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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七巧原先覺得王爺對王妃雖然談不上一心一意,可至少也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但是她這么一想之后,還是覺得心里堵的慌。只咬了咬牙道:“要是王爺真的知道這件事情,那還讓林姨娘在王府待著,若是被太太知道了,不定要怎么傷心呢。”
杜若對這種事情一向沒什么觀點(diǎn),后宅里女人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聽眾。劉七巧想了想,握著拳頭咬了咬手指道:“不行,不管王爺知道不知道這林姨娘的身份,她這樣的人再在王府留著,總歸是個禍患,你說,她今天是不是勾引你來著?你快說?”
杜若被劉七巧直來直去的問話弄的臉紅,又不知怎么回答,憋了半天才勉為其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劉七巧一拳打在了杜若的大腿上道:“我就知道,什么事情能把你急成這樣。”劉七巧說著松了一口氣,抬頭又問杜若:“你說說,你平常出去給那些姑娘奶奶們治病,是不是經(jīng)常被人勾引的?”
杜若連連擺手道:“七巧,你別生氣,這樣的病人我也只遇到過一兩回,除了這位林姨娘,其他的都是長樂巷上的姑娘,我……我哪里知道她也是這樣的。”
劉七巧氣得直跺腳,看著杜若一臉無奈道:“誰讓你長的招桃花了,以后不準(zhǔn)你給年輕姑娘看病,你只準(zhǔn)看老的!”
杜若見劉七巧吃醋的模樣,一雙杏眼瞪得大大的,眨來眨去活靈活現(xiàn),頓時就覺得心情舒暢了起來,只把她一把抱住了,對著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唔……嗚。”劉七巧哼了兩聲,身體在杜若的懷中逐漸軟了下來,掌心貼著他灼熱的胸口,有些難耐的喘息著。
“不要……春生還在前頭趕車呢。”劉七巧推開杜若,口干舌燥的說。
“好,我們發(fā)乎情止乎禮。”杜若紅著臉,聲音啞然的開口,任由小弟弟為自己下身支起一個帳篷來,表情強(qiáng)作淡然的坐在一旁。
劉七巧深呼吸幾下,整理了一下胸口有些凌亂的衣襟,杜若忍了半天,又把她給一把抱了過去,伸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捏了兩下。他的指尖上似乎是帶著魔法一般,讓劉七巧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要在水中化開了一樣。陌生又激蕩的感覺充斥在胸口,連雙腿都覺得有點(diǎn)失力了。
杜若抱起劉七巧,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埋頭含住了她胸口的蓓*蕾。酥痛麻癢的感覺充斥這四肢百骸。劉七巧卷曲起腳趾,在馬車壁板上輕輕的蹬了兩下。劉七巧抱著杜若的頭頂,咬著唇瓣抑制住自己發(fā)出讓人羞恥的聲音。前面春生還在趕車呢,這孩子聽了會不會流鼻血呢?
“發(fā)……發(fā)乎情,止乎禮,剛才誰說的?”劉七巧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外露的春光,以及被杜若□□紅了的小草莓,頓時心情抑郁了起來。杜若伸手,纖細(xì)骨干的手指為她整理這胸口的衣物,忍不住動了動下身,拿自己不安分的二弟蹭了蹭劉七巧的股間。
“再動我就要發(fā)火了!”劉七巧覺得,在這個問題上,她必須御姐起來,不然的話,熬不到拜堂成親的那一天,杜若就會把自己吃抹干凈的!
杜若整理好劉七巧胸口的衣襟,深呼一口氣靠在馬車壁上,閉上眼睛調(diào)理內(nèi)分泌。劉七巧坐在杜若的身邊,伸手抓著他的手背,兩人手拉著手,彼此的指尖都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戀愛的感覺,甜到讓內(nèi)心三十的老女人意亂情迷,恨不得被對方撩撥到自薦枕席的地步。劉七巧低下頭,伸手拍拍自己的臉頰,歪著身子靠在杜若的肩膀上。兩手握住他好看的手掌,手指輕撫過他每一根手指,帶著幸福的感覺。
“杜若若,有沒有人夸你長的好看?”
