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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禪院尚也就給了他答案。
禪院尚也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正式自我介紹一下。
我的名字是禪院尚也,和你的哥哥津島溫樹,共同信仰一位神明。神明大人的名諱我們不得知,但是他給予了我們在這個世間重新行走的權利。禪院尚也說,大人只需要我們的信仰。
這聽起來神神叨叨的。但在各種能力層出不窮的今天,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太宰治沒管所謂的神。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那可能會對津島溫樹不利的其他人身上:所以他失憶是那群人動的手,太宰治的語氣平靜又冷淡,像是沒有波浪的海面下翻滾著滔天巨浪,既然你找得到他,那群人也找得到他。
禪院尚也輕笑了聲:那可未必。
你太低估了你的哥哥,也低估了我,禪院尚也歪著頭看他,你們是兄弟吧?就該對你的哥哥多抱一點信任,而不是一味地將他護在身后。他也不會想要你這樣做的。
不過那兩個人確實挺讓人傷腦筋的,一旦被他們發現,你的哥哥會遭遇什么呢?
禪院尚也說:你們不會想看到這件事發生的。
【津島溫樹身體修復進度:70%】
比起這個,為什么不等他醒來呢?江戶川亂步抬起眼,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
江戶川亂步在爭取時間。
目前偵探社的成員,沒有一位是這個禪院尚也的對手。江戶川亂步剛剛就通知了有事在外的福澤諭吉趕緊回來,無論如何,必須要先爭取時間。別看現在禪院尚也還笑嘻嘻的,語氣也和氣,但這個人一翻臉會相當棘手。至于禪院尚也所說事情的真假,江戶川亂步持保留態度。
因為他看不透禪院尚也。
禪院尚也將目光移到江戶川亂步身上。他打量了一下名偵探,然后扭過頭去看津島溫樹:還蠻多人護著你的嘛。
這明明是句類似玩笑的話,卻偏偏被他說的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不對。
他絕對不是無緣無故說這句話的。
太宰治留了個心眼,扯開話題,開始胡謅:你們的那位神明既然能賦予生命,讓他想起來不是什么難事吧?
難道說你對你的神明做不到?太宰治的聲音帶笑。
太宰治在試圖將禪院尚也的矛頭引到自己身上,轉移禪院尚也對津島溫樹的注意力。
祂不會管的,禪院尚也出乎意料的平靜,這總歸是信徒的紛爭,不該波及到神明大人。輸了就是失敗者,失敗者沒有資格向祂求助。
不過禪院尚也瞟了偵探社眾人一眼,把玩著頭發的手一頓。他嗤笑一聲,他已經得到了你們的幫助。
他為什么一直在強調武裝偵探社對津島溫樹的保護?
太宰治深深地皺起眉頭,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既然如此,那就送客。
太宰治掛著虛偽的笑,對禪院尚也比了個請的手勢:賬單寄到哪里?
寄到禪院家就行。禪院尚也揮了揮手。
但禪院尚也壓根沒有要挪動的意思,他唉聲嘆氣:可是我還不能走呀,畢竟我和你哥哥算是同盟,出于同盟的關系,我也不能把他給丟下不管。
同盟?
但是津島溫樹根本沒有戰斗能力,甚至他的身體極度虛弱。
津島溫樹和禪院尚也有什么共同的利益嗎?
別這么看我嘛,我又沒說錯。禪院尚也似乎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了。
在我們咒術界,他大大咧咧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有一種特殊的體質叫做天與咒縛。我見過一個人,全身沒有一點咒力,但作為交換,他擁有一具極強健的身體。這個世界總是公平的,拿走你的一些東西,會還給你一些東西。
津島溫樹的底牌,可是連我也要忌憚的存在呀。
完全沒有聽哥哥提起過。
太宰治回想了下,確定從沒看到過津島溫樹的異能力。
禪院尚也拍了拍手掌:所以我才必須帶他走!能理解吧?
如果津島溫樹被那兩個人帶走,那對我來說可就是絕對的大劣勢禪院尚也在胸前比了個叉,絕對是不行的!
真的不行嗎?
一個只有禪院尚也聽得到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我覺得,如果我加上你,無論是誰都可以打一打吧?
禪院尚也輕輕地嘆了口氣。
對哦,我還有你。
甚爾。
【津島溫樹身體修復進度:100%】
第11章
不過現在的你就好好地當靈魂吧,如果讓你的靈魂都要出來打架那我也太遜了。禪院尚也伸了個懶腰,完全沒有理會旁人奇異的目光。
因為在武裝偵探社眾人眼中,禪院尚也正在對著空氣念叨些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知道不是,禪院尚也的身旁一定跟著什么東西,只是他們看不見而已。
那是伏黑甚爾的靈魂,同禪院尚也這個馬甲綁定在了一起。
伏黑甚爾嘁了一聲:你就不能學那邊那個小子,好好喊句哥哥?
算了吧,禪院尚也懶懶地說,我可不是直哉。
禪院尚也說完之后就沒再聽伏黑甚爾的念叨,轉而看向了津島溫樹。
就在剛剛,病弱的青年終于睜開雙眼,醫務室的天花板映入他鳶色的眸里。醒來的第一瞬間,他的手指便在太宰治的手心微微地動了一下。盡管醫務室里多了個他不認識的人,但津島溫樹沒去在意。
他的眼睫毛顫了顫,聲音還有些虛弱:怎么了?
太宰治抿了抿唇,小聲地告訴他眼下的情況。太宰治一眨不眨地盯著津島溫樹,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有多害怕津島溫樹瞞著他,甚至是欺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