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間很容易找,門上白紙黑字貼了張圓體的「我很高冷」。
輕扣門,里面有動靜。
聽見腳步聲緩慢的靠近,陳乙緊張起來。
門開的瞬間,一道聲音拖著,無奈又有點氣,我好歹也這么紅,抬水桶洗拖把也就算了,開門都讓我自己來?我他媽有你這么會使喚人的經紀人,真想辭了你!
陳乙看清來人,徹底呆住了。
里面又傳來電話里的女音,輕飄飄帶著懶得理的架勢,巴不得你辭了我,誰想當你媽。一天到晚給你接通告都他娘的禿了。
你堵那兒做什么?誰來了?
陳乙微微頷首:你好。
冉森旭沖陳乙咧出一抹狡黠的笑,輕聲道:你的小可愛來了。
陳乙:
duang!
冉森旭的頭被礦泉水瓶錘得低頭,身后的女聲逼近,咬牙低聲道:滾去看劇本。
門被拉開,冉森旭揉著腦袋暗罵著進去了。一個女人嘴角掛著得體的笑,臉上是淡淡的妝,陳乙是吧,我是安媚,來得還挺快啊。
安媚側身讓開了一條道,示意陳乙進去。陳乙沖安媚笑了笑,假裝沒聽見剛才的對話,安姐您好,很榮幸能得到這個
安姐擺了擺手,不說那些虛的。剛剛你都聽見了吧,我們工作室就是那種氛圍,膽子放大。跟外人交流是門面,在這里就是隨便。
陳乙準備的說辭一句都沒派上用場,僅剩的緊張都被安姐的話給打得魂飛魄散,人也不繃著了,直接切入主題,明白了安姐,那面試是在這兒么?
對著安姐的面兒,陳乙沒怎么仔細看。
粗略的晃一眼,這名叫「我很高冷」的房間很雜,有沙發,茶幾,化妝臺,掛衣架,還有幾道門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對。安姐看了看手表,四十分鐘后,冉森旭有一個關于時尚雜志的拍攝,你來搭配一套。
說起工作時,安姐就褪去了玩笑輕松的面具,正經得讓人直面她的威懾力。
只是這和陳乙想象的面試場景太不一樣,服裝助理這個職位,本身就有一個助理在里面,一來直接上搭配,陳乙很沒底。
怕了?安姐翻著文件,瞪了一眼不認真化妝的冉森旭,黑土,平時沒什么規矩,工作能力必須往滿分走,實踐是公司最看重的。怕了就走。
陳乙唇一抿,穿到這里來,除了家里的美美,他還真沒怕過什么東西。立馬脫掉外套,領帶解松,是在那里面挑選么安姐?
【三木九日:黑土,你老婆真社恐么?】
【三木九日:(圖片)他對上安姐那樣的老巫婆都能那么坦然。】
冉森旭透過鏡子又偷拍了一張陳乙認真選服裝的模樣發過去。
【墨:嗯,他工作一向認真。】
【墨:說話悠著,漏嘴罰款。】
【三木九日撤回了一條信息】
冉森旭憋著怒氣咬緊后槽牙,手指在屏幕上戳得發出悶響。
【三木九日:你配不上老子專門偷拍給你解相思之苦的照片,看個錘子你看。親兄弟談錢就決裂好吧。】
對方很坦然:
【墨:我已經保存了。】
【墨:罵安姐的也截圖了。】
冉森旭累覺不愛:我不想做你兄弟了,想做你的原告。
一直忙活到了下午,繞著工作室上下樓轉,最后等來明天的上班時間和一張員工餐卡。
在茫然中就入選,陳乙一下就覺得不累了,想著拿餐卡去熟悉一下用餐環境。
黑土工作室只有吃飯用的休息室,用餐卡只能去對面的二樓餐廳。
這個時間點,餐廳的人很少,用了一整層樓用作員工餐廳,還特別的空曠。忙過了頭,陳乙胃口不太大,就點了一碗面。
他拿出手機,早上給邢子墨發消息謝謝他的車后就一直沒時間看,對方也沒回。
現在正處在邢子墨的公司里,要不要給他說一聲呢。
算了,老板都很忙的。
結果剛放下手機,對面一個陰影落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陳乙鼻子太靈,淡淡的香水味使他胃口大開。
抬頭看去,果然是邢子墨,還在打電話,陳乙支了下手,朝他露出一個打招呼的笑。
邢子墨在他的對面坐下,冷酷的說了句「有事,掛了」就真的掐掉了電話,視線落在陳乙的面上。
陳乙心情不錯,徹底忘了昨晚的尷尬,主動開口道:好巧,你中午也沒吃飯嗎?
也?什么工作第一天就忙到沒時間吃飯?邢子墨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嗯,你怎么在這兒?
陳乙生出一種成就感,這大概是他有生來找的首個能穩定的工作,不由想炫耀一下。
他微微抬起下顎,胸口抵在桌邊,頗有神秘感的壓低聲音,我在你對面上班,能拿穩定工資的那種。
邢子墨挑眉,意有所指,在我對面上班,就這么高興?
陳乙挑了口面塞進嘴里,高興是必然的,現在穩定了工作,好好干下去就能穩定住所,當然,你不懂。
早知道就讓他來這邊上班了,何必隔條街,那豈不是得上天。邢子墨低低的「嗯」了一聲,我有點餓。
陳乙頂眸,這面實在好吃,唇上都油光滿面的,你是不是沒帶餐卡,我這兒
話還沒說完,邢子墨突然伸過手,拇指抹掉他嘴邊的一滴油,好不嫌棄的和食指摩挲沒了,然后就順走了陳乙面前的碗,筷子也一并奪過。
在陳乙的目瞪口呆下,邢子墨唆了一口面。
作者有話要說:
邢子墨:間接接吻yyds。
感謝追文
12、第 12 章
第12章
市中醫院里。
邢子墨和郝院士約在了下午四點見面,他只身一人,敲了幾下門,里面很快就應了,叫他進去。
一見到來人,郝院士當即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問候了邢子墨的近況。
郝院士年紀跟邢子墨的父親是同期,兩人從小交好,有著這層聯系,對邢子墨也特別關心。
一般人很難預約上郝院士的號,只要邢子墨一個電話,他能很快的安排時間見面。
在邢子墨的眼里,這是對他好,也是對他的一種溢于言表的彌補。
小邢總來啦。郝院士本人遠沒有短信上的嚴肅,偶爾還愛打趣一番,今天精神面貌不錯,是遇到什么好事兒了?
邢子墨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始終向上掛著,后知后覺的輕咳一聲,郝院士,別這么叫我。工作順利就是天大的好事。
你也是,這么久了,還不樂意叫我一聲叔叔呢?郝院士笑道。
邢子墨抿唇,手臂攤了出去,來吧。
郝院士知道邢子墨的意思,沒再多嘴,按照基本流程給邢子墨測了測脈搏,聽了聽心跳,翻眼皮,看耳后都正常。
把數據記錄在檔,邊打字邊問,最近感覺怎么樣,還有想起一些沒發生過的片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