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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默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先保存了圖片,然后點開語音,少年簡單地說了今天打賭比賽的事情,聽出了對方的激動和高興。
點開視頻,言默完整地看了一遍,有夜夕的畫面,目光基本都追隨者夜夕。
明顯是剪輯過的視頻,只有五分鐘,但是重要的部分都有,包括最后比賽的畫面。
言默很是意外阿K的技術,蘇丞的水平已經很高了,沒想到阿K能領先那么多,絕對是專業級別的。
加上上次夜夕的介紹,更是讓言默好奇,不知道這么厲害的人物,為什么甘愿跟在夜夕身邊做一個助理?
言默看完視頻,給夜夕發信息:視頻我看了,你的鏡頭好少。
夜夕:因為我技不如人(委屈.jpg);
言默:摸摸頭.jpg;
言默:有我在,他們不敢提過分的條件;
夜夕:親親.jpg;
夜夕:對了,晚上吃飯,你過來一起吧,我想告訴大家阿K的一些事情。
言默:好,我請客。
夜夕發完信息,收起手機,告訴大家言默晚上請客的消息,最后還是訂了周天下的包間。
現在剛好是五點,大家都有些累了,沒有再繼續玩項目。周一航纏著阿K教他拳擊,阿K爽快的答應了。幾個人一起浩浩蕩蕩的來到拳擊館旁觀。
阿K先和拳擊教練對練了一局,實現了絕對壓制,看得周一航眼里發光,更是佩服,積極地投入到學習當中。
夜夕手里拿著杯果汁,在場外圍觀,看見周一航奇怪的姿勢,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夜軒怕寶貝弟弟嗆到,伸手在夜夕后背輕拍。
這一切都看在江哲、蘇深的眼里,默默感嘆這個哥哥當的真夠格。
蘇深甚至有點羨慕,再看看自家的哥哥,正拿著兩瓶礦泉水給師徒二人送去,猛灌了幾口水:這哥哥不要也罷。
周一航率先接過水:沒想到拳擊還挺難的。
蘇丞笑:這么快就想放棄了?
那哪能呢?周一航秒回:這師傅都拜了,怎么著也得學個一招半式。
阿K接過水點頭致謝,對著周一航說:開始學打好基礎,后面的就能水到渠成。
師徒二人又練習了半個小時,才出發去飯店。
言默已經提前到了,夜夕一進包廂就看見了,還激動地上去抱住了對方。
還沒進門的各位,除了夜軒,都是震驚.jpg,風中凌亂。
完全跟不上二人談戀愛的節奏,兩人咋就搞上了?會不會太快了點?
二人表示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細節只字不提。
言默吃飯的全過程,都在照顧夜夕,剝蝦、舀湯、夾菜,簡直模范男友。
讓多年的好兄弟不忍直視,這哪里還是那個高貴冷漠的言默。
蘇深陰陽怪氣地說:能不能別這么膩歪啊,老鐵樹開花真是稀奇。
言默不以為然,輕松懟回:只走腎不走心的蘇二少怎么會懂談戀愛的樂趣呢?
蘇深只感覺后腦勺發麻,回頭看果然自家大哥正在用眼神扒自己的皮,不敢怒也不敢言,瞬間安靜地像個鵪鶉。
夜夕覺得秀恩愛要適度,應該照顧一下單身狗的心情,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
術業有專攻,夜夕是最棒的。小情侶對朋友公開關系了,撒狗娘的事情安排上。七夕快樂!
12、神秘阿k
好了別說我們倆了,不就談個戀愛嗎?有什么稀奇的。夜夕假裝嚴肅地說:我今天要跟大家說一件正事。
周一航最先擺好聽課的姿勢,以他多年的經驗,后面有故事聽。
夜夕看到周一航的反應,本想再逗弄一下,但是本著「尊老愛幼」的想法,還是放過了他。
我今天想正式介紹一下阿K。
夜夕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專注聽夜夕繼續說。
阿K成為我的助理是個意外,他有他自己的故事
阿K二十歲那年,因為同父異母的大哥出車禍,被親身父親接回本家,重新接受繼承人培養。
長達八年的時間,大哥身體康復,阿K的繼承權被奪回,被逐出家族企業的權利中心。
但是大哥還是認為,阿K會成為自己繼承家業最大的絆腳石。
激化父子矛盾、設計車禍、最后利用阿K從小生活的孤兒院,威脅阿K自愿離開家族。
他本以為自己的主動離開,一切就會結束,能換回孤兒院的安全也值得。
只是后來才知道孤兒院只是收錢配合演戲,阿K唯一的心靈凈土也被玷污了。
接下來的兩年,阿K往返于拳擊、賽車等各大刺激的場所,任憑時間消磨,成為了沒有靈魂的,隨波逐流。
直到五年前因為拳擊比賽贏了,而導致一些權貴利益受損,被人圍追堵截,生命奄奄一息,被路過的夜夕看到,派人救了他。
阿K傷勢好了以后沒有離開,自愿成為了夜夕的助理,重新開始生活。
五年來,阿K重振旗鼓,讓那些栽贓和欺負過自己的人都得到了相應的懲罰,并且拿到了本來屬于自己的那部分財產。
至于阿K屬于哪個家族、之后家族權利的結構變化都沒有提到。
阿K對美國沒有留戀,處理好一切就跟著夜夕回了華國。
夜夕說的全過程,都沒有人打斷,眼神時不時在夜夕和阿K之間往返。當事人很淡定,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蘇丞聽得眉頭緊皺,蘇深、周一航聽得目瞪口呆,這絕對是小說里才有的情節啊。剩余的人臉上情緒不顯,都在沉思。
夜夕已經說完了,大家都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說道:我介紹阿K,是希望大家可以和他以朋友的身份相處,而不是我的助理,大家有困難也可以找他幫忙。
說完夜夕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阿K有一家超級厲害的偵探社,應該有大家感興趣的東西。
包廂只能聽到「嘶」的聲音,還是沒人說話,夜夕很是無奈,準備再度開口,就聽到周一航夸張地說:夜夕你可別再說了,我怕我的心臟下一秒就停止跳動了。
言默握住夜夕的手說:讓大家消化一下吧。
哦,夜夕沒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夜軒端起酒杯:阿K,謝謝你過去五年對夜夕的照顧。
阿K回敬:這只是我的份內工作。
蘇丞表示有機會切磋一下,周一航則更加佩服阿K,言默也表示了感謝,蘇深還驚訝于阿K的經歷,正摸著下巴腦補狗血劇情。
唯有江哲一人,心思還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剛開始吃飯的時候,江哲的頭發有些擋視線,夜軒讓服務員送來皮筋。
江哲也只談過一個男朋友,是以前的同學,后來出國深造,對方出軌便分手了。
后來一直忙于學業,回國又忙于醫院的事情,這么一算,江哲也單身了五年了。
這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人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溫暖。
吃過晚飯,聊完天,時間也不早了,各自離開。比賽第一輪的懲罰,周一航自告奮勇包了大家以后的甜食。第二輪的暫時大家都沒有想法,就先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