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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出場,全場皆愣,目光紛紛往那處去。
放眼望去,一女子站在門口,她束著尋常女子不會束的馬尾,一身便服,乍一看竟像個小公子,長睫微翹,看著卻說不出的好看。
可是她偏生了一雙魅惑眾生的丹鳳眼,往你這里看來時,饒是風情萬種,看得人心癢難耐。
夏冷清抬腿走進來:太子殿下這么閑么?
江無陰已經在阿香的攙扶下回到了輪椅上,阿香心疼地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來看看七弟。江錦軒回道。
裴慎:我呸!
夏冷清看了眼江無陰,沒有說話。
江錦軒問她:你來問他什么事?
夏冷清回道:關于前些日子宴會上刺殺的事。
裴慎這才想起來,書中的夏冷清并不是中規中矩的大家閨秀,聰明伶俐,喜歡查案,什么難事在她這里都會迎刃而解。
說夏冷清沒有查案的權利?
怎么可能,女主人見人愛,連皇帝都對她青昧有加,直接授予她查案權利。
之前裴慎還不知道自己穿到什么時候來了,聽了這話他才恍然大悟。
敢情自己是穿到書前期來了。
夏冷清口中的刺殺案件,正是書前期宴會上刺殺皇帝的事,書中對此事描繪得特別仔細,但是裴慎看得一頭霧水。
是誰干的,裴慎不知道。
因為作者好像寫不出來,直接跳過了。
裴慎:
夏冷清越過江錦軒,徑直走到江無陰面前來行了個禮:唐突凝王了。
我想問凝王一個問題,三日前的宴會,王爺當時身在何處?
聞言,方才一直低著頭的病美人江無陰也抬起眼眸看向夏冷清,那眼神,分明和剛才他看任何人的都不一樣。
裴慎不禁感嘆,果然女主就是女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書中沒有講江無陰是怎么喜歡上女主的,或許他根本不需要解釋原因,因為大家都這樣。
這不,江無陰一見夏冷清,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裴慎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江無陰的眼神不太對。
江無陰的目光穿過夏冷清,然后停在了正好被人隨手放在夏冷清身后柜子上的裴慎。
裴慎:?!
*
作者有話要說:
裴慎:看看啥呢?
小可愛們請多多包涵呀~
第3章 瓶瓶被偷了!
裴慎只覺后背一涼。
嘶。
江無陰很快收回了目光。
夏冷清似乎覺察到了這點動靜,她轉頭瞅見了這個其貌不揚的花瓶,笑了笑:凝王品味獨特,這個花瓶長得還挺別致。
不過凝王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江無陰目光回到夏冷清臉上。
按理來說,江無陰是最不可能有刺殺動機,也是最沒有刺殺能力的人。江無陰自小就不得寵,母妃無勢力,朝中大臣沒有一個偏向他的。
他在某種意義上,和平頭百姓沒有區別。
夏冷清是怎么懷疑到他頭上的?
半晌,江無陰垂下眼睫,回道:夏小姐應該知道,我腿腳不便,無法去參加宴會,通常都是在府里待著。
江無陰腿腳不便,宴會通常是缺席,皇帝也不強求他。
畢竟少一個江無陰和多一個江無陰沒有什么區別。
有誰可以作證?夏冷清問道。
府里人都可以作證,若夏小姐不信,府上的人隨便挑個都可以問。江無陰回道。
哦?聞言,夏冷清開始細細觀察江無陰,江無陰那副羸弱可憐的模樣,還真是看不出什么。
良久,夏冷清又看向江錦軒:太子殿下,我有事同你說。
江無陰看向他們,夏冷清對江無陰笑笑:那就不打擾凝王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江無陰頭也未抬:送客。
說罷,夏冷清便往外走,江錦軒也顧不上江無陰,快步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離開,阿香上前為江無陰整理散亂的發:王爺他們簡直太欺人太甚了!
說著說著阿香竟低聲啜泣起來,江無陰相比起來卻很平淡,他只道:阿香,我沒事。
分明是自己受了氣,江無陰卻反過來安慰別人。
阿香搖搖頭又點點頭,淚水止不住地掉,江無陰忽然輕聲咳嗽起來,阿香知他舊疾犯了,忙起身道:王爺,我去給您熬藥。
江無陰目送阿香離去,直到阿香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他才止住咳聲,低頭拾起桌上備的干凈帕子。
江無陰看著自己的手指,目光里透著隱藏地極深的嫌惡,他仔細地、緩慢地擦拭著手指,仿佛手指上沾了污穢之物,不仔細擦拭就會在指上留下痕跡。
指尖、指縫,他不愿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擦完后,他像丟棄一件骯臟的垃圾一樣,將這張帕子扔在了地上。
半晌,阿香端著熬好的藥過來,那藥味濃烈,聞著便覺苦,裴慎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古代這藥材味甚重,江無陰不僅腿有殘疾,連身子也十分羸弱,服藥已是家常便飯。
江無陰喝了藥,臉色總算好看了起來。
阿香擔心地瞧著他:王爺,好些了么?
好多了。江無陰輕咳幾聲,阿香,把花瓶拿過來。
阿香應聲將裴慎取下來遞給江無陰,江無陰用帕子擦拭著裴慎,似乎不愿讓其他人在花瓶上留下任何痕跡。
見江無陰如此仔細地愛護花瓶,阿香眼淚又包不住了:王爺,這可是娘娘留給你的唯一東西,他們怎么能
江無陰的母妃出身低微,原是一小宮女,皇帝無意中臨幸了他母親,然后就有了江無陰。
裴慎雜七雜八的小說看過不少,什么曾經母親給兒子留下玉佩,留下絕世寶物,這江無陰果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炮灰,連他娘給他留的東西都是個其貌不揚的瓶子。
江無陰沉默半晌,忽然道:沒事了,阿香,出去曬曬太陽吧。
裴慎留在柜上,朝窗外看了一眼。
江無陰府邸還算寬敞,院子中央立著一石桌,阿香將他推至石桌旁。
陽光灑在江無陰頭頂,將他的墨發映成了金色,也只是一瞬,裴慎覺得他分外漂亮。他原本生得很漂亮,臉上卻可惜地染了病氣,整個人看著病懨懨的,即使有陽光照拂也毫無生氣。
江無陰默不作聲,阿香也安靜地不說話,二人在陽光下靜靜地烤著太陽,很是愜意。
裴慎看著他們曬太陽,覺得自己略顯凄涼。他想起之前辦公室收到的賀卡,他現在是真的裴小瓶了。
喂!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裴慎四下張望,誰在說話?
我叫你呢!那道女聲再次傳來。
裴慎循聲望去,看見自己不遠處立著個漂亮的花瓶,渾身金燦燦的,還繡著漂亮的花紋。
是你在說話?裴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