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小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王蟲
叁</h1>
【王蟲】叁
(遲到的)七夕賀文,無邏輯,大概也沒有很爽,慣例ooc,可能涉及替身與某些非常規操作,以上。
生于極暗之地,
宛如血之潮汐,
陌生族群卷席起,
死滅的氣息。
在看什么,我們要走了哦?伊西絲湊過來提醒有些入神的奈芙。
啊,那走吧。奈芙合起書,露出與平常無異的微笑。
伊西絲瞟到了書的名字,輕飄飄走在奈芙身邊,早期那些智慧種對我們的描述嘛~你很感興趣嗎?
奈芙把懷里的書抱緊了一點,倒也不是,只是想換個角度看待歷史罷了。
黑暗紀元那幾個字,緊貼在奈芙胸口。
走出書庫,在外等待的歐西里斯便迎了上來,他走到伊西絲身旁,向奈芙溫和地打個招呼,然后便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王女。
奈芙識趣地放慢步速,帶著些許艷羨與落寞地注視著前方那對璧人。
在各個智慧種族逐漸融合的星際航海時代,蟲族像是異軍突起的異類,結構簡單,族群龐大,掠奪欲強。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蟲族都被當做只會侵略的低劣物種那也是當然的,畢竟在那個時代,蟲族的確是全然由本能支配的族群,連種族名稱都是由其他智慧種賦予的。
漫長的斗爭中,一代又一代的蟲族繼承族群的記憶,歷代女王在戰場上吞噬的各類智慧種豐富著蟲族的基因鏈,量變形成質變,終于,某一代女王覺醒了除族群本能外的其他意識,女王的影響力讓整個蟲族朝著智慧種族的方向進化,拋棄原本過于笨重不便的身軀,擁有了更加接近常見智慧種的擬態,因自我認同產生了屬于本族的種族名,文化與理性也隨之產生
盡管化干戈為玉帛的歷程極其漫長,被其他智慧種接納也十分艱難,但如今艾弗里克一族已然成為安全系數較高的星際智慧種,也只有在史書中才能窺見蟲族曾經帶來的血腥時代面貌一角。
每過去一百個星曜月,便是蟲族的冕日這是其他智慧種的譯法,實際上,按艾弗里克本族說法,這天應該叫做娩日。
前一任女王消亡,下一任女王自然就會加冕,只有王蟲最適宜分娩的繁殖日才是蟲族萬眾期待的偉大日子。只是蟲族與其他智慧種的文明差異較大,不知是避諱還是失誤,總之冕日這個說法已被其他智慧種廣泛接納,艾弗里克也沒有想要糾正的想法。
也是,娩日也好,冕日也罷,不過是時代的遺留。曾經蟲族只依靠女王生產繁衍,王蟲的娩日是種族的狂歡;進化后高等蟲族以質量代替數量,擁有更美麗的外貌、更強大的力量、更漫長的壽命,與之相對的則是降低的繁衍能力。而低等蟲族在各方面都不如高級種,卻有更強的繁衍能力,但依舊不會似舊日紀元那般瘋狂無序繁衍。
如今的娩日,更接近一個向歷代女王獻禮的儀式,無論是進化前帶領族群征伐求生的女王們,還是進化后讓蟲族走向繁榮的女王們,她們逝去后的身軀皆回歸母星化作王房的養分,留下的王核則被供奉在陵殿中,只有高等蟲族才能在娩日這天接受王核光輝的照拂,其余蟲族只能遙望陵殿,跪拜行禮。
走到陵殿門口,女王等候在那里,她的雄蟲們分列在兩端,歐西里斯默默后退,讓兩位王女能夠上前,女王以目光撫慰過自己的兩個繼承人,旋即轉身用權杖打開了陵殿的大門。
歷代女王的王核們靜靜陳列在陵殿中,同她們的畫像一起,熠熠生輝,永不褪色。最中央的女王像仍是原生蟲族模樣,正是她第一個邁入進化的大門,讓整個蟲族的文明得以發展。
女王站到儀式高臺之上,兩位繼承人在她左右站定,艾弗里克至高無上的王蟲俯視著位列其下的雄蟲們,同時也俯視著其他受其管轄的臣民,權杖匯聚起王核的光輝,灑向在場所有的蟲族。分散在各地的蟲族也如有所感,朝著首都星行禮示意。來自王蟲的祝福,希望能庇佑整個種族,永遠璀璨,似不墜之陽。
儀式其實十分簡單,在賜福的時候奈芙目不斜視,賜福結束后就是參觀陵殿的時間,即使身為王女,也只有在娩日這天才有機會接觸王核,然而奈芙卻有些心不在焉。
昨日因為要討論娩日的安排,奈芙難得踏入了一次議政廳,卻聽說賽特在娩日過后又要離開首都星去處理礦星事務,感覺相聚的日子還不算長久,卻又要迎來離別,這讓剛成年且需要雄蟲的王女感到惆悵。
假如她不是必須待在首都星的王女,她還有機會跟隨賽特一起出行;假如她可以接受其他的雄蟲,寂寞的日子里自然可以找到別的慰藉;假如賽特愛慕著奈芙,那她還可以靠著兩情相悅的愛意支撐自己
然而什么都沒有。
王女生來就被萬千雄蟲追捧,是被小心呵護成長起來的貴女,被寵壞的王女啊,一旦得不到愛意的澆灌,就會感到空虛。
奈芙看著某代女王的王核,那顆王核呈現一種神秘的暗紅色,然而奈芙只是注視著它出神,眼里仿佛空無一物。
奈芙蒂斯王女若是想了解更多有關她的事情,請允許在下為您解惑。
一個好聽的男聲在身邊響起,奈芙轉頭,撞進了另一雙暗紅色的眼眸。
好像。奈芙不由得脫口而出。
搭話的雄蟲恭敬地垂下眼睫,在下也很榮幸擁有與這枚王核同色的眼睛。
不,她不是這個意思。
眼前的雄蟲,擁有和賽特近乎相同的樣貌,除了瞳色差異和更顯成熟的氣質,每一個細微的輪廓都是奈芙心上人的模樣,哪怕知道不是本人,奈芙還是不由得加快了心跳。
這么相似的外貌,奈芙本該有印象才對,然而不管怎么想,頭腦里都沒有關于他的記憶,既不是現任女王的雄蟲,也不是奈芙的兄弟他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