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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狗嗎?
這真的不是轉身就會披著紅色披風、眼睛可以發射X外線的外星狗*嗎?
他們就看見這條藍白色的哈士奇快速得像鬼魅一樣,在幾個男人間奔騰移動,很快他們就傷痕累累地倒下了。
有些是狗抓的傷口,有些是他們錯亂中自己打自己人的傷。
完了,這個看起來弱唧唧的人還拍了拍狗頭,頗為贊賞:做得很好,沒有下嘴。不然回去又要打狂犬疫苗了。
擂缽街的圍觀群眾:
剛剛以一打三的狗,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笑容,屁股后面的尾巴搖得要多快有多快,一副又軟又萌的樣子。
走吧,我們繼續找貓貓。
汪!
如果他們的背景音不是那些痛苦□□,擂缽街的人說不動都會感動。
反正現在是不敢動不敢動。
黑暗中的視線漸漸退去。
就算是這樣,擂缽街混雜的氣味依舊讓他們找貓行動困難重重。在這里,阿哈的鼻子就不管用了,流浪漢們幾天不洗澡的氣味掩蓋了所有的一切痕跡,而擂缽街的原居民經過了最初的試探之后,就像是沼澤地里潛伏的鱷魚一樣,虎視眈眈,但也不會再輕易出手了。
天空的云越積越多,喬羽牽著阿哈從邊緣地區慢慢走到擂缽街最深的地方。
擂缽街并不好走,到處都是破舊廢料,喬羽拿著長柄傘這個時候就完美充當拐杖作用。
擂缽街一度遭到毀滅的地區是在過去的廢墟上重新建立起來的,會在這里安居的人都是社會邊緣或者底層人士,沒有一點道路規劃意識,有些地方甚至連路都沒有,就維持著爆炸之后的狀態。
這里的房子能建成什么樣全靠人的拳頭有多大,破舊的鐵皮房放在外面是連流浪貓都不敢做窩的危房,在這里卻已經是好房子了。時不時有碎屑從這些造型奇特的房子上掉下來,走得喬羽非常小心謹慎。
大量的廢物堆積,讓擂缽街從高處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坑。
喬羽嘆了口氣。
如果這里不是貓貓的老家,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小橘貓要跑來這里了。
走到一半,喬羽都怕隨便埋在地上的碎貼片會割傷阿哈的爪子,0.5鵝的廢宅抱起二哈走了兩步,宣告放棄。一人一狗只能走得小心翼翼。
喬羽看著黑沉沉的天空,心里有些擔心。
擂缽街沒有路燈那種玩意,現在的照明全靠喬羽的手機電筒,這讓他看不清天氣狀況,在擂缽街里也像是靶子一樣明顯。
這很危險,但是喬羽也顧不上了。
一個看起來有點瘋癲的女人從喬羽的身后走出來,她愣愣望著喬羽手機的那點光恍恍惚惚,她跪在地上,膝蓋被埋在土里的鐵片割傷也毫不在意,念念有詞:乞求神明寬恕無知的我們,乞求神明原諒
來之前喬羽就有些擔心,來之后發現他的擔心成真了。
第一道悶雷響起時,喬羽大覺不好。
日本是個島國城市,每年都會有大量臺風出現,多到這個時候如果突然說今天晚上臺風來襲,喬羽都不會很吃驚的程度。
事實上,如果喬羽沒有記錯的話,擂缽街的這個坑,當初官方的新聞就是報道臺風造成。
別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官方就是一臉真相我已經說明白了,信不信由你的表現。
真是一個好時機。喬羽這么說著,卻依舊牽著阿哈跌跌撞撞往擂缽街的最深處走。
阿哈一直緊緊地靠在喬羽身邊,豎起耳朵警戒四周。遠遠尾隨著他們的奶牛貓也躲在暗處,黑暗是它最好的保護色。
夜晚的路太難走了,還沒等喬羽走到目的地,第一滴雨水就落到了喬羽的手背上,還沒等他打開傘,大雨就嘩啦啦地下,淋了喬羽一頭一臉。
阿哈其實不知道這個時候小貓在哪里,只是它的主人似乎有了眉目,狗子就非常信任地跟在他身邊。下雨的時候首先被打濕的是阿哈的尾巴,哈士奇感覺到尾巴濕掉的時候很驚奇,然后頭也濕了。
阿哈:嗷嗚?!
