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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偵探社面積不大,會議室到醫務室根本沒幾步路,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津島溫樹還好好地躺在床上。只是多了一個人坐在了床邊。
他穿著一身奇怪的黑色制服,那是類似于燕尾服的設計,頗有些保守。可他偏偏還留著一頭極長的黑發,看上去又不是那么正經了。發絲被細致打理過,極為柔順,一點毛糙也沒有。他的眼也是黑的,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上好的黑曜石。只是這樣的人偏偏戴了一雙潔白的手套。
潔白的,沒有任何鮮血污穢的手套。
他懶懶地抬起頭,對上來人的目光,忽地露出一個笑來。
初次見面,他挑了下眉,禪院尚也,請多指教。
禪院?和這個姓氏相關的,最有名的無疑是咒術界的禪院家。太宰治立刻敲響了警鐘。
太宰治,太宰治掃了眼這個名為禪院尚也的男人的著裝,你認識他?但是我不認識你。
鞋子上沒有一點灰塵。聯系到他的姓氏,這恐怕確實是個咒術師。
禪院尚也站了起來,慢悠悠地逛到了太宰面前。他先是回過頭看了看床上的津島溫樹,又打量了一下太宰治。他點了點頭,感嘆了一句:是兄弟誒。
我沒什么壞心思,禪院尚也舉起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并沒有隨身攜帶武器,你們應該慶幸來的是我才對,換成別人就不會有我這么好說話啦。
國木田獨步:等等?你能解釋一下醫務室的門是怎么回事嗎?
禪院尚也似乎才發現被他暴力破開的門已經化為了一堆木屑。他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因為一時情急嘛,我會賠償給你們的。
太宰治的關注點不在這扇可憐的門上。
別人?太宰治似笑非笑地問,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想帶他走?
但禪院尚也完全沒顧忌太宰治身上流露出的危險氣息,語氣輕快:
因為我們都是祂的信徒嘛。
作者有話要說:
楓哥:謝謝,你口中的幕后黑手和哥哥還有新來的這位,全是我。
第10章
礙于津島溫樹馬甲自帶的病弱debuff,五十嵐楓有許多事都不能做,甚至還要面對津島溫樹時不時的突然發病。
而生病中的津島溫樹甚至還不能下線五十嵐楓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他身體修復的進度條。現在的進度才10%,只有100%津島溫樹才會醒來,一旦下線進度條就會中斷。在此期間,五十嵐楓總不能掛機干等吧?
他將目光投向了隸屬于「御三家主」副本的第二個馬甲。
開啟這個名為禪院尚也的馬甲,五十嵐楓對系統說,這次總能給我一具活人的身體了吧?
系統頓了下才說:既然是宿主的命令,我會盡我所能。只是禪院尚也的馬甲有一個綁定的物品,隨著宿主開啟此馬甲,此物品也會被開啟。
請宿主確認是否開啟馬甲。
五十嵐楓來興趣了。他回憶了一下,在游戲中,禪院尚也并沒有什么標志性的隨身物品。那這東西是從哪里來的?津島溫樹的病弱debuff好歹是與生俱來,有跡可循的。
五十嵐楓:那個綁定物品是什么?
系統暫時沒有權限查看,系統回答,只能等待該馬甲激活后,宿主才能自行查看。
五十嵐楓無語:所以你這個通知有什么用?
流程而已,宿主理解一下。
行吧行吧,五十嵐楓聳聳肩膀,確認開啟第二個馬甲,禪院尚也,就投放在武裝偵探社旁邊。
金色的粉末在無人的小巷里快速凝聚成一具身體。五十嵐楓感受著自己的心跳,確定系統沒有出什么問題,這次的禪院尚也的身體,的確是鮮活的。
五十嵐楓的本體還在和跡部景吾打網球,他必須保持著本體在線狀態。而津島溫樹為了修復也不能下線,那么五十嵐楓現在就是三開。不過三開對他也沒造成什么壓力,五十嵐楓甚至覺得自己還能繼續多開下去。
但那不是現在。五十嵐楓找了一圈,剛剛系統提到的綁定物品,在看到的那一刻睜大了雙眼。
他輕笑了一聲:這可太有意思了。
信徒?
太宰治的心里飛快地掠過許多種猜測,最后定在最壞的那個猜測上。他提起了嘴角,問:你們是誰的信徒呢?
津島溫樹可從來沒信過什么宗教和神明。雖然太宰治之前就見過一個被稱作神明的荒霸吐,但想想之前中原中也開污濁的那個樣子太宰治皺起了眉。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了病床前,借著被子的掩護牽起了津島溫樹的手。隔著繃帶尚能感受到津島溫樹的體溫,太宰治安下心來。即使靠近他會讓津島溫樹虛弱,太宰治暫時也顧不得了。他必須先確認哥哥的存在。
能清晰地感知到太宰治這個小動作的五十嵐楓:
倒也不必這么緊張,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我自己在搶我自己。
五十嵐楓看了眼津島溫樹身體修復的進度條,才進行到30%,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讓禪院尚也把津島溫樹強行帶走肯定是不行的,那樣一來,禪院尚也就會徹底被拉入武裝偵探社的黑名單,這并不是五十嵐楓想要的。
他只是借禪院尚也的身份來告知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一些東西而已免得他們又胡思亂想。五十嵐楓將太宰治的變化看在眼里,只想扶額。
他總覺得劇情往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了。適當腦補可以,腦補過度就不太合適了。
禪院尚也身上的裝束十分怪異,可又有種奇怪的契合感。禪院尚也發現太宰治對津島溫樹的保護,退后了兩步:我并不是來和你搶哥哥的,準確地說,你的哥哥本來就是我們的一份子。
你們信徒的一份子?太宰治嗤笑了一聲,所以你還是沒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我覺得讓你哥哥自己來和你解釋會比較好,禪院尚也伸了個懶腰,不過看樣子,他什么都沒對你說。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津島溫樹,拉長聲音抱怨道:把活都丟給我了,你也真好意思。
江戶川亂步忽然打斷:他不記得了。
名偵探的目光相當銳利,好像要將禪院尚也整個人看透。江戶川亂步從國木田獨步身后走出來,沒在意國木田獨步小聲的勸阻,搖了搖頭:沒有惡意。
津島溫樹失憶的事顯然讓禪院尚也有點意外:他失憶了?禪院尚也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浮上一點興味。
那好吧,這樣就會變得很麻煩了誒
禪院尚也撇了下嘴:又是他們惹出來的麻煩,我可不喜歡給別人講故事。
【津島溫樹身體修復進度:50%】
太宰治的眼底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郁。禪院尚也口中的他們應該是指除了他和津島溫樹之外其他的信徒,聽起來禪院尚也和津島溫樹似乎是一邊的,有人站在和他們對立的一方。但太宰治仍然沒放下心中的疑慮比如,禪院尚也是怎么知道津島溫樹在武裝偵探社的?津島溫樹又是怎么認識禪院尚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