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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特別長的頭發(fā),還放金光呢。
高垣提溜著頭發(fā)看向胡覆轍,胡覆轍呵呵傻笑。
高垣深吸口氣,一把將頭發(fā)連帶著手里的紙都朝他甩過來。
紙輕飄飄地落在地上,胡覆轍一點兒羞恥之心都沒有地說:“所以我叫你別睡這兒嘛,這兒好多人都坐過。”
高垣眉頭一皺,見胡覆轍撓著鼻子樣子很虛,就問:“只是坐過?”
胡覆轍露出白牙道:“坐過做過,不都一樣嘛。”
高垣蹭地一下就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了,好了,這下沙發(fā)變鐵板燒。
“你家沒床嗎!”高垣又氣又惡心,他無助地抱著雙臂,感覺自己臟了。
胡覆轍委屈道:“有啊,但是有時候來不及···”
高垣臉色一變忙伸出手大聲制止:“好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帶我去客房,要沒人住過的那間!”
洗了個澡之后,高垣的睡意也徹底沒了,胡覆轍只好陪著他干坐,他不肯再坐在客廳,胡覆轍就搬了兩個凳子到廚房里,他說這是他家最干凈的地方,除了清潔阿姨平時再沒人來。
兩杯酒下肚后,高垣惡狠狠地說:“我跟你說,你那個沙發(fā)遲早爛掉。”
胡覆轍搖頭:“怎么可能!那么貴我爛了它都爛不了。”
高垣冷冷道:“那等你死了,我就燒了它給你陪葬。”
胡覆轍笑道:“可以,隨便燒。”
高垣隨口問:“剛才那個是你的新女友嗎?”
胡覆轍想了想回答:“算是。”
“這次會結(jié)銥嬅婚嗎?”高垣開著玩笑。
胡覆轍搖頭:“應(yīng)該不會,但誰又說得準(zhǔn)呢,我是個喜歡重蹈覆轍的結(jié)婚狂。”
高垣笑道:“說得對。”
胡覆轍說:“你是萬人迷,魅力四射,追求者眾多,但總覺得天邊兒還有一個更好的,后來發(fā)現(xiàn),最好的那個其實···”
高垣臉色郁郁打斷了他:“少看電視劇,影響智商。”
胡覆轍不服:“那你還演呢?”
高垣朝他的凳子踹了一腳,胡覆轍手一歪,酒灑了大半。
這一踹倒把胡覆轍的腦子踹回來了。
他趕緊放下酒杯,正色道:“發(fā)過來新劇本你看了嗎?”
高垣點點頭。
“你覺得怎么樣?”
高垣說:“和過去的本子大同小異,角色也差不多。”
胡覆轍道:“你許姐說很好,建議你接,說接了絕對火,她眼光沒偏過。”
胡覆轍循循善誘,“唉,其實我也知道這個本子沒啥特別,故事很老套,但是你看看這個班底!絕對是一流的了,再比它牛的我們也夠不上了。”
“為什么夠不上?因為我只能演個花瓶?”高垣冷不丁道。
胡覆轍一聽急道:“放屁!這誰說的?”
高垣沒回答。
胡覆轍安慰道:“你少上網(wǎng),別看那些評論,那都是胡說八道。”
“說就說吧。”高垣臉上忽地有了斗志,“我不在乎,花瓶也不是人人都能當(dāng)?shù)模 ?
“說得好。”胡覆轍熱情的鼓起了掌,又跟他碰了幾杯。
看高垣臉上泛紅,他試探地問:“那這個戲咱們就接了哈?”
高垣重重地點了點頭:“接!這誰不接誰就是傻子!”
作者有話說:
第十九章
“說出話的出話的如同潑出去的水, 收不回來。”
“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半途而廢。”
“成年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fù)責(zé)任。”
這些道理方晶晶都聽過,也都覺得說得沒錯。麗嘉
但在上了三天的班之后她還是后悔了, 她悔不當(dāng)初,她好想回家。
原來家才是她永遠(yuǎn)的港灣。
家真的是她的風(fēng)水寶地, 不騙人。同樣的活兒在家開著電腦,她輕輕松松,不費多大勁兒就能干完, 搬到了公司她就效率銳減, 對著公司的電腦坐十分鐘她就太陽穴開始疼,手也開始酸,眼珠子也脹,這個狀態(tài)她干十分鐘得歇五分半, 整個人感覺像背著巨石的西西弗斯,□□跟精神都是又沉重又麻木,幾乎就是個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