狗子在原地打轉,不僅狗繩扭成了一個麻花,狗子也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很快變成了落湯雞。
更可怕的是阿哈渾身濕透了才知道往喬羽的傘下面鉆,一靠過去,喬羽也濕了。
喬羽:
喬羽深吸一口氣,繼續艱難地往前走。
今天的天空烏云密布,所有的星星和月亮都被擋在了云層之外,黑得透不進一絲的光。大雨把所有的聲音都籠罩在嘩啦啦的雨聲之下,掩蓋了所有的一切。
躲在喬羽背后那些奇形怪狀屋子里的人,這個時候既看不見,也聽不見。
只有喬羽知道現在正在,以及即將會發生什么。
黑色的火焰夾雜著點點鮮血一樣的紅色,即便在大雨之中也在熊熊燃燒,不祥的氣息宛如從地面裂縫之中竄出來的地獄之火,無聲無息地燒毀著一切。
火焰的源頭是一只只有巴掌大的貓。
和之前小橘貓的模樣已經完全不同,溫暖的橘色紋路被黑色跳躍的火焰覆蓋,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魔鬼般的紅眸,在這個漆黑的夜晚猶如死亡的預告。
哈士奇退后了一步,靠在喬羽身邊。
這只平時傻兮兮的狗子在這個時候顯得異常鎮定,聰明的狗子沒有做出防范的姿態來激怒對方,它站在喬羽身邊宛如沉默的衛士。
第13章
鸚鵡管家嚶哥在店里也關注著天空的變化。
如果有人在家的話就會發現,紅腹大鸚鵡的羽毛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肚子上的紅色深深淺淺宛如烈焰燃燒,紅得絢麗奪目。
嚶哥盯著天空,忽然長鳴一聲,里間傳來一串鳥的叫聲,似乎山林里的小鳥被驚動了一樣。很快,那只和阿治吵過架的烏鴉就從鳥門里飛了出來,還帶著幾根明顯不屬于它的羽毛出來了。
烏鴉抖抖自己身上的毛,假裝自己還是那只純黑的烏鴉。
打架什么的,啄掉同伴羽毛什么的,不存在的。
嚶哥現在也不想追究它,清鳴一聲,烏鴉收緊了翅膀點了點頭,從店的鳥門飛了出去,黑漆漆的天空下,烏鴉完全隱藏在其中。
遠在擂缽街的喬羽還不知道自己家聰明的嚶哥給他送來了好隊友,他這頭疼地面對自家離家出走的出走貓貓。
他把傘放下罩著阿哈,松開狗繩,蹲下來在小貓面前。
黑色貓咪自帶的火焰就連大雨都澆不滅,雨水沒有被燃燒成水蒸氣,反而像是被火焰吞噬了似的?,F在貓咪站在以一種比較警惕的方式面對著喬羽四肢著地,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前肢下壓,但是又顯得不夠緊繃,不是撲上來就要撕咬的姿態,也沒有哈氣和警告。
醫生摸摸下巴,從小貓的姿態判斷事情不是很嚴重。
鬧別扭的小貓貓。
吾貓叛逆,吾、吾還覺得挺可愛的。
喬羽想要伸手摸摸這只明顯生氣中的貓,黑色的叛逆貓貓卻躲開了他的手。
怎么了?貓貓不給摸,喬羽也不摸了,怎么自己跑出來了?
貓咪面對喬羽的詢問,不知怎么的就后退了一步,一后退,那氣勢就跟漏了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