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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完,在那雙眼睛終于蓄滿淚水后,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時候,豆大的淚珠不斷滾落。牧白皺起眉頭,雙肩微顫,努力咬住嘴唇,無聲哭泣,然而悲傷越來越強烈,他開始控制不住,不時地泄露出幾聲嗚咽。
最后,他終于哭出聲來,哭聲越來越大,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幾次想伸手摸一摸同伴的尸體,卻哭得抬不起手來,把那種揪心的痛楚演繹到了極致。
顧奚和丁滿看得都要跟著哭了,全場工作人員全都屏住了呼吸,被牧白代入了戲,不少人紅了眼睛,連導(dǎo)演都看呆了,忘記喊咔。
牧白哭得越來越厲害,到后面簡直肝腸寸斷,涕泗橫流。
顧奚、丁滿:
眼看著鼻涕已經(jīng)到了搶鏡的地步,顧奚出了戲,嘴角抽搐道:這是不是哭得太過了點啊?
丁滿立馬點頭,捉急道:小白哥也太沒偶像包袱了吧,這哭得太丑啦。
很快,導(dǎo)演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立馬喊了咔,大家頓時松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
都哭到這個地步了,導(dǎo)演再想挑刺也挑不出來,也是服了牧白的演技,當即讓這場戲過了。眾人紛紛動起來,開始撤道具轉(zhuǎn)場,準備下場戲。
幾名和牧白搭戲的龍?zhí)籽輪T,紛紛過去和牧白握手,佩服道:這段演得太好了!辛苦了!加油!
牧白抽抽搭搭地和人家握手,道:謝謝謝
眼看著大家都散了,牧白卻還一個人站在原地哭,哭得十分可憐。
顧奚覺得不對勁:怎么還站在那兒哭?
丁滿拿出紙巾,道:估計小白哥是入戲太深了吧,還沒有走出來,聽說不少演員演哭戲都會這樣。
是嗎?顧奚半信半疑,從丁滿手里接過紙巾,道:我過去看看。
顧奚走過去,皺著眉頭打量牧白那張哭花了的臉,妝都快被他哭掉了,便把紙巾遞給他道:別哭了,戲都演完了,快把鼻涕擦擦。
牧白見顧奚過來了,吸溜著鼻涕,哭得一抽一抽地道:顧奚奚你、你給我擦嗚嗚嗚
這要在平時,有潔癖的顧二少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這種要求,但今天顧二少主動地抽出了紙巾。
顧奚一邊給牧白擦鼻涕,一邊在心里想:都怪這貨哭得太可憐了,今天破例一次,下不為例。
身后的丁滿看到這一幕,驚訝之余,頓感分外溫馨,拿起手機咔嚓記錄下了這一幕。
那邊,擤鼻涕二人組。
顧奚隔著紙巾嫌棄地揪著牧白的鼻子,道:給我用力啊!
牧白邊用力邊哭:嗚嗚嗚顧奚奚,你嫌棄我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大家,前段時間狀態(tài)不好,寫不出來,導(dǎo)致斷更,給大家道個歉。
另外,我是不會坑的,這點大家放心,今天起恢復(fù)更新。
最后,感恩每一位到現(xiàn)在依然不離不棄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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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拜托你有點偶像包袱好嗎!哭得這么實誠也是第一次見了, 鼻涕都出來了,服了你了。顧奚給牧白擦完鼻涕,牧白還在一抽一抽的。
回想起牧白剛才炸裂般的演技, 顧奚不禁好奇道:你不是說你哭不出來嗎,怎么一下子又哭得這么厲害?到現(xiàn)在還沒出戲?
牧白哭著哭著沒聲了,眼睛垂了下去,抽抽搭搭不說話。
顧奚偏頭看他:問你話呢,怎么不說話?
沒想到哭聲剛止住了一會兒的牧白, 哇的一聲又提高了音量。
顧奚奚,我好痛啊
顧奚被他這話嚇了一大跳, 忙緊張地問:怎么了?你哪里痛?
牧白眼淚巴巴地舉起自己的右手,邊哭邊給他看。
顧奚看向他的右手,心里頓時一沉。
牧白右手四根手指的根部紅腫一片, 指關(guān)節(jié)凸起處呈紫紅色, 像是被硬物敲擊后造成的淤傷,看著就讓人覺得很疼。
顧奚:是不是剛才拍打戲的時候被道具劍打到的?
嗯。牧白老實點頭。
顧奚快被他氣死了,吼他:你是不是傻?受傷了剛才怎么不說!
牧白邊哭邊斷斷續(xù)續(xù)道:那反正都是要哭的不如順帶把哭戲給演了唄免得還要被導(dǎo)演罵
你這家伙永遠都能找到歪理, 顧奚簡直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看他這可憐樣, 罵也不忍心罵, 最后只好嘆了口氣, 道:算了算了, 先想辦法給你止疼。
還好他們下午就這一場戲,丁滿過來看到牧白的手之后, 頓時就紅了眼睛。
三人一起回了賓館,一路上兩人都在哭,牧白哇哇喊痛, 丁滿托著他的手心疼得吧嗒吧嗒掉眼淚。
回到賓館之后,丁滿去后廚要了一堆冰塊,又找前臺借了醫(yī)藥箱。
房間里,牧白眼淚汪汪地躺在床上,顧奚坐在床邊皺著眉頭拿冰塊給他做冷敷。冰塊一碰到手背上的淤傷,牧白就疼得往后一縮。
冰敷過后,稍微消腫了一點,但是淤傷看起來還是很嚇人。顧奚翻了翻賓館的藥箱,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云南白藥噴霧,湊合著牧白噴了,但是效果不怎么好,牧白還是一個勁喊疼。
見牧白疼得臉發(fā)白,顧奚覺得情況有點嚴重,擔(dān)心他傷到了骨頭,便立刻叫丁滿把人扶起來,道:這樣不行,必須得上醫(yī)院。
劇組目前所在的古鎮(zhèn)上只有一間小診所,只能看看感冒發(fā)燒這類小毛病,像牧白的手這種,必須得拍個X光才能放心,鎮(zhèn)上的小診所是拍不了的,所以他們只能回市區(qū)。
然而從這里距離市區(qū)好幾個小時的車程,來回加上看病,至少需要一整天的功夫,這就必須得跟導(dǎo)演請假了。
于是顧奚帶著牧白去片場找導(dǎo)演請假,順便想找劇組借輛車。
沒想到導(dǎo)演輕飄飄地看了牧白的手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做演員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要這點兒小傷人人都請假,那戲還用不用拍了?說著他還好笑地問身邊的工作人員:你們說是不是啊?
幾個工作人員尷尬地笑了笑,就趕緊走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顧奚壓著火,商量道:導(dǎo)演,我們就請一天假,明天晚上之前一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