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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啊。”賀蕭面上馬上出現(xiàn)笑容。
“但我或許要閉關(guān)幾個月,用心突破,還要用到師父您之前給我搜集來的丹藥。”司翰答道,“為了能趕上宗門大比,我明日就要閉關(guān)。”
“你……”賀蕭探了一下司翰的修為,他沒有說謊,確實是快突破了。
但是,司翰不在的話,他們丹霞門又要怎么以碾壓之勢贏過另外兩個門派呢?
“楚師弟和方師妹一定可以的。”司翰安慰賀蕭,“他們也是金丹修為,于師妹在煉氣巔峰,應(yīng)該也快金丹了,他們實力都不差。”
“好。”賀蕭知道還是司翰的突破重要一點,也只能放他去閉關(guān),他了解司翰,他并不是一位會避戰(zhàn)的弟子——即便他本人對于修士之間的比試并不熱衷。
但是……就算他再無心提升實力,他也要變得更強才是……賀蕭在心里長嘆一聲。
不同于另外兩位掌門的嚴陣以待,直到第七日的早晨,容真才從薛景嵐口中知道了規(guī)則:“什么,是要我們抽簽,每個宗門都要接下五場比試,拜托了師父,我才一個人。”
“上去比劃比劃兩下,感受一下比試氛圍就行。”薛景嵐笑瞇瞇地對容真說,“而且有個好消息,你最害怕的司翰閉關(guān)去啦!”
容真確定這是她今天早晨聽到的最好消息。
“而且有獎品哦。”薛景嵐對容真說道,“我也出了一點,我把我之前在萬仞劍谷撿到的一把劍拿出去了。”
容真:“……”救命,咱們宗門這么窮的原因找到了。
她暗嘆薛景嵐大手大腳揮霍寶物,天嵐門又做了一筆賠本買賣。
“怕咱們虧了嗎?”薛景嵐領(lǐng)著容真踏上他的束墨,帶著她往霞灣宗飛,“阿容,贏就不會虧了。”
“獎品除了法寶之外,還有八十八枚上品靈石。”薛景嵐誘惑容真。
容真這一回是真的提起了些許斗志,誰也不會嫌棄靈石多。
很快,她跟著薛景嵐來到霞灣宗落地,上一次她只是經(jīng)過這個宗門的山門,今日近看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霞灣宗內(nèi)部很美麗,自然氣息濃郁,每一處建筑都與草木融為一體。
“霞灣宗弟子擅長木屬性的法術(shù),他們宗門好看吧,也是丹霞門設(shè)計的。”薛景嵐邊走邊講解給容真聽。
容真聽得一愣一愣的,趴在她肩膀上的阿玄打了個哈欠。
只是比試而已,容真也不會放阿玄出去戰(zhàn)斗,而阿玄也并不打算出手。
他知道,容真并不弱,她只是需要學習靈魂之力的使用方法,即便容真不會選擇操控靈魂之力吞噬他人的魂魄,但這修真界最玄妙的力量也能演變出許多不同的攻擊手段來。
阿玄嫌棄別的攻擊方式花里胡哨,他也不會教給容真這個,所有的法術(shù)技巧,都要讓容真在實戰(zhàn)中領(lǐng)會。
幸好,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并不傻,阿玄暗自想道。
霞灣宗的比試臺設(shè)置在宗門中央平臺的谷地上,周圍用松木石堆砌,松木石堅韌,可以抵擋大部分攻擊,僅僅是金丹程度的比試還不足以摧毀這個比試臺。
在松木石的比試臺上方,籠罩了一層淡綠色的半圓形陣法光芒,這是丹霞門里元嬰長老布置的防護陣法,可以防止比試臺上的法術(shù)飛濺,傷到觀眾。
而在三方弟子分別休息的座位正中央,還放了一方木桌,其上擺放了三件靈氣四溢的法寶,一把飛劍、一枚土黃色的鏤空珠子、一段青翠的藤蔓,除此之外,還有堆疊得整整齊齊的上品靈石。
其他兩面的座位都坐得滿滿當當,沒能上臺比試的弟子也前來圍觀,惟有天嵐門這里只坐了兩個人一只貓而已。
容真抱著阿玄坐在藤編的柔軟座椅上,感到有些局促,因為從四面八方還有很多道視線投了過來。
“看到這個天嵐門的容真了嗎,只有煉氣中期的修為,其他的比試都能輸,就是不能輸給她。”
“才煉氣中期,天嵐門看來就這兩位弟子了,兩個宗門大比的名額,還不如勻給我們一個……”
“可惜了,我還以為今日能見到那位傳說中的絕品天靈根弟子,這次薛真人虧大了呀。”
在另外兩方的宗門內(nèi)部,竊竊私語聲傳來,容真聽不見,阿玄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臥在容真的膝蓋上,悠悠甩了一下尾巴,他們當然不知道,容真在不久之前,才親手解決了一只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鬼。
第38章 三十八根貓毛  比試(='_'=)
容真很是緊張,手指不斷撫摸著阿玄的毛,阿玄甚至覺得他都要被容真摸禿了。
最后,阿玄忍無可忍,直接跳到容真的肩膀上,躲避她的“魔爪”。
由于容真神經(jīng)緊繃,所以在比試臺正中央的霞灣宗掌門說了些啥她也沒聽清楚。
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是薛景嵐推了她一把:“阿容,可以上去抽簽了。”
容真連忙站起身來,匆匆跑向比試臺,她知道她的對手中還是有幾位煉氣期的弟子,她祈禱自己的對手不要太強。
站在她前面的是霞灣宗的一位女弟子,名喚莫藍,是金丹期的修為,她伸出手在霞灣宗掌門的簽筒里摸了一枚木簽出來,自言自語道:“我的第一場序號是二。”
她一共摸了三根,別的宗門參加的人數(shù)多,所以他們每位弟子需要對戰(zhàn)的場數(shù)更少。
容真站在后面,偷偷記下了她的序號,如果一樣的話,她們就有可能成為對手。
等到她去摸的時候,簽筒里只剩下五根木簽了,霞灣宗掌門齊霞對容真解釋道:“你的運氣不錯,在此之前,沒有弟子抽到序號為零的木簽,抽到這個是自動計算一場勝場。”
由于人數(shù)的限制,照這樣的抽簽方式,會多出一個輪空位無法找到匹配的隊友,所以他們在簽筒里加了一個序號零,當做自動判勝的場次,修真界的人篤信氣運、天道之類的東西,所以他們相信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那這樣的話我需要打四場?”容真小聲問道,她把簽筒里的木簽全部拿了出來,里面果然有一根篆刻了“零”的字樣。
“是的。”齊霞對容真說道。
容真抱著這四根木簽,匆匆跑下了比試臺,別的木簽她都還沒來得及看。
她回到座位上后,薛景嵐也湊了過來,笑瞇瞇地對她說:“阿容運氣不錯,一開始就拿到兩分了。”
由于丹霞門司翰的缺席,計分方式也發(fā)生了小小的變化,容真若是贏了一場,可以當做兩分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