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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玩了,看看他的新設計作品。”容真老實答道。
“人家是不是還送了你禮物?”薛景嵐語氣明顯不對起來,好像是司翰給容真送了個定情信物似的。
聽到這句話,一直蹲在一邊假模假樣喝豆漿的阿玄的前爪一抖,把面前的豆漿碗給推了出去。
薛景嵐眼疾手快,指尖一點,把豆漿碗用法術定住,又把它放回阿玄面前。
容真想,人家司翰只是把他崇拜的明星海報給了她一份,根本沒什么不可告人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容真馬上站起來:“司道友就送了我一幅畫。”
“哦——”薛景嵐還是不信,“一幅畫啊,挺好,挺浪漫。”
“就是一副普通的畫。”容真氣鼓鼓,雖然司翰這個人很好,長得也很帥,但她一點兒這個心思都沒有。
她跑到房間里,把那個畫軸拿了過來:“就是這幅畫,沒什么奇特的,就是他自己崇拜的一位修士而已。”
阿玄此時已經喝完了豆漿,他抬起頭來看了容真一眼。
而此時,容真已經在薛景嵐面前,把司翰給她的素月心畫像打開了。
第37章 三十七根貓毛  練習(='_'=)
薛景嵐在看到畫像中人的時候,愣了一瞬,即便他面上還掛著方才的促狹微笑,但的手卻怔然一松。
原本被他拿在手里的豆漿碗從他手里滑落。
但原本端正坐在桌上的阿玄手疾眼快,爪子伸出去托住了豆漿碗,然后把它塞回薛景嵐的手里。
薛景嵐在容真有些好奇的目光下低頭,順勢喝了一口豆漿。
“挺好看。”他用一種他自認為非常順應修真界潮流的語氣輕松說道,“這幅畫很流行,我書房里也有一幅。”
“我就說沒什么嘛。”容真嘟嘟噥噥,把畫像收了起來,“反正我們馬上就要見到真人了,在宗門大比上,應該能遠遠地看她一眼吧?”
“能。”薛景嵐低著頭喝豆漿,聲音低沉。
“月之域很多修士都喜歡她,不論男女,師父,你是不是也喜歡她?”容真此時反客為主,開始八卦薛景嵐的感情生活。
薛景嵐被豆漿嗆了一口,聲音含混不清:“不喜歡。”
“哦?”容真狐疑地回了一句。
“七日后跟我去霞灣宗,比試練習的場地設置在那里。”薛景嵐嚴肅地岔開了話題,“霞灣宗地方大點,丹霞門都被他們宗門的建筑材料擠滿了。”
“我……我可以不去嗎?”容真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
“當然不行,如果不練習一下,到時候你真在須彌城的比試臺上暈過去怎么辦?”薛景嵐語氣堅決,似乎在報復容真方才的八卦。
容真努力說服自己,這就是模擬考,去試試到時候才不會緊張,所以這幾天她也在認真準備,連薛景嵐教給她的劍法,她都努力比劃了一下。
而另外兩個宗門的弟子,心態就沒有容真那么輕松了,他們宗門內部競爭大,一個小門派得到的名額也只有三四個,所以他們也格外重視這個機會。
丹霞門里,司翰已經是金丹后期的修為了,上次他們派往天嵐門查探的另外兩位弟子,一男一女,也是剛好金丹的修為,資質也不差,再湊上一位煉氣期巔峰的小弟子,他們宗門內部參加宗門大比的四個名額算是分配完畢。
而霞灣宗那邊,金丹的弟子少些,只有一位,另外兩位弟子都是煉氣巔峰的修為,距離金丹差臨門一腳,按照修為高低篩選,他們的三個名額也分了出去。
所以,七日后門派小比,容真要面對的就是這些弟子中的一部分。
容真內心惴惴不安,她甚至還提前與唯一相熟的司翰通了信,問他到時候能不能手下留情,打她的時候輕一點。
沒想到脾氣一向很好的司翰一本正經地對她說,在比試場上沒有朋友,他會全力以赴,這也是對對手的尊重。
在一旁也看到司翰的回信之后,阿玄一爪子拍在了容真的肩膀上,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這邊薛景嵐并沒有交代容真什么,而在霞灣宗內部,他們除了準備場地之外,還對此次的比試練習頗為重視。
“這次雖說是練習,但咱們三個門派的掌門也非常重視。”齊霞喝了一口茶,嚴肅說道,“我們三位掌門,都拿出了一些小法寶與靈石當做彩頭,到時候咱們各門派按照累積勝場排名,分別獲得不同的獎勵——當然,最后一名是沒有獎勵的。”
齊霞很是肉疼地看了一眼宗門支出的賬本:“我們霞灣宗可是下了血本了,主要是另外兩位掌門出手大方,我們也不好意思拿少了。”
老實說,齊霞不太理解薛景嵐為什么也拿出了一把上好的寶劍當做獎品,人家丹霞門出手大方是知道他們不會虧,天嵐門又哪里來的自信?
其實,薛景嵐只是單純地覺得那把劍帶在身上,會影響束墨的使用,是的,修士的劍之間會相互吃醋,束墨眼里容不下主人帶第二把劍。
“掌門,丹霞門人比我們多,我們豈不是吃虧了?”霞灣宗的弟子舉手問道。
“是按宗門參加的人數按比例計算勝場,比如他們天嵐門的容真,贏一場就抵得上丹霞門贏四場。”齊霞解釋道。
但他知道,這對天嵐門其實有些不公平,因為容真要面對的對手太多了,在短時間內她很難完全恢復法力。
“好了,你們快下去練習法術吧。”齊霞喚弟子先下去休息了。
而丹霞門那邊氣氛就緊張了,賀蕭此前與天嵐門有過節,到現在氣都還沒順,現在他想盡辦法要把薛景嵐的那把上品寶劍給贏過來。
“他們門派里那據說有絕品天靈根的小姑娘不在——哼,什么絕品天靈根,肯定也是他自己吹的。”賀蕭仰頭喝了一口茶,“就剩下那個雜靈根的笨蛋徒弟,霞灣宗的弟子也不太行,看來這比試練習,我們是贏定了。”
結果,就在他與談伯翊聊著天、志得意滿的時候,司翰卻走了過來。
“掌門師父,談長老。”司翰恭敬行了一禮,“弟子前來,有事要說。”
“說吧。”賀蕭對這位天賦異稟的弟子很溫和,柔聲說道。
“我好像要突破到金丹巔峰了。”司翰垂首,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