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雀啾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深深懷疑自己和謝逢周可能八字不太合,每次碰上他都要出點意外。
六芒星耳釘岑稚沒問謝逢周要。
如果可以,她還很想把謝逢周的微信拉入黑名單,再也別聯系了。
阿西。
好丟人。
被迫蘇醒這段不愉快的記憶,岑稚頭皮一陣陣發麻,臉上卻沒什么變化,乖巧地應聲好,正要往表格里打上‘明拾’,有男同事潑來一盆冷水。
“做啥白日夢,要真能請來明拾就好了。狗拾現在主推游戲不做這個,之前《新河報》去問,根本約不上。”男同事靠在轉椅里,雙腳支地慢悠悠地說,“他們老板太拽了。”
唐秀好奇:“怎么個拽法兒?”
“你不知道那段采訪視頻?金融工作室之前發小群里了。”男同事撈過手機,“應該沒過期,我轉給你。”
沒一會兒。
唐秀的手機叮咚一聲。
他們很少上班時間八卦,能勾起優秀者興趣的總是更優秀的人。
岑稚工作時精力非常集中,但唐秀就倚著她的桌子,站在她旁邊,手機收音孔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即使她再怎么把心思放到表格上,視頻里的聲音還是飄進她耳蝸。
謝逢周聲音好聽的很有辨識度,聲線懶散,天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簡單一句話都像在撩撥人。
輕慢溫柔下來,又會給你一種在被他哄著的錯覺,不自覺降低防線。
岑稚之前接到他電話,就在想如果被祝亥顏聽見,肯定會不擇手段費盡心機地把這人挖去給她們工作室賣命。
手機里視頻開始播放,岑稚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分了點注意力去聽。
開頭的聲音應該是個女記者,問他一般怎么看待網上對明拾的評價。
謝逢周回答的很簡單。
“一般不看。”
女記者像是被噎了一下,很快問出下個問題:“明拾科技創立不過短短兩年,就在業內名聲鵲起,請問您是如何取得今天這樣的成就呢?”
謝逢周:“這要感謝我的父親。”
沒想到這祖宗能堂而皇之地把靠爹倆字說出來,女記者趕緊幫他圓回來:“是謝亭先生對您的鼓勵嗎?”
謝逢周斯文有禮地嗯了一聲:“是的。他鼓勵我趁早讓明拾季度利潤破億,做不到就滾回去繼承家業。”
岑稚:“…………”
岑稚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抬起頭問:“這段后來掐掉了嗎?”
男同事反問:“你覺得能播嗎?”
唐秀看完視頻,按住岑稚的桌面撲哧笑出聲:“這弟弟好絕啊。”
“是唄。”男同事無不羨慕地攤攤手,“家里又根正苗紅,富二代官三代,我要有這背景我比他還拽。”
說到這,他想起什么,停住轉椅子的腳,看向岑稚,“對了小岑,你高中也是汀宜附中的吧?跟他熟嗎?”
岑稚把表格里篩除的公司刪掉,誠實道:“普通校友,沒說過話。”
男同事遺憾:“如果熟還想著讓你掙扎著聯系他一下,畢竟要咱升級就直接升成頂配……那找別人吧。”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大家不再閑聊,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岑稚從網絡評價、成功案例和經費預算多方面考慮,篩選出十個業內較為靠譜的外包團隊,發到閆燕郵箱。
閆燕在下班前把岑稚叫去辦公室,說最近一周有幾個重要現場要跑,系統升級的事情全部交給她。
岑稚答應,心里有些顧慮。
她畢業后從來沒有接手過網站外包方面的工作,怕太外行被人忽悠。
岑稚向來秉持著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原則,回家路上一直在用ipad對比表格里篩出的十家團隊的優劣勢。
她挑的很慢也很仔細,臨睡前才選出一半,剩下的準備明天繼續。
趿拉上拖鞋去浴室洗完澡,岑稚簡單粗暴地吹了兩下頭發,直直地撲倒進柔軟的床鋪里。
臉貼著枕頭蹭了蹭,岑稚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上線登錄游戲。
……也不知道句號回來沒。
關燈的手拐個彎,撈過充電格里的手機,岑稚側躺著點進游戲。
這款游戲的好友是按照段位和親密值排列的,句號穩穩地掛在她列表第一的位置,沒有顯示最近上線時間。
岑稚有些失落,左右都進來了,她索性把任務全部做完領金幣。
像往常一樣準備把金幣贈送給句號時,她發現離線狀態更改了。
岑稚驚喜地戳進聊天框。
愛吃螃蟹:[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