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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宮誠認為自己并沒有那個能力隔著琴酒惹怒這個組織的其他人才對,相比起來,還是琴酒的性格更拉仇恨吧。
而且,他醒來之后就沒有與其他的成員接觸過,正常的大人也不會跟小孩子計較。所以,這個朗姆,是因為知道他的身份才產生了厭惡情緒?
組織繼承人這種名號,的確處于風口浪尖。
看來,琴酒把你照料得并不好。朗姆坐在啥發生,狀似關切地說道,在屋里還戴著口罩,是感冒了嗎?
因為面對的是小孩,內心含了輕視。他問話的態度有著浮于表面的敷衍。
這個人不知道自己的異能,七宮誠微微彎下眉眼做出仿佛在笑的模樣:其實感覺還好啦,謝謝叔叔關心。
他坐在朗姆對面,假裝一個真正的三歲小孩,與對方開展了日常問答。
黑澤陣完成了這日的例行訓練,收起器械之后,才開車往回走。在路過家門前尋找停車位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輛和熟悉的車牌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朗姆的車。
他怎么會來這里?想到自己住所中還住著誰,琴酒的眼神頓時一凜,他快速轉回方向盤,將車子隨便停在路邊。關上車門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就已經沖進了玄關前的門廊。
在快速沖到門口之后,黑澤陣反而放慢了腳步,他舉著槍,靠在門口貓眼的死角,聽著屋內的聲響。
先是很安靜,靜下心之后能聽到里面帶了點說話的聲音,然而隔著門卻聽不清楚。
黑澤陣稍微放松了些許,一手用衣擺遮掩著槍.支,另一只手則是拿了鑰匙開門。
聽到開門的響動,七宮誠頓時松了口氣。琴酒再不來,他就要迫不得已打開電視跟朗姆一起看湯姆杰瑞了。
哥哥,你回來啦!他像往常一樣從沙發上跳下來,向門口迎去。
黑澤陣看著小孩向自己奔過來,背后是坐在沙發上,正冷眼往這邊看著的朗姆,眸色變深。
七宮誠一頭撞到銀發青年的腿上,被他隨手摁了下頭頂,不著痕跡地拉到身后。
朗姆,你來這里有何貴干?琴酒槍口下垂,身上的肌肉卻是蓄勢待發。他最近在組織風頭正盛,也完成了許多任務,但朗姆的地位依然比他要高一截。因此,他沒有直接用槍口對上那個男人。
朗姆現在已經隱隱有了成為組織二把手的趨勢,對于掌握組織的勢力也虎視眈眈,在這個時刻忽然得知有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居然輕易就獲得了boss的偏愛,拿到了繼子這樣的身份,絕對不會感到高興。
對方這次的拜訪,更可能是來者不善。
聞言,朗姆溫和地說道:你怎么會這種態度?我只是來看看孩子。他指了指自己放在茶幾上的兩盒名貴餅干,示意自己確實沒有壞心。
琴酒將槍收回了兜里,看也沒往后看地對靠在自己身后探頭探腦的男孩說道:回臥室呆著。
你還在懷疑什么?朗姆的面色也忽地變冷,他是那位先生的孩子,你認為我會做什么事。
七宮誠來回看看這兩個人略帶針鋒相對的模樣,還是決定不瞎摻和,跑進臥室還關上了門。
我這次來,也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在將門徹底關嚴之前,七宮誠聽到了朗姆最后的半句話。
反正跟他一個小孩關系不大,七宮誠跳到早上琴酒整理好的床鋪上,在上面打了個滾,弄皺了床單。
不久后,朗姆這杯烈酒就離開了這里。
琴酒推開了臥室的大門,對著躺在床上的小孩說道:收拾東西,今晚去機場。
啊?七宮誠愣了,我們要飛去哪兒???
回應他的是琴酒冷冰冰的關門聲。
七宮誠:行吧。
第二天傍晚,高大的銀發青年托著拉桿箱,身上透著冷淡疏離的氣質。然而坐在拉桿和行李箱上空間的小孩卻沖淡了這種感覺。
是兄弟吧。路過他們的行人紛紛這么聯想著。
感覺到旁人們的注視,黑澤陣嘴角緊抿,不含感情的注視了七宮誠一眼。
然而被瞪的小孩本人也很委屈。他一個孩子,邁著小短腿,琴酒一步頂他四五步。被拉著胳膊的時候,七宮誠覺得自己都要被對方提溜起來拖著走了。
機場的換乘距離又很長,七宮誠耍賴坐在行李箱上,沒想到對方拉起來就走。
不過這樣確實舒服多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保持著沉默,通過周圍人的語言和機場的標識,七宮誠發覺自己到了京都。
當夜,他們到達了組織在這里安排的住所。
我出去一趟。琴酒在檢查完這里之后,對男孩說。
你去吧。七宮誠招招手。
不要給陌生人開門。黑澤陣在即將闔上門的時候,忽然補充道。
那他們如果跟昨天來拜訪的叔叔一樣是你的同事呢?
讓他們在外邊晾著。
好的吧。
七宮誠,今天也在努力適應假裝小孩的生活。
第11章 爆炸
在京都的生活與在倫敦并沒有什么不同,除了伙食更陽間,好天氣更多之外。
琴酒似乎被派了任務,每天都早出晚歸。七宮誠戳著系統面板,屬于異能力那一欄的熟練度依舊是穩穩的(0/10)。
如果想要提升熟練度,那就必然要使用這項能力并讓它奏效。在這個副本中,他的身份顯然并不合適來做這種美貌殺人的事。
他在組織中的身份看似很高,但受限于年齡,很多事情都難以實現。其中就包括進入副本之前,關于主線任務APTX4869的進展。如果他此時能進入這邊的研究所,說不定會有線索。
于是,在某次琴酒回來的夜晚,七宮誠期期艾艾地表達了自己不想悶在屋子里,并想出去玩的想法。在倫敦的時候,對方也曾經極其有限地將他帶到過組織的訓練基地幾次,但每次七宮誠都沒有見到過其他人。
銀發青年沉吟了一會,似乎確實半個多月沒將人帶出去了。
可以,最終,黑澤陣答應了,去了以后不要亂跑。
好耶!七宮誠頓時喜上眉梢,高高興興地趴在茶幾旁看殺手保養他常用的槍.支。
第二天,黑澤陣如約開車將七宮誠帶到了組織開發藥物的某個生物公司地下研究所。這里無人有權限知道七宮誠的身份,除了他是琴酒帶來的這一點,其他一無所知。
我去取東西,你下午留在這里。黑澤陣將七宮誠帶到一個辦公室,不要離開這層樓。
七宮誠好奇地看著來往匆忙、穿著白大褂的人們,對于琴酒的這種叮囑習慣性地點點頭,并覺得耳朵都要聽出繭來。
他又不是真這個年紀喜歡四處亂動的小孩子。
等琴酒一離開,七宮誠就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這個辦公室平平無奇,桌面上擺的文件也沒有任何問題,柜子里是寫滿了晦澀文字的醫學類書籍。深度想想,系統給的藥物名稱,怎么也該是機密文件里才會有的內容,不可能擺在明面上給他一個小孩輕易看到。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