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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了解什么叫尊重女士的隱私。”
韋斯萊放下手里的紙張,嗤笑一聲:“你所說的女士,應該不包括會襲擊丈夫的刺客。”
克麗松開他,又恢復成眾人面前端莊的形象,只是表情不太雅觀,“恰恰相反,這些雕蟲小技在軍務大臣面前只是拙劣的表演罷了。”她特地強調了“表演”這個詞,“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在你熟睡的時候,你的妻子完全有殺了你的可能。”
韋斯萊環住她的腰,他的手輕松卸下她唯一的武裝。“很不巧,這位紳士同時也是警覺性極高的軍官,他幾乎沒有在別人面前失去意識的時候。”
一陣酸臭的酒氣鉆進克麗的鼻子里,這令她感到身后這人越發骯臟。她一邊掙脫一邊嫌惡地說:“總有你喝得爛醉如泥的一天。到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自覺些,別靠近我,找你那位囂張又妖嬈的情婦去吧!”
她在男人面前根本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喬治·韋斯萊一轉身,把她壓在松軟的羽毛床上,鉗住她的下巴,語氣微妙地問:“噢,你見到她了?”
“她的表演欲讓圣母都快看不下去了,”克麗冷笑,“而你卻很享受她賞你的耳光?”
韋斯萊的臉色倏然陰沉下來,手上的力度更兇狠,“你父親知道他唯一的繼承人還有做探子的特殊癖好嗎?”
克麗艱難地說:“怎么,你是怕被女人打這件丟臉事傳出去,還是怕被我父親知道你在玩弄他的權勢?”她抓住韋斯萊的手,試圖用力擺脫他的鉗制,然而無果。“又或者說,所謂的韋斯萊還要再隱藏一段時間,好一舉推翻‘蠢蛋’國王,給自己光明正大冠上巴塞特的姓氏?”
男人突然笑了,松手撫摸她裸露在睡裙外的皮膚。“既然夫妻一體,就叫我喬治。”
克麗的皮膚隨著他的動作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在進來婚房之前,他是不是也用同樣的手法撫慰過那位夫人?濃重的酒氣幾欲令克麗作嘔,她的下身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給我……滾去洗澡……”
已經晚了。韋斯萊眼里已經燃起令她生畏的野火。他短暫起身,迅速扯下繁復的禮服,露出精壯強悍的上身,重重地壓上來。克麗柔軟鼓脹的胸脯被他撞得生疼,他還不知輕重,手撩起睡裙粗狂地揉弄起來。不多時,韋斯萊找到了裙子在腰后的暗結,輕輕一拉,克麗便毫無保留地躺在他身下,動彈不得。
從來沒有人告訴克麗,圓房是這么痛苦的事情。韋斯萊把今晚視作一場戰事,把她當成需要嚴刑拷打的戰俘,一遍遍在她身上粗暴地討伐。他來勢洶洶地咬她的唇,她緊閉牙關,手用力抓他的后背;他玩弄她的胸脯,她就撕扯他的頭發;當他開始征服下身的禁地,克麗屈起雙腿阻止他,卻被韋斯萊強行掰開,不由分說擠進去。
他的褲子在火藥味十足的前戲中早已褪下,腿間那張牙舞爪的大家伙就要無情地鞭撻她。韋斯萊的腰向前一送,克麗痛得馬上揚起手要給他個耳光,被他及時逮住了。他堵住她所有叫不出口的咒罵和呻吟,當她是過家家用的洋娃娃那樣肆意揉捏,前后聳動,每次重重一擊都頂在她最深處最嬌嫩的地方。他的手抬起她的腿,架在他剛勁有力的腰處。她總是失去力氣滑下來,他索性攬緊她不讓他們的身體有相離的部位。
克麗在他越發急躁的律動中逐漸神智游離,麻木地承受著。韋斯萊這個混蛋卻不許她分心,強迫她與他眼神直直相對,就算他即將噴發、粗喘聲已經十分紊亂的時候,他依然盯著克麗的眼睛。那一瞬間,克麗縮了一下,韋斯萊吻住她,之后側身輕輕倒在她汗濕的溫暖軀體上。
她顫抖著手,想把他的頭從她的頸窩間擰開。韋斯萊移了一下位置,把她按進自己的懷里,嘶聲說:“后天我們就啟程,回加貝克,那才是我的家。我要讓我的臣民像敬重我那樣在你面前下跪宣誓,讓你到我父母的墳墓前接受他們的庇護和祝福。”
克麗閉上眼睛,語氣和緩:“都聽你的,韋斯萊。但我現在真心實意懇求你去洗澡。”
他又欺身上來,腿間已呈復蘇之勢,“我說了,叫我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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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一下,這一篇番外就是講心機boys和心機girl爭權奪利相愛相殺的故事,弗雷德馬上就要來啦!!!(成年人的車真香真好寫,HP主線未成年人讓老阿姨有些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