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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不喜歡這些,他覺得一家人就是要和和美美,少些隔閡。
爺爺,昨天的事吧,就只是祖宗托個夢告訴我,讓我保護好魏家,再沒有別的了,能有什么累的?
魏老爺子一聽便喜笑顏開,堂屋里的氣氛都松了一大截。
就是今天我本來想在這西里亞轉轉,想叫阿梁陪著我,結果剛剛才知道,明子帶阿梁出去了,聽說是找什么樂子。
找樂子?
姑姑一下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昨天剛讓他不要亂跑。
沒關系,姑姑,您手上應該有明子的定位,你告訴我位置,我去帶他回來就好了。
好,帶些人去吧,西里亞還是有點亂的。
*
魏琛站在西里亞最大的合法賭場,往里面走的時候,無一人阻攔。
正疑惑,他看見每一個安保人員或服務人員的脖頸左側,有一塊紋身,是一株閉合的花,栩栩如生如代綻放。
可是魏琛竟然認不出,這是一朵什么花。
直到他路過一面玻璃,無意瞥一眼,看見了自己衣服上,左胸口有一株盛開的變種曼陀羅。
魏大少爺呸了一聲,罵道:真夠中二。
和寫顧梁那本書的作者一樣中二,簡直二到不行。
雖然曼陀羅花是世界上最毒的花,但這個花的名字著實已經被那些聲稱自己黑化了的低齡孩子,當成代名詞玩壞了。
在他的原世界,曼陀羅花可以說是叛逆期的孩子們,最喜歡的代表之一。
我猜我的另一個身份是下毒圣手。
2002:魏琛先生,這個劇情還沒有走到。
魏琛挑眉,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有個內心獨白,我總感覺我的爺爺還有事瞞著我?那么請你們要做有聲小說的時候,記得給這句臺詞放一個專屬BGM。
2002:你的世界正在能量化,快要變成真實存在的,所以你無須擔心自己的故事會被做成那些東西。
魏琛噗嗤笑了出來,2002,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張愛漏東西的小能嘴。
2002:魏琛先生,我的嘴只有我的老婆才可以喜歡。
OK,是我說錯了話。
*
賭場內竟然出乎意料的不吵鬧,大廳輝煌燈光璀璨,里面的人穿著禮服行走與其中,像是參加晚宴,即使輸了,也沒有過多表情。
直到他看見有一個人輸光所有籌碼,還沒來得及哭就昏倒在地,被人拖了出去,差不多就明白了。
這哪里是藥王世家,分明是毒王世家。
2002: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魏琛挑唇一笑,這不是猜到了,而是看出來,如果是真的藥王世家,我想那些人身上,紋的都應該是人參。
有一個穿著打扮較為華貴一些的混血朝著他走過來,看樣子有四五十歲了,脖子上紋的花苞開了些,說明等級要高一點。
小少爺,我是這里的管理人,名字叫里恩。來人一個鞠躬,引得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
陳少和顧少在里面,請跟我來。
魏琛舔了舔嘴唇,痞笑的樣子又壞又拽,以后要把顧少的名字放在前面,里恩。
是,小少爺。
帶我過去之后,就去本家領罰吧。
小少爺里恩驚恐地看著他,不可抑制地開始顫抖。
好了,別毀了我來玩的心情,快帶路吧。魏琛踹了他一腳,不然你想我現在就罰你?
不,不,我先帶路。
里恩顫顫巍巍地往里面走。
魏琛跟在后面,側頭跟身邊的保鏢交流,告訴我爺爺,他的紋身不對。
保鏢點了點頭,摸了一下耳朵,立馬向本家傳達他的意思。
2002:只憑這一點你就發現了?
不,魏家的人不會把陳悠明的名字放在前面。
2002:為什么?
魏琛:魏家人重情重義,顧梁祖上對魏家有大恩,我是家里的嫡系子孫在沒有擁有藥王身份之前都要排在顧梁之后,你覺得區區一個陳悠明,他配排在前面嗎?
他看著里恩的脖子,又下了論斷:我的姑父,有問題。
2002還沒來得及問,魏琛已經到了顧梁所在的包廂門口。
里恩敲了兩聲門,里面的人根本沒有聽見。
魏琛看不得他磨嘰,沖著他抬了抬下巴,他就被魏琛身后的兩個保鏢拖走了。
包廂精致厚重的門被魏琛一腳踹開,里面的吵鬧聲戛然而止,連音樂都被人突然按了暫停。
我艸,誰啊,他媽的膽子這么大?
陳悠明扒開圍著他的人,往門口一看,傻了眼,哥你怎么來了?
魏琛沒理他,看向正被幾個辣妹圍著的顧梁,挑了挑眉,顧梁,您這可比早戀要嚴重得多啊,直接違法亂紀,要吃牢飯的。
第10章 生氣
包廂里的霓虹燈亂竄,掃過一排排玻璃材質制成的用品,折射的彩光耀人。
魏琛沒有想到,顧梁會喜歡這些迷亂和奢靡堆砌出的虛度時光。
顧梁沒有回答他,只是手足無措地往人堆里又縮了縮,想把自己藏起來。
你躲什么,我能吃了你?魏琛差點氣笑。
他是真沒想到因為一個誤會,能折騰成這么一大出戲。
顧梁愣了愣,才面無表情地從人堆里出來,只是耳朵紅透了,心中羞惱。
魏琛看得出來,卻沒搭理,只是給保鏢使了個眼色,自顧自出去了,一路上都沒有跟顧梁搭話,像是生了悶氣。
但事實上他只是在思考要不要改變顧梁成年前的生活。
結果總是一樣,顧梁最終會不受他影響,變得愛好這些娛樂場所,流連聲色,直到女主用幾年的付出,在離開后才等到浪子回頭。
他能改變的只有在顧梁讀大學和女主糾纏之前,就像無論魏琛自己怎么走,都在劇情里,無法擺脫,顧梁同樣無法。
魏琛干脆配合,但顧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個書中角色,能在劇情外改變他的,只有魏琛。
你鬧什么脾氣啊?
顧梁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硬氣認錯:對不起好吧,我下次出去玩把你也帶上不就好了?你早上也沒告訴我不是?
玩?魏琛抿了抿嘴唇,側頭看向他,誰教你這些的?
說著他又嗤笑道:現在懂了那不是什么早戀了?之前不是乖得很?
兩人的距離極近,就像是昨晚的擁抱入夢時,只是現在心隔云層。
顧梁盯著那雙帶著仿佛能現象化翻滾怒火的桃花眼,不自覺屏住呼吸,心中還有些慌亂,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魏琛只覺得自己的豬豈止是被人偷了一大塊肉,明明是直接被策反了。
之前的佛系蕩然無存,他的人生信條是要活得自在,現在顧梁讓他非常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