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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所思覺得自己脾氣已經(jīng)算好,那些人卻不領情,三人團團圍著倒地的妹子,另外四人都拔出武器擋在前面,就好像何所思要沖過去給妹子補刀似的。
還是不忍心眼看著如花似玉的妹子香消玉殞,何所思從儲物袋掏出一瓶丹藥,扔了過去。
“這瓶大羅真元還丹你們可以試試,我仁至義盡,不會多費唇舌了。”
金屬制的藥瓶滾動在地面之上,卻沒有人去撿。
此時雖然只有一方劍拔弩張,似乎也成了仇人,變作了不死不休的場面。
☆、第39章 入骨相思何所知04
最后,穿著男子勁裝的少女撿起了藥瓶。
詹布衣咬著唇,回頭望著憤怒地看著她的師兄弟,又看著前方似笑非笑的“前輩”,不知如何是好。
“師妹,你可是八方軒的人。”馬興榮神色不善地看著她。
詹布衣道:“可是,前輩是想救師妹啊。”
馬興榮紅著眼,看著詹布衣的眼神像是看著仇人:“這才見幾面,你就這么信任他們了?我看你就是春心……”說到這兒,似乎覺得不能繼續(xù)說下去,但是眼神還是很鄙棄,像是看著什么臟東西。
詹布衣頓時紅了眼,她咬著唇拔開瓶塞,直接倒了兩顆在自己手心,直接吞了下去。
“我先吃,要是我沒事,就讓師妹吃。”她含著淚吃下藥丸,倒好像真的吃了什么毒藥。
何所思張了張嘴,沒阻攔,他覺得某一天當他們知道這個藥丸的價值后,一定會后悔做這種暴殄天物的事的。
但是現(xiàn)在在場除了他和原至公之外,對面的小修士們都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見詹布衣含淚吞藥,估計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場面冷了一會兒,見詹布衣確實沒事,只是臉色更紅潤了一些之后,便猶猶豫豫地接過藥去,給秦馨婷吃下了,秦馨婷原本毫無血色的面容頓時回春了幾分,眾人嘖嘖稱奇,倒是馬興榮想到了什么,看著已經(jīng)空了的藥瓶臉色一黑。
他想到這個藥見效奇快,估計相當珍貴這件事了。
看了這么一場戲,何所思算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遠離原至公了,他懶得背原至公,嫌棄地拉了他的手,就當自己牽了只小狗。
詹布衣這下似乎也不愿意理自己的同門了,她遠離小團體,倒和何所思他們走的更近些。
藥力并未完全化開,只在丹田處留下了散不去的暖融融的感覺,令她有些困倦。
這時她聽見前面的前輩對她說:“同門很討厭吧,嗯?”
詹布衣心中一顫,抬頭望去,只見對反似笑非笑,點墨一般的雙眸直視自己,似乎看到了靈魂深處,詹布衣答非所問:“前輩既然有這么珍貴的藥物,為什么不給同伴吃呢?”
“他吃了沒用。”
聽到這樣的回答,詹布衣又是一驚,這代表著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受傷太重,無法治療,一種是對方修為太高,治療沒用,她將目光在身受重傷的美人身上逡巡,猜不出這是哪種可能。
詹布衣本就不善言談,何所思倒是喜歡和妹子說話,但是原至公在身邊,他煩的不行,便沉默下來,三人身后跟著緊緊聚著的七人,走在濃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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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馨婷半夢半醒之間,聽到馬興榮說:“……這兩人不一定修為很高,說不定只是憑借著法器罷了——比如這虛空石,你看,有了這個,你不是也走的好好的么。”
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小帳篷中,大約眾人停留在原地,準備休整一番。
她輕輕咳嗽,馬興榮便把頭探了進來,身后很快又冒出了魏梁平的腦袋,魏梁平向來腦子少根筋,想到什么說什么,此時便道:“師妹,你終于醒了啊,我還以為你兇多吉少呢。”
秦馨婷猛地咳嗽起來,馬興榮打了下魏梁平的腦袋:“怎么說話的,有腦子么?”
說完,他關切地望向秦馨婷,問:“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秦馨婷露出了怪異的表情:“我……我很好了。”甚至連修為都漲了些,這話她沒說出來,當時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現(xiàn)在便連忙問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等聽到詹布衣把兩顆丹藥吃下去的時候,秦馨婷皺起眉來。
“是么,這丹藥,師姐吃了兩顆啊,那想必是得到不少好處了。”
“怎么說?”
“我身受重傷,一顆丹藥,不僅治好了全部的傷口,甚至連修為都漲了一些呢。”她說的自然,就像是說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馬興榮沉下臉:“怪不得呢,現(xiàn)在黏他們粘的那么緊,這賤……”最后一個詞還是沒說出來,勉強咽了下去。
秦馨婷當做沒聽到對方對詹布衣的辱罵,又問:“師兄覺得,那兩人是什么修為?”
馬興榮皺著眉頭:“似乎比我高上一些,但他們身受重傷,定是戰(zhàn)力不足。”
秦馨婷面上沉靜,心里氣極了對方的攻擊,便說:“他們傷了我,還想問我們要那神鼎,我真是不愿。”
馬興榮頓時像遇到了知己:“我也不愿意,還不是那詹布衣諂媚邀賞。”
秦馨婷便道:“再看看吧,他們總沒臉強搶……”
……
何所思動了動耳朵,將這些細微的聲音全聽進了耳朵,聽著聽著就露出了冷笑,他睜開了閉目養(yǎng)神的眼睛,見邊上原至公又是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脾氣頓時更暴躁了。
“看什么看,還能看出花來么?”
原至公便移開眼,盯著地面發(fā)呆,明明還是那張沒甚表情的臉,偏偏給人一種他很委屈的感覺,何所思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壞人一樣。
——他確實經(jīng)常做壞人,但是還真沒人這樣給他臉色看的。
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殺了他自己也死了”,何所思總算稍稍冷靜下來,見原至公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結痂,衣服破洞出有些好的快的露出了粉白的嫩肉,莫名覺得躁郁起來,站起來走向詹布衣,道:“有多余的衣服么,問你的同門借一套來。”
詹布衣還沒回答,原至公在那兒冷冷道:“我不要穿別人穿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