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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乙偏身躲開了男人的手,淡淡的笑道:肯定記得班長。
胖哥的手懸空,表情一下有點尷尬。
陶腆突然狠勁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呀!這不是我們的班長嘛,這么久還是沒怎么變呢西裝都搞上了,這么正式。
胖哥的注意力被轉移,繼續(xù)笑嘻嘻的領著人去了一個大包間,進吧,里面玩一塊兒的都坐在一桌了,進去就能看見。
玩一塊兒的?
陳乙看了胖哥一眼,除了陶腆,他沒有能玩一塊兒的人。
突然,胖哥頓下腳步,看著兩人身后的走廊,誒?這不是那誰嗎?邢、邢子墨,總裁小學弟?
聽到這個名字,陳乙短暫的怔愣了一下,也轉頭看去,結果迎面就對上了邢子墨的眼睛。
邢子墨的白色襯衣外是一件深灰的西裝馬甲,配上一條卡其色的領帶,外套搭在手臂上。他將額前的頭發(fā)往后梳著,露出鋒銳的眉毛。
是他平日里去公司的裝扮,氣質和班長簡直是天壤之別。
陳乙不由得內心大喊一聲臥槽好絕。
陶腆用肩膀撞了一下陳乙的肩膀,提醒他回神,你家邢總誒,這么巧啊
陳乙攥了攥袖口,突然就覺得這身衣服不太舒服,熱,還撓得人心癢癢,看著邢子墨,你怎么在這兒?
邢子墨眼神很淡,看了一眼兩人靠在一起的肩膀,抿唇沒說話。
同學聚會,不過因為那群人喝酒太厲害逃出來了。
另一個聲音從邢子墨的身后傳來,陳乙這才注意到。這人和邢子墨差不多高,只不過兩人是完全相反的風格。
這人看起來有點漂亮。
漂亮男人湊上前,微微彎腰,看著陳乙,你就是陳乙吧?之前都沒機會見到你,能在這兒碰上,真巧。不過也可能不是巧,是某人故意
話還沒說完,邢子墨輕咳了一聲,沉著嗓音道:冉森旭。
漂亮男人撇了下嘴,站直身體聳了聳肩,沒繼續(xù)說下去。
胖哥看人賊準,有錢和沒錢的一眼就能辨別出來,這幾人里面,除了陳乙那小子,個個都是大款。
雖然吧,陳乙確實又土又窮,但他身上的衣服可不便宜,看氣氛,應該和邢子墨關系不簡單。
他搓了搓手,心里開始打起了算盤。他瞄準了最高的那位,伸出手,邢總,久仰大名,我是陳乙他們班長,叫李江。
邢子墨臉李江的臉都沒看,從對方的手上一掃而過。他剛才看見了,就是這兩只手攬著陳乙,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不想握
微微抬眼,冷冷的看了看陳乙的肩膀,又往上滑,與陳乙對視上。
陳乙:??
氣氛很尷尬,班長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兩下,笑得非常勉強。
突然,包間的門從里猛地打開,一個寸頭男開始嚷嚷道:誒我說班長,接人就接人,要聊不能進來聊么?跟這兒當什么門神啊,在里面聽你們叭叭半天了。
胖哥聳下肩膀呼出一聲,笑道:知道你們都餓了,這人不才來齊么。這小猴子陳乙,帶家屬來的,你們不介意吧?
家屬?!
呃陳乙蹙了蹙眉頭,班長,我不是
嘿,好家伙又一個帶家屬的,存心虐我們呢!
班長都發(fā)話了,誰還敢介意啊。
這里也不止我一個單身狗,群發(fā)狗糧我倒是不在意。
胖哥根本就不給陳乙解釋的機會,他有點慌亂的轉頭,對邢子墨抱歉的笑笑:那個,你要還有事就先走吧,我跟他們說清楚就行了。
邢子墨掃了一下陳乙的睫毛,和照片里的一樣,又密又長,在眼底攏出陰影。
不知道哪句話把人給說舒服了,露出今晚第一個笑,我沒事。
陳乙頓了一下:?
然后就見邢子墨對著冉森旭道:你先走,我還有事。
冉森旭:??
帥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留下來暫時當我的家屬呀?
陶腆彎著眼眸,湊近冉森旭,說話不再是平時夾著嗓子的狀態(tài),有點兒羞澀,見你一副很想看戲的樣子,咱倆可以做個伴兒。
冉森旭挑了挑眉,看著陶腆笑道:算了,我可不想明天上熱搜。
原本被玩笑聲充滿的包間里,在一瞬間安靜下來。三張大桌的全都把目光聚集在來人身上。
班長領著四人在空位坐下,氣氛仍舊沒有恢復。邢子墨彎了彎嘴角,卻讓人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氣,你們繼續(xù)聊。
同桌的都驚了,這他媽誰還敢繼續(xù)聊啊,恨不得把剛才過嘴癮的玩笑話從地上撿起來嚼碎了往肚子里吞。
這他娘的可是邢子墨啊!
商業(yè)翹楚邢家在青都誰不知道?在全國富豪榜上排名前三的世家,勢力龐大到沒人敢得罪。
而邢家最得意的,就是邢子墨。
幾歲跟著父親從商,第一筆業(yè)務就為邢家拿下了千萬資產。
擁有最強大腦的他,在完成學業(yè)的同時,逐漸深入墨光集團。
憑借出色的手段和精準的市場分析,一成年就已經拿下了集團的大頭股份。
自然而然的,大學一畢業(yè),就開始徹底接管公司。別人還在愁崗位是否有五險一金時,他就已經在投資海外市場,更是讓墨光又上了一個臺階。
那種神仙一般的大人物此刻和他們同桌,都不約而同的默默點開好友的對話框,分享今天的瞳孔地震,內心無一不在想抱大腿。
畢竟人是自己喊進來的,班長緩解氣氛道:子墨好歹也是咱們同校學弟,大家別弄得人這么拘束啊。
剛才還邢總,現(xiàn)在就子墨了。
陳乙動了動眉。
包間的門又被推開,一個年紀大些的儒雅女人走了進來,拿著紙巾在擦手,應該是剛從廁所回來,看見陳乙后笑了笑,小陳和小陶來啦,這位是
這就是大學的輔導員。
雖然離畢業(y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一股面對班主任的恐懼還是瞬間襲來。
陶腆一向擅長跟老師打交道,嘴巴也甜:王老師!好久沒看見您了,怎么比畢業(yè)的時候還年輕啊,是不是偷偷保養(yǎng)啦?
女老師就喜歡聽這樣的話:就你會說話。
陳乙蹭的站起身來,凳子都差點翻了腳,板正的鞠了個躬道:王老師,好久不見,這位是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邊的凳子挪動的聲音,邢子墨沖輔導員伸出手,溫聲道:老師您好,我是陳乙的未婚夫,邢子墨,大學的時候多謝您對小乙的關照。
作者有話要說:
陳乙:瞳孔地震jpg.
邢子墨:未婚夫是假的,我老婆是真的。
陳乙:我懷疑你在劇透(草;
感謝追文
其實一般同學聚會帶家屬會你尬我尬大家尬,但這里是班長邀請,有人也帶了家屬,大家都不介意的情況下。哦對了,還有邢大佬本身就很想參加的緣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