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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景航嘴角一勾,笑得有點壞。
去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
環(huán)院:環(huán)境科學(xué)學(xué)院
55、番外如果那時你有我3
宿舍鎖門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校園里黑漆漆的,寬闊的道路上偶爾會有行人步履匆匆地走過。
盧景航帶著文樂不緊不慢地向校門口走去,文樂回頭看看與他們擦肩而過的學(xué)生,還是有點心里沒底。
真的沒事兒么?文樂問道。
你沒有晚上出去過么?盧景航手插著兜,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沒有。文樂老實回答。夜不歸宿倒是剛有過一次,但那是他跟宿管阿姨請過假的。
真乖。盧景航一樂,嘚瑟勁兒又有點冒頭,你放心,哥敢?guī)愠鰜恚湍馨涯愫煤盟突厝ァ?
哥文樂偏過頭笑,沒說什么。
轉(zhuǎn)過一幢教學(xué)樓,校門口就在眼前了,校外的燈光一下子就沖散了烏漆嘛黑的視野。
盧景航似乎跟門口保安很熟,笑模笑樣地打了個招呼,保安便將大門開了一點小縫,將兩個人放了出去。
校外的世界還遠沒有到熄燈的時間。馬路對面的一溜兒飯館仍是燈火通明,與各種深夜前來的食客們一起,演繹著這一日落幕前最后的熱鬧。
想吃什么?盧景航打眼將飯館掃了一圈,問文樂道。
文樂望向馬路對面,隨后一抬手,指向一家串店:擼串嗎?
啊?這回輪到盧景航愣了愣。
怎么了?文樂問,那不就是上回唐冰指的那家么?你們是不是常吃?
啊是,常吃。盧景航點點頭。
我也經(jīng)常吃,味道不錯,去不去他們家?
文樂詢問地看著盧景航。但盧景航卻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給了文樂一個肯定的答復(fù)。
啊行。那個兩個人朝串店走著,盧景航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也常去他們家?
嗯,對啊。
擼串?
嗯,不然呢?文樂熟門熟路地走到店門口大排檔的自選區(qū),拿起一個小筐,開始挑自己想吃的串。
哦盧景航也拿了一個筐,跟在文樂后邊,剛才懵勁兒過去,這會兒又有點想笑,原來你也吃這個啊。
嗯,怎么了?文樂撿了點肉串菜串放進筐里,這家挺好吃的啊。
是挺好吃,怎么說呢我是覺得你屬于那種嗯那種陽春白雪?
盧景航磕巴半天,才蹦出一個差不多合適的詞,對,陽春白雪,就感覺一陽春白雪,怎么能上街邊大排檔擼串呢。
文樂怔了怔,撲哧笑出了聲:什么玩意兒,陽春白雪?你說我啊?
對啊,你看,你長得白白凈凈的,看著特有氣質(zhì),說話也沒有唐冰那種胡同小孩兒的叉味兒,還會設(shè)計,咱學(xué)生會大藝術(shù)家,那不就挺陽春白雪的么。盧景航解釋道。
文樂轉(zhuǎn)頭看了盧景航一眼,表情有點無奈:你這話說的哎,嘴這么甜還沒哄到女朋友,不太科學(xué)啊。
哎,不是嘴甜,我是真這么感覺的。兩個人先后把挑好的串交給老板,找了個空桌坐下,就覺得你跟我們這種俗人不太一樣。
行,那就謝謝你夸我了。文樂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笑道。
別客氣。盧景航也笑,哎對了,我記得你是學(xué)電氣工程的吧,怎么還會美術(shù)設(shè)計呢?
就是興趣,自學(xué)了點設(shè)計軟件,正好在學(xué)生會這兒就用上了。文樂回答。
你的興趣和專業(yè)離得還真遠。盧景航感嘆道。
是啊,所以琢磨著轉(zhuǎn)系呢。工科實在不適合我,我想轉(zhuǎn)到設(shè)計學(xué)院去,可惜家里不同意。
正說著,串烤好送上來了,誘人的肉味混著孜然辣椒的香氣直往鼻子里鉆。兩個人一人舉起一串,邊吃邊繼續(xù)聊。
那怎么辦?家里不同意。盧景航嚼著肉問道。
不管他們,瞞著,這學(xué)期結(jié)束就轉(zhuǎn)。文樂嘴角一挑,三下五除二就擼完了一串。
狠!盧景航豎了豎大拇指。
不過這事早晚得暴露,到時候等待我的肯定是一陣血雨腥風(fēng)。
盡管嘴上說著血雨腥風(fēng),文樂語氣倒是淡定,看起來早就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
你家不是北京的吧?
不是。
哦,那還行。盧景航點點頭,能瞞就先瞞著,實在瞞不住了再說,反正你在北京上學(xué),回頭再在北京工作,不成天跟家里人在一塊兒,再怎么血雨腥風(fēng)的,時間一長也就淡了。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總之先把事兒辦了。
生米煮成熟飯。
他們再生氣也沒辦法。
兩個人相視一笑,就像是秘密謀劃好了一場小小的起義。
你家是哪兒的?盧景航扔下手里吃光的簽子,拿起一串又問。
陽城。文樂答。
哦,那不遠啊,高鐵也就一小時吧。
嗯,差不多。
我去過承德,避暑山莊,離陽城好像不遠。盧景航找話題跟文樂閑聊,不過避暑山莊沒什么好玩的,跟頤和園沒多大區(qū)別。陽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
陽城就是一個小城市,沒什么景點。文樂回答他道,不過城西邊有一大片湖,一到夏天湖里就開滿了荷花,挺好看的。小時候經(jīng)常去湖里游泳,后來不讓游野泳了,我和朋友有時就去湖邊釣個魚燒個烤,湖里的魚都是野生魚,個大肉多,烤著吃很香。
聽起來不錯啊!吃貨盧景航眼睛亮了亮,有機會我跟你上陽城吃魚去。
行啊,沒問題。
二十郎當(dāng)歲的大小伙子,正是肚子沒底的年紀(jì),盧景航和文樂沒一會兒就把一桌子的串吃剩成了一桌子的簽子。
兩個人胃滿意足地往學(xué)校溜達,盧景航跟門衛(wèi)招了招手,校門又開了一條縫,將他們放了進去。
我們怎么進宿舍?這會兒宿管阿姨都已經(jīng)睡了吧。走在校園里空無一人的甬道上,文樂還是有點擔(dān)心這個迫在眼前的重要問題。
你住哪樓?盧景航問。
25樓。
行,那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