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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兩人上了床,韓聽竺倒也沒刻意地背對著阿陰,靠在床頭翻一本有些破舊的冊子。她余光看到,心里笑他白日里拜關(guān)二爺,夜里倒文縐縐地讀起書來,真是別扭。
“看什么呢?好生認真?!?
他眉毛微動,不大情愿似的開口:“的本子。”
“不是說最愛,現(xiàn)下這是又有新寶貝著的了?!?
她語氣總是那般彎彎繞繞的,與陰陽怪氣不搭邊,就是明晃晃地不好好說話,撩你心癢癢。
韓聽竺木著臉解釋:“開演后,有戲癡連聽十日十場,記下了本子。傳開來了便有人送了我一冊?!?
“那為何不直接找程老板要一份謄抄下來,這也沒甚么的,流傳開來仍舊是他程菊儂的大作。還是說翁偶虹小氣……”
他聽了忍不住低笑,“戲癡的故事,總歸是情深才成傳奇?!?
嘁,又是這些虛的。阿陰要道一句著實是癡,癡傻的癡。
他放下了本子,關(guān)了昏黃臺燈,臥房里一室漆黑。阿陰無聲蹭得離他近些,韓聽竺感知到,心下一動,伸手把人摟到懷里。他不是不會做這些事情,只是平日里太過強硬,大多數(shù)時候覺得抹不開面子。
感覺到男人身體的溫度,因她實在是涼,娓娓開口:“聽竺……”
好似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韓聽竺開口打斷道:“我還不知道那黑毛怪名字?!?
幼稚,阿陰心里啐他。
“哪里是黑毛怪……”她語氣又添了幾分造作,帶著委屈勾他,“你慣是這般兇,誰喜歡你這樣?”
美人嗔怪,本就無人能夠抵擋。最難得的,是平日里生的如多刺玫瑰的女人,在同你示弱,韓聽竺也要被撩起火。
黑暗中男人皺眉,誰也看不到,阿陰摸不準(zhǔn)他現(xiàn)下情緒,直后悔燈關(guān)了才同他說話。下一瞬,左側(cè)的綿軟被他不甚溫柔地握住,暫時沒進一步動作。似鉗制,似挑撥。
“只要阿陰喜歡。你不喜歡?”
大抵,是不喜歡罷。她心中咕噥著,開口卻絕不會這般說。
“我……唔……”
他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堵住那張嘴,下面的手也收緊動作,依舊滿分霸道,是真真切切的韓聽竺。阿陰為這真實認知心跳加速,試圖睜眼逃脫他帶來的洶涌情緒,卻被迫陷入更深……
韓聽竺太會了,他不是銜著金湯匙出生的富貴少爺,手上有早年做粗活留下的繭。現(xiàn)下大掌把她睡裙肩帶向下一拉,從善如流地包住那軟而白的一坨軟肉,下手很重,只能保證不弄傷她的最低準(zhǔn)線。指腹摩挲著乳頭,阿陰一條軟舌被他吸吮著,唇瓣被咬的亦有些痛,可身下濕的快而真實。
“唔……輕些……”
好似這般喘叫著同他提出意見沒有任何用處。韓聽竺扯了另一邊肩帶,下一刻叼住了那只受了冷落的胸乳,帶著濃重情欲吸咬。教她雙腿無意識夾緊了些,只覺得身體仍舊涼著,卻也有無名的火氣在上涌。
帶著兩側(cè)布料向下一拉,上身便赤裸,睡裙卡在腰間。他低沉著呼吸,胡亂的吻落在脖頸、肩側(cè)、手臂,再又移回雙胸。阿陰手指插進他細密的發(fā)間,腿已然分開,主動纏上了他的腰。
“別親了……嗯……你……”
“叫我名字?!?
他報復(fù)性質(zhì)地咬她胸側(cè)乳肉,引阿陰更加細聲的嬌喘,她心下復(fù)雜,可卻也已經(jīng)習(xí)慣。因自從兩人做愛開始“多話”,他為讓她一遍遍喚他名字這件事情孜孜不倦。
阿陰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