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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劉七巧氣鼓鼓的道:“那那天我爺爺讓你喝酒,你居然也敢喝?不要命了嗎?”
“我只喝了一口,老人家的興致重要。”杜若一本正經的說:“為了這事兒,我二叔差點兒把我二弟逐出家門,后來我二弟就到處躲,直到前幾個月才敢進家門。”
劉七巧撇嘴想想,要我也得把他逐出家門。
“那你給我發誓,以后不準喝酒。”劉七巧半點不留情面的說。
“好,我發誓以后什么酒都不喝了,只喝一種酒。”
劉七巧以為杜若要說只喝寶善堂專門調配的壯陽酒,正要開口取笑他,那人卻吻上了她的唇瓣,然后在她耳邊輕輕道:“只喝和你的交杯酒。”
劉七巧面上一熱,想要推開杜若,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了身子底下,從發頂一直吻到了胸口。
劉七巧等杜若燒過了這一串的邪火,整了整衣衫,靠在他懷里道:“杜若若,我們睡吧?”
杜若有點受寵若驚也有點不確定:“就睡在你這里嗎?”
“那你還想跑去哪里睡?”劉七巧抬起頭看了一眼杜若。
“可是,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杜若坐起來,披上外套。
劉七巧看著杜若,有些戀戀不舍的說:“你不是說,我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嗎?”
“是未過門,不是過了門。”杜若強調了一下這里面的區別。
劉七巧揉揉自己發脹的肚皮,抱著被子滾了一圈看杜若將衣服穿的完完整整的。
“杜若若,你要我獨守空房!”劉七巧很不情愿的投訴道。
“七巧,我會補償你的。”杜若很仁慈的承諾著。
“杜若若,我一個人睡覺會害怕!”劉七巧開始用無賴攻勢。
“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杜若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做貞潔烈男是一件很自殘的事情。杜若心里雖然也有千百個不愿意,但是他必須守好最后一道關口,不能讓劉七巧的名聲再有任何的污點。
“杜若若,不然你晚上夢游來找我吧。”劉七巧抱著枕頭,依依不舍的目送杜若離開。
杜若回身,在劉七巧的額上親了一口,轉身離去。
睡在隔壁的春生正在冷被窩里面糾結,少爺保存了二十年的原陽真精,今天終于也有貢獻出去的一天了。他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興奮的要死,覺得自己也渾身燥熱了起來,冷被窩也不冷了。
冷不防杜若在外面推開的房門,把熱被窩里的春生嚇得一抖。
“少爺你怎么回來了?難道被七巧給踢下床了?”春生萬般不解在這樣一個無月無風的夜晚,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后排小院里,杜若還會失手?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杜若被劉七巧給踢下了床!
“七巧不會這么兇悍吧?”春生縮著脖子小心的試探著,其實他的內心潛臺詞是:哇塞!七巧果然還是那么的兇悍!
杜若冷著臉走過來,對春生白了一眼道:“累了就睡,明天還要趕路,要是嫌床太擠,就去馬廄里面陪你的老伙計。”
春生一聽,立刻閉嘴了,乖乖的拱在了炕頭的最里面,給杜若預留了很大一塊空地。
杜若雙手枕著后腦勺,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他越想越后悔啊!劉七巧身上來了癸水,就算他想怎么樣,那也不能怎么樣,他們兩就算在一起睡一晚上,那也是清清白白的兩個人,他不光可以對劉七巧親親抱抱蹭蹭,劉七巧也可以睡在他的臂彎中,光是想象一下,早晨醒來,一睜眼能看見劉七巧靜謐可愛的睡顏,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杜若在胡思亂想和唉聲嘆氣中,折騰了大半夜,總算是睡著了。躺在一旁的春生都已經反反復復的說了幾回夢話了。
劉七巧也在失落和郁悶中,由大姨媽的陪伴,度過了一個寒冷孤單的夜晚。
不過幸好,第二天一早,云破天開,秋高氣爽,是一個難得的好日子。劉七巧剛剛起身,前面院子里孫家的人就來請了杜若過去,說是孫家那兒媳醒了。劉七巧上茅房換上了干凈的陳媽媽,洗了一把臉也到前面湊熱鬧。
一大早產婦的娘家人也趕了過來,聽說劉七巧是他們女兒的救命恩人,直接就跪了下來給劉七巧磕頭道:“大恩人啊,多謝你救我們閨女,我們閨女的命是你救回來的!”
劉七巧趕緊上前去扶了起來道:“大伯大娘,快別這么說,不過就是順路從這邊經過,遇上了這事情,也算是個巧合。”
“姑娘你這么大本事,不會就是牛家莊的劉七巧吧!”那中年女子瞅著劉七巧,上下打量了一眼道:“還就是劉七巧,他爹,你看看!可不是?”
那中年男子也認真瞧了劉七巧兩眼道:“七巧姑娘,你還認得咱們不?我是和橋鎮的米鋪的陳掌柜啊,兩年前我兒媳婦難產的,就是你上鎮上來接生的。”
劉七巧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兒,當年那姑娘胎位不正,劉七巧愣是伸手進去,把孩子胎位給摸正了,最后給生出來的。
劉七巧看看杜若,皺眉想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兒。”
“大伯大娘快起來吧,如今你家媳婦孩子都還好吧?”劉七巧禮節性的問了兩句。
“都好都好,如今她又懷了一胎,這一胎懷相好,我如今讓她養著呢。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好的穩婆。”當婆婆的總是這么憂心忡忡的。
劉七巧笑著道:“放心吧,這難產沒有遺傳性,她上一胎不好,未必這一胎就難產,你只管讓你媳婦放寬心了。”劉七巧說著,又轉頭問杜若道:“孫家媳婦的身子怎么樣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吧。”
“東西已經準備好了,等你起了就能走了。”杜若看劉七巧,也是頂著兩個黑眼圈,看來昨晚是一夜沒睡好。
孫家的人非要留著杜若和劉七巧吃午飯,劉七巧只好推說有急事,匆匆告別了孫家,又朝著往牛家莊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兩位失眠人士終于也扛不住了,馬車才開動不久,兩個就相互靠在坐在馬車里面睡了起來。杜若在馬車甲板上墊了一層棉墊子,劉七巧就坐在上頭,雙手趴在杜若的膝蓋頭上睡了起來。杜若則是靠在馬車車板,稍微瞇了起來。
春生昨晚倒是睡的不錯,一路上神采奕奕,一副馬鞭揮舞的極為雄壯,趕著馬車奔赴牛家莊。
一個時辰之后,劉七巧終于回到了闊別了四個月的牛家莊。
河里的水依舊是那樣的清澈,路邊的高粱地一片金黃。劉七巧從從馬車里探出腦袋,大口呼吸著牛家莊沒有霧霾的清新空氣。
“牛家莊真是一個好地方,這么長時間沒回來,怪想念的。”劉七巧感慨的說道。
杜若彎眸看著劉七巧,伸手扯了扯她鬢邊的一根小巧的麻花辮,也帶著無限感慨的說:“那時候剛認識的你的時候,就想著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兇姑娘,本事是不小,可惜嘴那么兇,簡直消受不起啊!”
劉七巧笑著撲倒杜若的懷里,伸手按住他的唇瓣道:“亂說,明明是你先諷刺我的,又說我德高望重,又說我開染坊,明明對我別有用心,還裝出一副假清高的樣子。”劉七巧說著,扭頭不去看他,白皙的脖頸揚起好看的弧度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