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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洵抱怨地接著說:原來的那個阿姨有事調(diào)休了,換了個阿姨。我今天早上去問的時候,新來的那個阿姨連表都找不到,幸好我機智,給她寫在了白紙上,不然這事就耽誤了,那多不好。
我謝謝你。
邵淮之眼神不善:
而這廂,凌耿就舒心多了。還好宿舍的床修好了,不然邵淮之要是天天這樣跟他睡在一張床上,別說邵淮之了,凌耿都怕自己忍不住。
他悄悄地,趁著邵淮之不注意,松了一口氣。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凌耿本來以為沒有邵淮之在,自己應(yīng)該是會很快入睡的,畢竟少了個人上下其手的騷擾,怎么想怎么都該是更安然的,但事實證明,是凌耿想多了。
他翻來覆去直到晚上23點30分,睜著眼睛仍是毫無睡意,至此他才發(fā)現(xiàn),不過兩個晚上,自己竟然已經(jīng)對邵淮之的氣息迷戀到了這種地步,沒有邵淮之在身邊,他根本就睡不著!
更可怕的是,一躺上床,他就會想到之前跟邵淮之
啊凌耿小聲地哀嚎,簡直恨不得把枕頭蒙在臉上。他萬般糾結(jié)的時候,對面床忽然傳來些細微聲響。
凌。邵淮之的聲音很輕,但聽來很令人安心。
凌耿立刻側(cè)了身,期盼地看著邵淮之。小朋友的眼神很清澈,哪怕是暗夜作祟,也仍是映入心頭難以磨滅。
邵淮之舉了舉手機作為示意。
黑暗中,凌耿摸索著解鎖了手機屏幕,解鎖后彈出來一條消息。
他點進對話框,赫然是邵淮之發(fā)來的。
短短幾個字卻似乎有著無盡的魅力,催生一夜好眠,猶如微風(fēng)攜來暖陽,朝朝暮暮不曾停歇,發(fā)的是:
【凌,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黎顏:其實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有人信嗎?還有就是,凌耿同學(xué),你真的不是很了解我啊,你描述的我都快成別人了
第19章 學(xué)長指的有所求
周四下午是實驗課,按理說這次實驗課不是于瞻的課,同學(xué)們基本都不會提前太早到教室,而凌耿作為一個學(xué)霸與學(xué)渣之間徘徊的同學(xué),自然也不會來得很早。
可凡事總有第一次,比如這周四的實驗課,凌耿就特意結(jié)束午休起得早了些到實驗室。
也不為別的,只是這次實驗課上課的老師,就是上周臨時布置作業(yè),讓他撓心撓肺,終于在上周末把PPT做好的那位老師。老師姓趙,教的也是專業(yè)課。
這門專業(yè)課的實驗課不像于瞻教的那門,并非特別復(fù)雜難懂,僅看實驗課甚至還有些樂趣所在。偏偏書本上的實驗是簡單沒錯,但這位趙老師不按常理出牌,經(jīng)常讓同學(xué)們自己設(shè)計PPT。設(shè)計PPT也就算了,還喜歡抽簽定選題。
要不是凌耿運氣實在不好,八分之一的概率都能抽中,他也沒必要提前這么早來實驗室。
凌耿認命地拿出U盤,把U盤里的PPT拷貝到電腦上。PPT里承載著他上周的勞動成果,為了避免意外的發(fā)生,凌耿甚至還把每一頁PPT都一一播放了過去,確認無誤之后才走下了講臺。
由于這次實驗課是單人一組,凌耿和邵淮之沒辦法同組,只得占了個同排的位置。
邵淮之上周沒有上課,并不知道這次實驗課制作PPT的要求,問:凌,你剛剛拷貝的PPT,是實驗課布置的作業(yè)嗎?
凌耿這才想起來,是。可是學(xué)長你上周還沒進入班級呢,并不知道制作PPT的要求,應(yīng)該不需要像我們一樣提交作業(yè)。
凌耿頗為霸氣地拍了拍邵淮之的肩,說:沒關(guān)系的,如果老師問起,我?guī)湍憬忉尅?
對于小朋友的盲目自信,邵淮之不置可否。而當(dāng)老師踏入實驗室的那一刻,事實證明,盲目還就真的是盲目。
那個時候,同學(xué)們已經(jīng)差不多來齊了。趙老師打開電腦,開始核對PPT。核對到最后一份PPT的時候,趙老師看了看實驗室里的同學(xué),最終將目光定格在邵淮之身上。
他習(xí)慣性地扶了扶鏡框,這位同學(xué),上次實驗課沒有看見你,你是新來的,沒有抽過選題嗎?你做的PPT呢?
明明是陌生面孔,趙老師這么問仿佛PPT是邵淮之非做不可的事一樣,凌耿有些不能認同,頂著趙老師的視線開口,說:老師,他確實是新來的,PPT來不及做也是正常,要不我跟他共用一份PPT吧?
說得折中,其實是個可行的辦法。但可惜趙老師這人,教學(xué)十余年,非常固執(zhí),連帶著凌耿的話也不想聽,說:PPT制作是上周布置的作業(yè),所有人都要做無一例外。有新同學(xué)加入,班長應(yīng)該在上課前告知我,而不是現(xiàn)在說來不及提交作業(yè)。
趙老師看著凌耿的眼神有些嚴肅,接著說:更不應(yīng)該,由你跳出來替他開脫。
開脫這個詞說得比較重,令實驗室里的氣氛凝固了幾秒。
邵淮之握了握凌耿的手,站了起來,說:老師,是我忘記提交作業(yè)了,下周補上,可以嗎?
趙老師神情依舊嚴肅。
邵淮之皺了皺眉,不可以的話,那我
邵淮之話還沒說完,實驗室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跟在最后一位同學(xué)的后面,露出半張側(cè)臉。
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個兩個的都站著?9班的班主任鄭荇露掃了一眼實驗室。
鄭老師。趙老師不情不愿地打招呼。老實說,他對鄭荇露此人不太感冒,年紀輕輕,就一心撲在協(xié)會上,對于學(xué)術(shù)的尊重敬畏之心在他看來不過寥寥,總之當(dāng)不起大學(xué)老師這個稱號。
趙老師。鄭荇露換了一副柔和的模樣,我冒昧地問一句,淮之才加入班級不到一個星期,他是犯了什么錯,要當(dāng)著同學(xué)們的面責(zé)怪?。?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做得不對,趙老師有些下不來臺,臉色不太好,說:鄭老師,你好像走錯地方了吧?10班在隔壁。
哦沒有。鄭荇露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碰巧路過。不過趙老師,教學(xué)生可不能這樣教。
她說著壓低了聲音,由于靠近講臺,那聲音只有她和趙老師兩個人聽見,淮之他可是李教授的學(xué)生,在咱們班也就待一個月。趙老師你好好想想,他要是沒什么大錯,能放過就放過吧,我們也不好給李教授添堵不是?
一聽見李教授三個字,趙老師神色有些動搖,鄭荇露沖他點了點頭,算是無聲的示意。
同學(xué)們都坐下吧。鄭荇露很是大方,我就是路過這里,也沒什么話對你們說的,好好上課就行,記得聽趙老師的話。
鄭荇露作為班主任面面俱到,最后一句話到底是挽救了趙老師的面子,他也不好反駁什么,只得眼睜睜看著鄭荇露走出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