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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到制作人對夜夕贊不絕口:夜夕少爺,果然名不虛傳,歌詞的意境完美得到詮釋,在婉轉的歌聲中,無形地給人堅定的力量。
夜夕笑著回道:王制作太客氣了,以后還有很多需要前輩關照的地方。
王制作看著少年不做作地性格,非常喜歡,笑著回復:好說好說。
言默聽完談話才從門外進來,與眾人打過招呼,便帶著夜夕離開了,留下文特助和王經紀人繼續討論。
文舞和阿杰走在吃瓜一線,瘋狂磕糖:我的CP是真的。
司機盡職盡責地開著車,全然不聞車后事。
言默拉著夜夕的手,輕聲問:今天累不累?
還好,錄歌挺順利的。少年回答。
言默遺憾地說:可惜我不是你的第一個聽眾。
夜夕任由男朋友握著自己的手,靠在言默肩上安慰說:沒什么好遺憾地,反正今天也不是第一次。
今天不是第一次?言默疑惑。
夜夕耐心解釋:創作完的第一時間,阿K就給我錄制了一個完整的視頻,為了杜絕以后有人碰瓷。
而且我覺得等處理好后期,作品會更加完整,應該會更好聽。
言默被這個理由說服了:那我等著聽成品。
言默親了一下夜夕的側臉,看到了熟悉的藍色耳釘:你今天戴耳釘了。
夜夕含糊回答:嗯,出門的時候有戴這個的習慣。言默心想下次可以送耳釘當禮物。
很快回到別墅,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吃飯的時候又聊起了夜夕學車的事情。
夜夕安排男朋友提供叫醒服務:我明天9點考科目一,要早點起床,你記得叫我。
言默把剛剝好的蝦肉放到夜夕的盤子里,答應:好,我明天7點叫你。
第二天7點言默如約叫夜夕起床,在耳側溫柔地說:男朋友,該起床了。
夜夕顯然沒有睡醒,哼哼唧唧地:我好困,我還想睡。言默耐心地又叫了幾次,效果不明顯。
眼見著夜夕就要發脾氣了,言默決定犧牲自己、以身試險,來了一個法式舌吻。
夜夕被突如其來的吻驚了一下,來不及喚氣,很快就繳械投降,睡意全沒,喘著粗氣說:你流氓。
言默笑著又親吻了一下嘴角:再不起要遲到了。
少年還是沒動,言默一把抱起少年,在洗漱臺前放下,擠好牙膏遞給他。
夜夕也不再鬧,乖乖地刷牙、洗臉、換衣服。
理論知識,夜夕還是認真地看過書的,加上年輕記憶力也好,考試輕輕松松就過了。
夜夕考完試,給哥哥、言默都發了消息,直接跟阿K去練車場練車。
夜夕先練習了幾次科目二考試項目,后又在俱樂部的模擬考場模擬了幾次,都很成功。
教練對自己的先見之明很是得意:我早看夜夕少爺學得不錯,提前占了兩天后的科目二考試名額,相信我絕對能過。
夜夕笑著表示感謝:等考完駕照,請教練吃飯。
教練笑著推脫,但是高興地很,帶著夜夕又練了一下科目三。
下午四點結束練車,夜夕和阿K來到飲品區點完喝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休息。
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阿K提醒到:這是恒言娛樂的鄭少華,號稱古裝美男,演技不錯,最近有一部大IP的劇要上映。
停頓了一下,又說:野心不小,手段也不太干凈。
夜夕笑問:這么快把人家家底就查沒了?
職業病阿K淡定地喝了一口果汁,他的為人不像表面正派,你們同一家公司,要防范于未然。
回頭有空了給我科普一下內娛現在的情況夜夕背靠座椅懶散地說,這個圈子水深,別回頭我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阿K答應會把整理好的資料發給夜夕。
這會兒包廂的門開了,夜夕、阿K的視力都很好,透過門可以看到鄭少華正坐在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旁邊。
隱隱約約看見男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而鄭少華還保持著微笑敬酒的姿勢。
看到這一幕,夜夕和阿K默契地起身離開,不想在這里多逗留一秒。
夜夕作為一個剛出道還沒有作品的新人,還沒有養成武裝自己的習慣。但是通過今天的事,兩人都意識到戴口罩的重要性。
雖然這是蘇家的地盤,自己不會在這里出事,但若是有好事者,保不準天降一口鍋。
二人去停車場的路上,剛好遇到蘇丞。
阿K點頭打過招呼就去開車了,留下二人交談。
兩人聊了幾句練車的事,看蘇丞一直看停車場的方向,夜夕順著聊:聊聊阿K?
嘴比大腦反應快,一個「好」字脫口而出。剛說完,蘇丞就意識到不對勁,剛想否認,就看到抱臂看戲的夜夕,笑著改了口:也可以。
夜夕笑而不語,看了看阿K還沒來,才開口:你的俱樂部挺適合阿K的,他的時間自由,能不能約得到就看丞哥本事了。
那是自然。蘇丞回答。
我得提醒丞哥,阿K武力值爆表,做朋友就不要躍矩。
蘇丞繼續追問:那如果想更進一步呢?
夜夕拍了拍蘇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如果只想走腎不走心,勸你不要招惹阿K。如果想過一輩子,我想你有的是辦法。對吧?丞哥。
蘇丞整理了一下西服外套,自信回答:那是自然。
阿K開車過來了,夜夕沒再繼續聊,乘車離開了。
夜夕坐在后座,透過后視鏡看著阿K,似是在想什么事情。
現在沒有外人,二人相處很隨意,阿K看到夜夕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開口:少爺有事?
夜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阿K也沒有催促,直到夜夕終于下定決心問:阿K你想再有一個家嗎?
阿K透過后視鏡回看了一眼夜夕:您想讓我回美國?少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夜夕嘆了口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助理的職位你想做多久都行。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你一直跟在我身邊,加上你自己的那些事情,都沒有怎么休息過。
阿K果斷回復:我覺得挺好的,工作也很輕松,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夜夕無奈了,只好說地更直白: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有合適的人,你不要錯過。我希望你可以走出過去的陰影,幸福地生活下去。
阿K這次沒有很快給出回應,直到到達別墅,夜夕要下車的時候才說:少爺在的地方都是我的家。如果人合適,我也會好好把握的。
語言就是這樣有魅力,「合適的人」和「人合適」只是變換了位置,意思就大不一樣了,后者明顯意有所指。
夜夕知道自己的意思傳達到了,滿意地下了車。
夜夕倒不是非要撮合蘇丞和阿K,只是希望借此機會,讓阿K能夠往前踏一步,不要固執地把自己局限在自己的身邊。
過去五年,夜夕無數次放開手里的風箏線,但是名為阿K的風箏最后總是自愿回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