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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梁想到身邊還有人, 還有系統,都在看著他們這般,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咬牙道:你,你別胡鬧!
我胡鬧?
魏琛不可置信地喊出聲, 沒收住力量,就連魏種馬都聽見了。
什么聲音?他四處張望,可是房間里分明只有他和顧梁兩個人, 及時運用自己的能量,也掙脫不開束縛, 更感受不到還有別人的存在,他茫然問道:阿梁, 你在跟誰講話?
魏琛:他叫你阿梁。
溫流在顧梁的脖頸徘徊,卻突然化為鋒利的牙尖,細細啃咬, 讓靈魂被烙印上不可磨滅的痕跡。
不,不是,在, 叫我!
顧梁喘著粗氣,想要去抓住魏琛繼續胡作非為的動作,卻無可奈何, 只默默受著這份氣。
他想像往常一樣,在這一片暖流中尋找倚靠,想攀上屬于自己的浮木,但看不見,也碰不著,想念已久的戀人近在咫尺,心中那份封存的愛念,依然無法解脫。
顧梁這副軟化了的弱性樣子,魏琛想到還有另一個人看著,突然就不舍得了,他用被子將顧梁藏起來,操控著愈發爐火純青的能力讓顧梁動彈不得,才在房間內現身。
魏種馬眼睜睜看著眼前逐漸顯現出一個半透明的人怒視著自己,驚覺此人和自己竟是長得一模一樣,四目相對,就像在照鏡子,氣質卻比自己要成熟穩重很多。
他知道這個世界玄幻的事情很多,但見到另一個自己,他依然很驚詫,并且顧梁看起來,和另一個自己十分熟稔,兩個人甚至......像是那種關系。
我說兄弟,你對別人的老婆動手動腳,不太好吧?
魏琛居高臨下地看著魏種馬,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輕蔑。
魏種馬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連朝夕共處了十幾年的人都認不出來嗎?魏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嗤道:雖然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皮囊,但是芯子可太拉胯了。
魏種馬死死地盯著他,還想開口反駁,卻發現說不出話來。
魯達納斯想要幫助魏種馬對抗魏琛的能量,卻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打斷。
天邊閃過無數道閃電,云端詭譎多變,狂風驟起,這是來自世界意識的警示。
這天地云間所認定的,僅是萬物靈氣所認可的魏琛和顧梁。
非本土世界的人,想要對主角進行實質上傷害,是要受天罰的。
魯達納斯驚呼:怎么會這樣?
他沒有和魏種馬綁定系統,只是以聯邦特有的獨/裁思維去操控,反而導致完全無法溝通,更別說反抗。
你們該走了。魏琛手中幻化出裝著另一個系統的捉妖瓶,拋向魯達納斯,帶著他回去向你們的上級匯報,你們是有多么廢物。
魯達納斯:Bugger!
找死?魏琛操控著能量在魯達納斯四周布下無形的威壓,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時刻準備著將他獵殺。
魏琛!2002突然出現,想要阻止他,放他一馬,他死了會很麻煩!
能有多麻煩?
1001:你們的回去會被延遲,而你給顧梁的身體,下藥的時長僅有半個月,你自己想想。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確實足夠讓魏琛放他一馬了。
但是總不能就這么讓嘴欠的人輕易逃脫,更何況還是導致他和顧梁分離的罪魁禍首之一。
那就把他也關起來吧。
魏琛再一次拋出一個自制加強版捉妖瓶,將魯達納斯也關了起來。
只留下魏種馬,憤恨又茫然地看著他。
2002,別想偷懶,你去跟他溝通一下吧。魏琛道:在這個世界的這段時間,我不想看到這個人。
2002扭捏道:可是我想和我老婆
魏琛:不,你不想。
這筆賬魏琛會和魏種馬算,但不是現在。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魏琛還是不讓顧梁看自己,連著被子把人裹成大壽司,扛著換了間房。
顧梁被他用能力定住,說不出話來,也不能亂動,只能認他作為。
他已經從2002那里,得知了這幾天的全貌了。
小少爺從前看著對外人寡言冷硬,沒想到還有這么惡趣味的一面。
阿梁,你很喜歡別人觸碰你?
魏琛將他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將裹著的那層被子緩緩剝開,顧梁整個人凌亂地躺在潔白的被褥之上,腰間的細繩早已散開,單薄的布料半遮半掩,讓本就蕩漾的椿水,更加波光瀲滟,那雙含羞帶澀的雙眼,卻炯炯有神得很。
怎么不說話?
魏琛的手撫上他的唇,往里摸索,撬開牙冠,慢條斯理地餃弄。
顧梁面紅耳赤,卻不得不認他擺弄自己的舌。
魏琛看著他這副情迷意亂的模樣,輕笑道:這具身體不是你的。
顧梁立馬僵硬了一瞬。
不過我觸碰的是你的靈魂,和這具皮囊無關,我想你應該能夠感受得到。魏琛像個來了惡趣味的魔鬼,享受著折磨別人心靈的快樂,我每碰你一下,你都會顫抖。
他沒有想解開顧梁身上的封印,懲罰就要有懲罰的樣子,顧梁除了承受他的泄憤,沒有任何反擊或主動的權利。
這對于一個性格強勢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阿梁,你的身體也被另一個人占領了,你知道嗎?魏琛慢慢啄吻著自己想要親昵的每一塊,挑釁著自己的愛人,你想象一下,如果我不來找你,反而將折磨另一個人當一種樂趣,和他廝磨,你會生氣嗎?
當然。
顧梁連想一想,都覺得不可以。
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可能,但是第一個條件,就讓顧梁無法接受。
他的身體被另一個人占用,那么魏琛是立馬就認出來了嗎?
他想到魏琛平日里對自己的黏糊勁,早上起來必備的早安吻,年輕人的火氣導致再一次云雨,就算是自己的身體,但有精神潔癖的他,還是無法接受,與魏琛纏綿的是一個人的靈魂。
如果真的有發生,他一定會將那個人的靈魂打得灰飛煙滅,再將魏琛囚起來,反復洗刷掉那些痕跡。
魏琛無奈地拉回走神跑題了的愛人,不是讓你假設,是讓你換位思考一下,我看到別人碰你的樣子,你又如果看到別人碰我的樣子。
顧梁無法回答,也看不見他,只能看見璀璨耀眼的水晶燈,模糊著他的視線。
魏琛也相繼沉默下來。
從前兩個人之間,總是溫柔,或帶著快要至死的愛欲顛覆彼此。
瘋狂得像兩只相愛到骨子里、不知疲倦的野獸。
而魏琛這一次不想再像從前一樣了。
他想,他是不是在這方面對小少爺太好了,才導致顧梁沒法把他的氣息烙印在靈魂深處,還能讓另一個人接近。
粗暴的,帶著惱怒和醋意的,他將開擴顧梁的靈魂,擊碎這具不堪一擊的凡身。
顧梁漸漸紅了眼眶,卻哭不出聲音來。
他想閉上眼,只能在腦海中幻化魏琛的模樣,努力試圖突破魏琛給予的桎梏,去訴盡衷腸。
時針花了許久,才緩慢挪動完一格,這種靈魂相嵌,讓顧梁快要崩潰,卻還沒有休息的空閑。
直到快達到,魏琛才解開顧梁的桎梏,讓他失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