“好像從來都沒有人說過我不好看。”在這一點(diǎn)上,杜若自己還是很自信的,他把杜老爺和杜太太的優(yōu)點(diǎn)繼承到位了,所以基因相當(dāng)良好。
“厚臉皮。”劉七巧伸手戳一下他的臉頰。
“沒你厚。”杜若也伸手捏一捏劉七巧的臉頰,驚覺她臉頰上以前肥嘟嘟的兩片嬰兒肥,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變小了。劉七巧抬起頭朝著杜若燦然一笑,大大的杏眼,瓜子臉,小巧的鼻頭,兩片柳葉眉稍微上挑,三分俏皮、三分美艷、另四分從容不迫的嬌嗔,真真是讓杜若看的一刻也一不開眼了。
☆、第100章
杜若回到房中,見劉七巧正弓著身子睡覺,一截藕斷子一樣的胳膊壓在薄被上面,細(xì)巧白嫩。就是這雙手,剛才又救下了一個產(chǎn)婦的性命。杜若伸手握住了劉七巧的手心,冰冰涼涼的感覺。這種病癥就主要特點(diǎn)就是手腳冰冷,杜若想了想出門問孫家的仆人借了一個干凈的木盆,打了一盆熱水進(jìn)來。
“七巧,起來泡個腳再睡吧,乖。”杜若拍了拍劉七巧,把她從炕上扶起來坐好。劉七巧迷迷糊糊中感覺被人抱了起來,睜開眼睛看見杜若正坐在她對面的一張小板凳上,為她脫了襪子洗腳。
“杜若若……”劉七巧一下子感動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抬起腳丫子在杜若的膝蓋上頂了頂:“盆這么大,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杜若愣了愣,把劉七巧的靈巧的雙足按入熱水中,笑著道:“你來了癸水,不能泡太久,泡一會兒就擦干凈。”
劉七巧的腳又從盆里跑了出來,在杜若的膝蓋上戳一下道:“一起洗嘛!”
“別鬧。”杜若紅著臉,把劉七巧的腳又按到水里,劉七巧齜牙咧嘴的說:“燙燙燙,燙死我了。你不一起洗,我就不洗了!”
果然撒嬌是很管用的,杜若無奈的搖了搖頭,脫下了長靴,除下襪子,撩起了褲管,將自己的腳也放在了木盆中。木盆很大,劉七巧興奮的把自己一雙小號的腳踩在杜若的大腳上,笑著道:“是不是很燙啊?我沒騙你吧?”
“還好,不算很燙。”杜若尷尬的并攏了雙腿,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著。劉七巧拿大腳趾在杜若的腳背上來來回回的摩挲著,笑著道:“這樣我也看過杜若若的腳了,以后我還要看杜若若身上的其他地方,一樣一樣的看過來。”
杜若只覺得后背涼颼颼的,翻了個白眼抬起頭看劉七巧,總覺得她怎么那么沒安好心。杜若拿起一旁的汗巾,幫劉七巧擦干了腳,又自己打理干凈后,匆匆端著腳盆出去倒水。這時候外頭忽然下起了小雨,帶著淺淺的涼意,杜若忽然覺得,這似乎是他這輩子過的最開心快樂的一天。
劉七巧在房里等了杜若半天,不見他進(jìn)來,便趿著鞋到門口找人,見杜若還站在廊下發(fā)呆,就喊了他一聲:“你站在外頭不冷嗎?”
杜若轉(zhuǎn)身,看見劉七巧散著辮子站在門口,秀氣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里滿滿是對自己的依戀。這樣的眼神,便只是看一眼,也足以讓杜若完全沉溺其中。
劉七巧見杜若愣在了那里,也不管外面風(fēng)大,就踏踏踏的跑了出來,拉著杜若的手道:“快進(jìn)房里來,快點(diǎn)。”
杜若就這樣傻愣愣的被劉七巧拉進(jìn)了房里,房中的蠟燭光在夜風(fēng)中跳動著,就想杜若的心思一樣,跳動不安。可是,在這樣一個劉七巧來了大姨媽的夜晚,他杜若還能干些什么呢?
這時候劉七巧給出了很好的提議:“杜若若,陪著我躺會兒好不好?我們聊聊天?”
