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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會兒不見,自己精心呵護了這些年的小白花就被混賬弟弟染成了黑的。
見顧梁不出聲,魏琛咄咄逼人了起來,陳悠明還教了你什么?成人教育課都給你上完了是不是?是不是連法律都科普了,剛滿十四歲不久,就等不及想試試了?
他說完又有些后悔,覺得太過分,這家伙也才十四歲,最容易搖擺不定的年齡,整這么一出也多的是因為陳悠明的洗腦。
魏琛皺了皺眉頭,但沒道歉,看見顧梁露出的震驚、委屈的表情,他瞥開了眼,讓顧梁未說出口的話堵在了喉嚨眼里。
在離開賭場后,他徑直上了車。
顧梁賭氣不上來,他就讓司機直接開走。
心中雖然并不好受,但他現(xiàn)在需要更多的空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
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顧梁時,魏琛總會多一些糾結(jié),性子里的決絕果斷、說一不二,一碰上顧梁,就消失個干凈。
他現(xiàn)在的糾結(jié),就在于他到底要不要去改變顧梁原本設(shè)定中的全方面人生線路。
2002突然出聲:魏琛先生,您為什么會這么生氣?顧梁只是受了劇情的影響,才會延伸出這么一出。
魏琛沒法像系統(tǒng)說明,只能含糊道:不知道。
2002:那我想您也是受到劇情的影響了。
為什么這么說?魏琛挑眉,他從不認(rèn)為劇情可以影響自己的心理。
原劇情中,女主聽信陳悠明的讒言后,也被蠱惑著出去找樂子,結(jié)果被人羞辱,您發(fā)現(xiàn)后及時出現(xiàn)救下,但也因此和女主大吵了一架。2002:現(xiàn)在因為提前觸發(fā),并且女主被代替,少了幾環(huán),但大致劇情是沒有變動的,所以我認(rèn)為您的情緒劇烈波動,是受到劇情的影響。
魏琛啞然。
可能吧。他含糊道:我也覺得這種情緒很莫名,顧梁突然變成這樣很奇怪。
那就可以解釋了,所以說不是顧梁的錯,您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去找他,他還在路邊。
魏琛命令司機調(diào)頭,心中的怒氣雖然散了不少,但是又開始擔(dān)心起來,他不認(rèn)為劇情真的這么容易完。
西里亞從他的書中的角度來看,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發(fā)達國家,這個國家的地位在這個世界里屬于頂尖,卻沒有統(tǒng)治者,亦或者領(lǐng)頭人。
這里群龍混雜,據(jù)魏琛目前觀察,這個在百科上或者連絕密檔案中都沒有過多細(xì)介紹的國家,有一大批神秘的東方勢力守護這里,讓歐洲無知者不敢侵犯。
顧梁在這里很危險,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小時候的綁架,魏琛尚且在他的身邊,現(xiàn)在要是出了意外,讓顧梁被卷入他的背景受到傷害,魏琛會崩潰。
他在六歲時就在心中許諾,不會讓顧梁出意外的。
*
顧梁還是頭一次被魏琛拋下,整個人還處在愣神中。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明明是魏琛先騙他、瞞著他,不是嗎?
他記得陳悠明跟他說,兄弟之間也要有點空間,過多干涉對兩個人不好。
然后陳悠明還說要帶他體驗體驗魏琛玩的事兒。
他就跟來了。
雖然后來顧梁覺得陳悠明說的玩,好像跟早上魏琛的那種不是一個東西,但還是沒走,因為陳悠明說真的在后面,還需要活躍活躍氣氛。
他就等著,然后等到了魏琛。
被陰陽怪氣冷嘲熱諷了一頓,現(xiàn)在就被丟在這兒。
顧梁現(xiàn)在不止生氣,還委屈得很,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給委屈受。
他當(dāng)然分得清早戀和玩的區(qū)別了,早戀那是有感情的,不負(fù)責(zé)任就是玩,早上魏琛百般否認(rèn),那不就是不負(fù)責(zé)任,那不就是玩?
魏琛自己能玩他就不能玩了?
顧梁皺著眉頭踢了踢路邊花壇的小石子,一道拋物線完美展現(xiàn),小石子擊中了前面一輛藍(lán)黑Bugatti Veyron的車燈。
腦子里還在想,陳悠明說得真沒毛病,魏琛就是渣男,渣中之渣。
然而忘了他給陳悠明吐槽的內(nèi)容,都是加了厚重濾鏡,扭曲過事實的。
車子的鳴笛響徹這片空曠的待客之地,一個黃毛男人從車上沖了下來,他媽的,臭打工仔,你找死?
顧梁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這人是沖著他來的,就感覺自己脖子上有刺痛感,難受得想去撓。
第11章 哄好
小少爺,到了。
魏琛下車,賭場的門口不見顧梁身影,他與保鏢低語幾句,才開始全方面搜索人。
三分鐘后,保鏢過來告訴他,顧梁被一個叫陳漳的人帶入了天字14包廂,此人是西里亞大家族,陳家嫡孫輩。
帶路。
魏琛現(xiàn)在說后悔也晚了,他還是讓顧梁卷入了不該走的劇情之內(nèi)。
內(nèi)心的忐忑仿佛化為看不見的實質(zhì),跟在他的左右施加壓力,讓人想好好喘口氣都不能。
水晶燈照亮的路那么長,紅地毯上的腳步不停歇,節(jié)奏漸漸失去該有的優(yōu)雅。
門被人轟開,魏琛失聲叫出了顧梁的名字,卻在看見室內(nèi)景象的時候愣在了原地。
顧梁一臉懵坐在沙發(fā)上,旁邊還有一個精英相的男人獻殷勤倒酒。
一個黃毛男跪在地上告饒,顫抖地抽泣,不停磕頭。
那個精英相的男人看見魏琛,脫口而出:藥
他不能喝酒。魏琛沒等他念完那兩個字,上前將酒一滴不漏地倒在了男人的頭上。
男人直接失了聲。
印堂發(fā)黑,眼下青黑。魏琛順勢將杯子丟到了他身上,得好好管著自己的下半身啊,你說是嗎?陳漳叔叔。
陳漳臉色難看,半天噎不出話來。
魏琛沒管他,低頭看向還在狀況外的顧梁,盡量用柔和的語氣認(rèn)錯。
阿梁,我錯了,不該兇你。
我們回家,到時候你怎么鬧脾氣都行。
魏琛頓了頓,又輕聲問了一句:好不好?
*
顧梁直到私人飛機起飛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無論是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還是為什么突然回國。
魏琛在旁邊幫他蓋毯子,調(diào)節(jié)座椅,拿出平板和各種小零食,做好準(zhǔn)備工作后,才捏著顧梁的手問話。
剛剛都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跟著陳漳走?
陳漳?顧梁蹙眉,我在門口被那個黃毛找了麻煩,他突然出來解圍,然后就說自己是陳悠明的二伯,拉著我進去了。
拉著你進你就進?
顧梁瞥了他一眼,拿起一盒牛奶拆開喝,不搭理他。
行,我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會把你一個人丟下了,我發(fā)誓。
魏琛像是敷衍的三個字,蘊含了極大決心和絕對承諾。
顧梁這次用瞄了,半晌才淡淡地哦了聲。
他不會承認(rèn)其實看見魏琛生氣的時候,還是有被嚇到,心慌得要死,人都傻了。
現(xiàn)在也不想重提了,回想一下還是挺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