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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禪院尚也還是這次的罪魁禍首,他都記下了。
修治。津島溫樹又喚了一聲。
太宰治抬起眼。
幫幫我,修治,津島溫樹向他伸出手,我們現在必須取得勝利了,因為我們沒有退路了,我不敢輸,也不能輸。你知道的,我不相信禪院尚也,我只相信你。
太宰治一愣,一時竟沒反應過來,望著津島溫樹伸出的手。
等等他在津島溫樹口中聽到了什么?
津島溫樹沒有逃避,主動說要取得勝利,而且還說相信自己?
太宰治當然知道津島溫樹相信自己,可津島溫樹這樣直白地講了出來,還是讓他懵了下。他將手放在津島溫樹的掌心上,慢慢地收緊,十指相扣。
太宰治輕聲說:好。
第25章
對于衛宮家來說, 今天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和往常一樣,衛宮士郎在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餐,伊莉雅在庭院里和衛宮切嗣玩捉迷藏, 而愛麗絲菲爾在收晾干了的衣服。整間庭院充斥著伊莉雅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愛麗絲菲爾抱著衣服,忽然聽見了敲門聲。
她心下有些疑惑, 畢竟衛宮家一向沒有什么客人。愛麗絲菲爾將衣服放在籃子里, 走過去開門:這里是衛宮誒?!
愛麗絲菲爾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嘴巴, 才沒尖叫出聲。她緩了一會兒, 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弗洛里安?
她不會認錯。
同為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 弗洛里安算是她的弟弟,她是看著弗洛里安長大的。世界上可能都沒有比愛麗絲菲爾更加熟悉弗洛里安的人了。除了外貌,讓愛麗絲菲爾相信弗洛里安的, 更多是一種直覺。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說,什么都不用做。
愛麗絲菲爾就能認出他來了。
可是愛麗絲菲爾的理智告訴她, 弗洛里安頂替了她,變成了獻祭用的小圣杯, 最后確確實實地消失在了那場災難里。盡管衛宮切嗣當時說自己沒有見過弗洛里安, 也沒有親眼見證,但誰都清楚, 面對那些黑泥,弗洛里安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
那他現在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但不管如何,他都是弗洛里安啊。
愛麗姐。
弗洛里安看見愛麗絲菲爾的時候,明明面上沒什么表情, 但周圍的高興卻好像要溢出來了。吉爾伽美什瞥見這一幕,不滿地哼了一聲。
愛麗絲菲爾對吉爾伽美什也十分熟悉, 畢竟他當過一段時間自家弟弟的英靈。只是自圣杯戰爭結束后,所有的英靈都被遣返回英靈座了,吉爾伽美什怎么還在?
難不成第五次圣杯戰爭就要開始了?
愛麗絲菲爾面色一變,她根本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消息。
她趕緊一把拉過弗洛里安,悄悄地看了吉爾伽美什一眼,低聲問弗洛里安這是怎么回事。
吉爾一直在,她問什么弗洛里安答什么,是他帶我來找你們的。圣杯戰爭?那個不是早就已經結束了嗎?弗洛里安想了想,至于被黑泥淹沒之后,我參加了一個
閉嘴,你不是餓了嗎?
吉爾伽美什沒好氣地開口。
他可不想讓衛宮一家參與進來。
弗洛里安很奇怪地瞧了吉爾伽美什一眼,明顯沒懂吉爾伽美什的用意。但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別人眼色的人,知道現在繼續說下去吉爾伽美什可能會炸,最好還是不要和他對著干。
不過說到餓了
弗洛里安點了點頭。
士郎剛好在準備晚餐,愛麗絲菲爾一拍手,決定等下找個機會偷偷問弗洛里安,先進來吧,這位吉爾伽美什先生也要一起嗎?
和吉爾伽美什同桌用餐,壓力著實有點大。
吉爾伽美什:嗯,那本王就勉為其難
弗洛里安:吉爾也來!
吉爾伽美什:
要不揍這個御主一頓吧?虧得吉爾伽美什難得好心一次,特地帶他來衛宮家吃飯。
愛麗絲菲爾悄悄地打量弗洛里安。
她有一個秘密,她曾經聽到過圣杯里的那個聲音,是那樣的詭異。弗洛里安被那些黑泥淹沒了,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愛麗絲菲爾不信??伤龥]發現弗洛里安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似乎都還和以前一樣。
又或者,弗洛里安如果真的哪里不對,肯定瞞不過吉爾伽美什。雖然不清楚吉爾伽美什對弗洛里安到底是個什么態度,反正比對遠坂時臣要好,這樣的話,他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愛麗絲菲爾搖搖頭,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萬一弗洛里安這次剛好有了什么奇遇呢?那也說不準。
她關上了門。
東京,禪院家。
禪院直毘人和禪院直哉正在同禪院尚也對峙。
可惜這個對峙只是他們誤以為的,真正的禪院尚也早就隨手掰了根樹枝找那些長老算賬去了,留在原地的不過是幻象而已。五條悟有六眼,早就看出來了,只不過不戳穿,也樂得陪禪院家這兩人演戲。這一切的恩怨更是和江戶川亂步無關,名偵探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五條悟清楚禪院尚也為什么這樣做。
畢竟他才沒那么死板,一定要向自己的父親和弟弟要一個說法?;蛟S也是因為他心中門清,早就有答案了。
反正這兩個人或許也沒那么在意他。
等禪院尚也回來的時候,手上的樹枝也沾滿了不知道是誰的鮮血。他拍了拍手撤去幻象,隨手將樹枝扔在地上,還不忘踩碎。對上禪院家二人驚恐的眼神,他笑意盈盈:怎么?你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啦?至于這么驚訝嗎?
藏在他身上的伏黑甚爾吹了個口哨。
要他說,禪院尚也實在干得漂亮。
你可以安靜點,甚爾,禪院尚也繼續說,所以你們看啊,你們根本就擋不住我。
伏黑甚爾: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已經很久沒有出來說話了吧?
禪院尚也這也太過分了!
這個時候,江戶川亂步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甜美的兒歌在禪院家宅里響起,或多或少顯得過于突兀。江戶川亂步舉起手:等一下等一下,不要打,讓名偵探先接個電話
江戶川亂步看也沒看來電人:喂,國木田?
可是聽著聽著,他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原本瞇著的眼睛也睜開了: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一瞬間想了許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