劉七巧快速的脫下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中衣鉆進(jìn)了被窩,留下杜若一個人尷尬并且嘴巴干澀的站在一旁,干笑著發(fā)問:“你想聊些什么?”
“聊什么都行,你先上來一起躺著嘛,我不習(xí)慣這樣你站著我躺著說話。”其實(shí)劉七巧是知道杜若內(nèi)心的尷尬的,但是劉七巧堅(jiān)信,杜若能挺過這一關(guān)的,一個好男人必須要經(jīng)得起這樣的考驗(yàn)才行,她不相信男人都是精蟲上腦的生物。
杜若抬眸看了一眼劉七巧,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她成熟的讓人仰視,有時候她又俏皮調(diào)皮無賴到讓人鄙視,可無論怎么樣,這都是他喜歡的劉七巧。杜若脫下外衣,吹熄了房中的蠟燭,掀開被子躺在了劉七巧的身側(cè)。
站在外面正要喊了杜若回去睡覺的春生一下子把脖子伸得老長老長,在領(lǐng)悟了其中的含義之后,激動的握拳轉(zhuǎn)身在墻上打了幾拳。又怕動靜太大吵到了房中的兩人,躡手躡腳的回去獨(dú)守空閨了。
劉七巧翻身,抱住杜若的膀子,靠在他的身上,杜若索性伸出胳膊,讓劉七巧靠在他的臂彎中,低頭看著她。
“七巧,你想跟我聊些什么呢?”杜若此時真正的把劉七巧抱在了懷中,反而沒有方才的忐忑不安,只覺得心情靜謐到了極點(diǎn),很希望時光就此停留,就算彈指老去,兩人能這樣相依相偎,也是這世上最浪漫的事情。
“其實(shí)我是想問你,那個什么天王保命丹,真的那貴嗎?”劉七巧方才想了半天,在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做算術(shù)題,最后用一百乘以一千再乘以一萬,得出了讓她自己也覺得震驚的巨款!
杜若想了想轉(zhuǎn)身摟住劉七巧的腰身,面對面看著劉七巧道:“每年限量六十瓶,每瓶六顆。因?yàn)椴牧舷∪保慌逻^幾年都不一定能煉制的出來了。”
劉七巧對這個倒是深信不疑的,《紅樓夢》里面薛寶釵吃的那什么冷香丸,就是花再多銀子也買不著的東西,光那些材料收集起來,就夠費(fèi)事的了。所以她一點(diǎn)都不懷疑杜若說的。
“六六三十六,再乘以一百,三萬六千兩?你們家一年光買這個就有三萬六千兩收入?”劉七巧咽咽口水,伸手抱住杜若的身子,覺得自己真的是傍上大款了,這種傍大款的感覺怎么就那么美妙呢!
杜若笑著在劉七巧的臉上啄了幾口道:“光那些材料準(zhǔn)備一下也要三萬兩,其實(shí)也就只有六千兩的利潤,所以這種藥都是大戶人家來預(yù)定我們才配的,一般是不配的。”
劉七巧點(diǎn)點(diǎn)頭,這樣的藥配一下肯定也很費(fèi)事,一般人家定然是吃不起的。劉七巧在杜若的胸口蹭了蹭,抬眸道:“這藥真的跟那鐘大夫說的一樣靈嗎?”這種靈藥,劉七巧似乎也就在武俠小說里面看過,難道古代真的有這樣的靈藥嗎?
“嗯,我病得快死的時候,是這藥給救回來的,所以我覺得還是很靈的。”杜若想起今年年初他那一場大病,如今還是心有余悸的。其實(shí)杜若的病就是胃潰瘍導(dǎo)致的胃出血,然后瞬間失血過多造成休克。而杜家的這個天王保命丸正好就是一味強(qiáng)效的止血補(bǔ)血靈藥,所以今天用在了孫家媳婦身上,正好也起到了同樣的作用。
劉七巧捏捏杜若的臉頰,心疼道:“可憐的,怎么會病成這樣呢?”
杜若有些不好意思道:“年底的時候,二弟請了幾桌朋友,非要拉著我去,生意場上的人事,我最不懂這些,也不會應(yīng)酬,所以就多喝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