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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用詞很尖銳,是說給江戶川亂步和伏黑甚爾一起聽的。伏黑甚爾清楚,禪院尚也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個糟心程度不亞于五條悟的小混蛋。可也正是如此,當他說出自己的目的是為了讓伏黑甚爾復活的時候,伏黑甚爾才會一下子什么都說不出口。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誰又比誰強呢?
過了許久,伏黑甚爾才問他:我現在有什么能幫你的嗎?
無論如何,伏黑甚爾都不會讓禪院尚也一個人去面對這場戰斗。他甚至已經開始悄悄地打算,怎么哄著禪院尚也將五條悟給拐過來摻一腳了。只要禪院尚也肯和五條悟聯系,五條悟那家伙不可能不來。
在伏黑甚爾的印象中,五條悟和禪院尚也從小好得天天穿一樣款式的衣服,就連溜出去打游戲也是同時跑路,倆人除了各回各家吃飯睡覺之外就形影不離。有這樣的關系在前頭,而且五條悟還殺了伏黑甚爾他沒理由不來。
五十嵐楓當然知道伏黑甚爾現在在想什么。
為了各個馬甲的戰力平衡,五十嵐楓也沒少花心思。津島溫樹的異能力雖然副作用極大,但幾乎一擊必殺,根本逃不掉。他后面還有著一整個武裝偵探社當智囊和打手,里面專業寫劇本的就有兩位。禪院尚也與之比較就要寒磣得多,術式幻術即使恐怖,可他其實只有一個人
哦,還有個伏黑甚爾。
不過有和沒有,好像也沒什么區別。這位武力外掛到現在還是個靈魂,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禪院尚也的耳邊吐槽這個吐槽那個,然后回憶自己過去的小白臉生涯。
那當然不能這樣做,這樣做的話,禪院尚也的勝算就太小了。可是以禪院尚也這個嘴硬的性格,要他去找外援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能等五條悟自己找上門來。
不過,五條悟肯定會主動來找禪院尚也的。五條悟就是那種你不讓我做我偏要做給你看的人,不可能因為禪院尚也的阻止就停下腳步,那也太小看他了。
既然禪院尚也和津島溫樹這邊的勢力已經成型,那么五十嵐楓自然要將重點放到他們的敵人身上。所謂的敵人,不過是剩下的兩個馬甲罷了。只是這兩個馬甲的實力都有些超模,而且和這兩個馬甲有著密切關系的人也全都不弱。
行啦行啦,禪院尚也說,陪我去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把你送回偵探社。出來的時間久了,偵探社的那群人也會擔心你的,到時候找上門來禪院尚也苦著臉,我可說不清楚。
江戶川亂步被他氣得給自己買了兩個冰激凌,吃完后心情勉強好了點,才問:你要回家一趟?
禪院尚也順手將包裹著甜筒的餐巾紙扔進垃圾桶,理了理制服的衣領,還不忘將扣子扣好。他的聲音在空氣中散開,江戶川亂步不得不加快腳步才能跟上他。
如果那個地方算是家的話。
江戶川亂步眨眨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偷偷地笑了起來。
禪院家坐落在京都的深山里,遠遠看上去就是一幢大型的和式建筑,四周被遮天蔽日的大樹所遮擋,只有一條崎嶇的山路能通至院落。這里荒蕪人煙,徒步步行十幾公里才能找到一條公路。
這點路對禪院尚也來說不算什么,但對江戶川亂步來說就有苦頭吃了。名偵探的智慧過人,但體力卻不行,甚至比一般人還要弱,走十分鐘路得停下來休息二十分鐘。這樣十分耽誤時間,而如果讓江戶川亂步一個人留在這里禪院尚也又做不出這種事。
誰讓是我帶你出來的呢。他嘆氣。
于是禪院尚也老老實實地背起了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并不重,對他來說并不吃力,也不會很影響禪院尚也的速度。沒過多久,他們兩人就到了禪院家的大門口。只是今天的禪院家除了他們兩位之外,還有別的客人前來。
禪院尚也的步伐一頓,盯著面前的白發男人,挑了下眉,意味不明地感嘆了聲:哦?
靠在躺椅上搖著風扇的五條悟讓墨鏡滑落至鼻尖,一雙蒼藍色的眼睛鎖定還在禪院尚也背上的江戶川亂步:啊?
作者有話要說:
亂步:嘿!
爹咪:哈!
第21章
不知從何處飄來的風吹起了幾片葉子,在空中悠閑地轉了一圈,才落到地上。這個場景多少有些尷尬,雖然表面上是五條悟和禪院尚也在對視,是他們二人的世界,可禪院尚也背上還有一個江戶川亂步,甚至身體里還有一個伏黑甚爾
連五十嵐楓都忍不住吐槽了句:今天大家來一起參加禪院家的聚會嗎?
系統:。
那禪院家可能并不是很歡迎這幾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五條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幾步走到禪院尚也的面前。禪院尚也不慌不忙地將江戶川亂步放在地上,抬起眼和五條悟對視。盡管禪院尚也的身高已經十分優越,但耐不住五條悟的海拔已經超過了一米九。
五條悟打了個招呼,笑瞇瞇地說:好巧哎尚也,我只是剛好出門散個步,就遇見你了。
就連五十嵐楓都被五條悟的厚臉皮給驚了一瞬,一言難盡:他是見過誰散個步從東京跑到京都來的?
只是五條悟還帶了一把搖椅和一柄扇子看起來確實挺像是散步的,畢竟禪院家的大門緊閉,一看就是不歡迎五條悟來拜訪,自然也不可能給他準備這些東西。
禪院尚也嗤笑了一聲,轉過頭,沒繼續看五條悟,也沒回應五條悟的招呼。
他先是叮囑江戶川亂步:這個房子里面的人大多都黑心腸,等下跟好我,不然到時候禪院尚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容微微一凝,他們把你扔進什么地方也說不準哦。
對于禪院家的大多數人都是黑心腸這個結論,我超級贊同的!
五條悟不甘示弱地舉起手,大聲嚷嚷。
禪院尚也:悟,這是我自己的家務事,亂步先生是我請過來的偵探,這些事和你無關。
幾乎每個字都是從他的牙縫中蹦出來的:你自己管好你的學生就行,咒術高專可不會那么輕易地給你放假吧?
禪院尚也不太高興的樣子像是一只炸毛的小黑貓,五條悟想。這是小黑貓明明很惦記五條悟,哪怕可能會面對自己再一次不被選擇這種事,也要偷偷地探出頭看五條悟一眼。他不貪心,看一眼就想縮回去,并且超兇地警告五條悟不要過來,不要靠近他。
但是五條悟沒打算讓小黑貓竄到別的地方去,那樣的話,五條悟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五條悟相當自然:請假是很難請,看來尚也還是蠻了解我的嘛。在這點上我的確沒什么辦法,誰讓我是最強,他們解決不了的事情都需要我只不過。
五條悟將手指豎起放在唇前,湊近了些,禪院尚也那張精致的臉完全映入五條悟的眸中。他語氣輕松:我可以翹班啊。
煩死了,如果我是校長,一定扣你的工資,算了你也不缺錢。
禪院尚也嘟囔了一句,走至禪院家的大門前,也懶得敲門,腿上用了些力,直接將禪院家的大門給踹飛了。作為咒術師家族,禪院家的門上自然是加了一些防御術式,但這些對于禪院尚也來說根本不算事。長發青年隨意瞥了眼大門的尸體,輕輕地笑出了聲,又好好地在那尸體上踩了幾腳。
五條悟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