的這個少將軍?萬一
顧楚晏笑笑:放心吧,凌飛白他不是外人。
顧楚欣愣了愣,忽然問道:王兄,你很信任他?
顧楚晏點頭:嗯,很信任。
顧楚欣想了想,再問道:王兄,你和他的感情很好?
嗯。顧楚晏沒有絲毫遲疑的答道。
顧楚欣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顧楚晏。難道她的王兄當初是真的喜歡瑨國的這個少將軍,是心甘情愿想要和他和親的?不是被逼無奈的?
顧楚欣又確認了一遍:王兄,此事可是非同小可,你確定可以讓他知道?
確定。
見顧楚晏如此肯定,顧楚欣便沒有再說什么了。
很快三人穿過長廊,來到了廂房。
一入廂房,凌飛白警惕性地問她道:你說你是北越郡主,可有證據?
嗯顧楚欣略作思考了下,雖然此刻她的身上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但好在她和顧楚晏從小一起成長的經歷還是有的。
于是乎,她開始語不間斷的說道:小時候為了溜出王府去玩,王兄帶我鉆過狗洞。小時候為了偷懶不練武,王兄要我裝過病。
小時候為了報復父王的懲罰,王兄賣了父王養的鸚鵡。小時候為了向師姐示好,王兄偷過我的金釵
夠了夠了。顧楚晏趕緊打斷了她。
再說下去他的老底都被揭光了。
顧楚晏郁悶,明明他小時候有那么多乖巧懂事、勤奮刻苦的事可以說,顧楚欣都不講,偏偏要撿這些事來說。
但是凌飛白到是聽得津津有味,若不是顧楚晏打斷,他肯定會一直聽下去的,看看顧楚晏的童年都干過哪些頑劣之事。
顧楚欣卻道:王兄,我還沒說完呢。
別說了,別說了顧楚晏道:我相信你,你就是楚欣,你就是郡主。
顧楚欣見他總算是相信她的身份了,于是開始告之他瑞陽王府如今的境地,她道:王兄,父王他被陛下軟禁起來了。
怎么會?!顧楚晏震驚:父王他可是陛下的親叔叔,陛下向來尊重父王,為何會軟禁父王?
顧楚欣很是無奈:因為父王打了陛下。
什么!顧楚晏更震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53、53 蓄謀已久
提及此事,顧楚欣也是挺無奈的。雖然她的父王是陛下的長輩,但從君臣的角度來說,不管陛下犯了什么錯,她的父王都不應該對陛下動手。
這事還得從北越皇帝用無名閣的密探假扮了北越郡主去往臨安城一事說起。
在顧楚欣啟程出發去臨安城的那日,她進宮向北越皇帝辭行,當時北越皇帝賜了她一杯酒,然而那酒里卻有蒙汗藥。
顧楚欣飲下那杯酒后便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就被軟禁在了皇宮中。
她被關在了北越皇宮半月有余,方才尋到機會逃出了侍衛的看管。
可她雖然逃出了侍衛的看管,卻無法離開皇宮。于是乎,她就蹲守在宮門附近等著瑞陽王進宮。
在她等到瑞陽王后,她就將此事告訴了瑞陽王。瑞陽王勃然大怒,當即進宮去找北越皇帝質問。
在與北越皇帝對質的過程中,瑞陽王得知了北越皇帝想讓無名閣的密探行刺瑨帝一事。
二人意見不和,起了爭執,瑞陽王一時激動就動手打了北越皇帝一拳。
為君者被臣子打,北越皇帝心中當然會憤怒,于是乎就將瑞陽王軟禁在了瑞陽王府。
顧楚晏聽罷,頗為擔憂問道:那父王他有無危險?
陛下并沒有定父王的罪。顧楚欣道:不過,陛下對外宣稱父王病重,已經不讓父王再參與朝政了。
既然沒有被定罪,顧楚晏這緊張懸著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接著問道:所以,父王和陛下是政見不和,是陛下他想要行刺瑨國皇帝?
所以他的父王并不想破壞兩國盟約,所以他的父王一開始對此事并不知情,是世子府那個假冒北越郡主的人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