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之殘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笑乍然提起這話,便讓江妙想起自己對原劇情的推測,立即斥了一聲。
而溫笑慫的縮了縮脖子,然后舉起了小手。
那什么,妙妙,我好像已經成為了其中的一個主角
溫笑這轉移注意力的話一說,江妙立馬變了臉色,正要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江妙拿起一看是一條短信,點進去后,里面的內容讓江妙手機在手里攥得緊緊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捏碎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將手機重又丟回桌子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溫笑。
你見過霍琦深?
霍琦深,琦深,對,那個女孩就是那么叫那個男孩的!妙妙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可并不止這一點,還有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你身上的陰氣究竟是從哪里來的,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溫笑原本也是想將霍琦深留著自己收拾的,這也是今天想要丟出來轉移一下江妙的注意力,但沒想到妙妙的觀察力依舊這么敏銳,看來自己是在妙妙面前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溫笑老老實實的將自己口袋里的自制香燭擺到了桌子上,然后看了一眼,在一旁正深情對望的石婉玉和昭昭抽了抽嘴角。
都是因為感嘆于她們那驚天地,動人心的愛情,所以自己才被妙妙給抓住了,自己可一定要好好的饞一饞她們!
溫笑這樣想著然后將香燭點燃,江妙坐在原地,只聞著淡淡的香燭的味道,還沒有說什么,對面的石婉玉和昭昭深吸了一口氣便兩眼放光的看了過來。
明明剛才她們已經吃過那么多美食了,可是這會兒聞到那類似于功德金光的香氣,還是饞得流口水。
當人的時候并不覺得功德如何,但做鬼了便會潛意識的喜歡。
江妙挑了挑眉:
不解釋下?
溫笑嘿嘿一笑,然后將自己脖頸上那顆由功德金光凝成的金珠扯了出來:
妙妙給的,香香的,我可舍不得,這是我做的高仿品,她們都喜歡!
溫笑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掃了一下石婉玉和昭昭兩人,老老實實的將自己今天交代給鬼怪們的事如實的說了出來。
我我也沒想干別的,我就想,我就想知道他們究竟有什么打算,畢竟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不是?
是嗎?沒想到十年過去了,孩子都長大了,也有秘密了,什么事也不愿意跟我說了
江妙收起那身駭人的氣勢,低聲感嘆著,一副很是傷心的模樣。
而就是江妙這般樣子,嚇了溫笑一大跳,連忙湊過去,要不是因為自己現在太大只了,就要撲到江妙身上撒嬌了。
怎么會呢?這不是驚喜嗎?妙妙之前送我的金珠我可舍不得給別人,只能自己想辦法自食其力了!
再說妙妙都這么大的本事,我要是什么都不會,豈不是太廢柴了?
江妙摸了摸溫笑的頭:
我愿意慣著你,你怕什么?
可是,我不想別人笑話妙妙,說妙妙的眼光有問題啊!
江妙眼神微斂,想起之前在冷清霜那舉辦的那場酒會后溫笑給自己說過的話。
想來,是冷清霜說那句話刺激到了小孩。
這么一想,江妙的臉色不由沉了沉,溫笑在一旁一時心里七上八下起來了。
妙妙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不會瞞著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我就想讓人知道我不是那么沒用。
溫笑低低的說著,可說到最后語氣中竟是滿滿的委屈,旁人說起來都知道她是邵家女,身份不凡,后來又和江家關系匪淺,所以在這里不少人都愿意捧著她。
可是唯有她知道從她四歲的那一年她知道了自己有爸爸媽媽后,她就真真正正成了一個除了妙妙以外一無所有的人。
她是有父有母,可是她的父母眼中只有彼此,她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犧牲的物件罷了。
而江家,妙妙對自己很好很好,可是妙妙太能干了,她將江氏推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高峰。
自己能一路走到現在,她不是不感謝妙妙,可是她不想別人提起自己,是只會想起那是江妙養的小孩。
她想要,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能和妙妙并排在一起。
她要,所有人提起她們,只會說妙妙眼光非凡,溫笑不遜旁人。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_(:з」)_感謝在20210524 17:59:06~20210525 18:24: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36章
江妙深深的看了一眼溫笑,并沒有就此事再多說什么。
既然小孩沒有安全感,那自己只需在她身后護持著,讓她放手去飛便是。
既然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霍琦深就是霍家的獨子,這個霍家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我該有什么印象啊妙妙?
溫笑一臉不明所以。
江妙:
得,她這只大蝴蝶把女主扇的都不認識男主了。
咳咳,給你點提醒,幼兒園的時候,那個不會說話的。
溫笑愣了愣,費了好大力氣才在記憶中找到了之前霍琦深和自己的淵源。
是他啊,之前他不是被妙妙你給收拾了,難道他還敢來?!
不過這次他就算來了,我也不怕,我有妙妙!
溫笑一臉信賴的看著江妙,江妙被這種全然信賴的眼神注視著,心中亦是一片柔軟。
當時霍家雖然倒了,但霍琦深還在,而我也不愿意對小孩子出手。
只是,我也不想養虎為患,所以一直讓人在暗中盯著他。
這一次的體檢,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都是霍琦深在背后操持著。而他的真正目的是因為和他青梅竹馬長大的白小憐患了白血病,只不過白小憐是極為珍惜的熊貓血,你也是,所以他才盯上了你。
溫笑驚的筷子都掉了:
那我招誰惹誰了,能讓他說出來把我綁著也要去給白小憐治病的話?!
江妙眼中寒光一閃,語氣冰冷:
他是說要把你綁去給白小憐治病?
對啊,要不是他說這話,我至于讓比那些鬼怪一直盯著他?等我摸到了他的行蹤,一定給他套麻袋,讓他嘗嘗板磚的滋味!
溫笑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但等這句話剛一說完,上一秒溫笑還在自得,下一秒便捂住了嘴,一臉討好的看著江妙。
那什么妙妙,我就那么一說,我這個那個
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到時候帶我一個。
溫笑:???
妙妙,你,你沒開玩笑吧?
在她心目中,妙妙可一直都是一幅世外高人的形象,高貴冷艷的一批,沒想到這回也要為自己下凡塵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我好好養大的孩子一根手指都舍不得動,他倒是狗膽包天!
那個妙妙啊,霍琦深狗是真的狗,不過吧,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有一點點歧義?
溫笑小心翼翼地提議著,而江妙還沉浸在霍琦深想要綁著溫笑去抽血,救白小憐的怒氣中,當即眼神橫過來,語氣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