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年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王子湛今日為何沒來?衛(wèi)蘇問道。
這才想起來,自己也有兩三日沒有看到秦湛了,以前不管自己有空沒空,秦湛的身影都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有空時兩人就會聊些有的沒的,西秦的特產,邶國的風俗,而自己也會說一些無傷大雅的逸聞趣事,總之是天南地北,想到哪說到哪,沒有負擔的隨意聊。沒空時他也會在一旁安靜做自己的事,從不會打擾自己,而自己忽而一抬眼間總能見到他看過來幽深的眼神。
荀祁站出來,說道:先生問阿湛啊,聽說是病了。
病了?嚴重么?可有讓溫先生前去看過?衛(wèi)蘇關切問道。
荀祁搖搖頭,有些抱怨道:昨日里我前去看他,他居然都不見我。真是的,不知道躲著人干嘛?又不是女人,病了怕容顏憔悴才不敢見人,秦湛一個大男人,還害怕人看?
韓奚有些擔憂道:我聽說王子湛病了,前去探望,也是說拒絕任何人探訪。唉!也不知道王子湛的病情如何了。
衛(wèi)蘇聞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這小子一向身體素質挺好的,怎么忽然就病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的看大夫拿藥吃。他一個人獨身在外,沒個人照顧,生病了心靈脆弱,更沒人安撫開導想到這里,衛(wèi)蘇莫名就有一點點心疼。
韓奚旁邊的阮稷冷哼一聲,幸災樂禍道:原來是病了啊!太好了,沒有他在,這兩天眼前清凈不少,渾身上下都舒坦了呢。
嘴賤得治。衛(wèi)蘇看著阮稷,王子稷,上一次講學留的課后題可有做完?
阮稷得意洋洋,揚了揚手中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這次本王子可是完成得好好的,先生可找不到借口再罰我了吧?
衛(wèi)蘇瞇起眼睛,嗯,今日王子稷進步很大嘛,應該給予表彰,大家都要向他學習。既然給你布置的題都做完了,那就說明還有進步的空間。所以今日課后王子稷可以多做十題,算是表彰。
聽完衛(wèi)蘇的話,阮稷瞬間垮了臉,什么?什么?他沒有聽錯?這是表彰?給他加題算哪門子的表彰?上次他就不耐煩做這些,結果衛(wèi)先生一怒之下直接讓他出去,又給他加了好幾道題目,要他什么時候做完,什么時候才能來聽學。
今日他好不容易做完了,可這又加十道題,是什么意思?
先生,你沒說錯嗎?干嘛還要加題啊?難道不應該將任務取消才是表彰嗎?阮稷不滿的嚷嚷起來。
荀祁一邊看笑話,一邊說風涼話,王子稷啊,你知足吧,先生的意思很明顯了啊,這是重視你,有意栽培你啊!你可不能枉費了先生的一番好意。哈哈!
阮稷想反駁,竟然無話可說,簡直欲哭無淚。他是知道衛(wèi)蘇的性子的,越是跟他做對,越是被針對。用衛(wèi)蘇的話來說,你可以不用來聽他的講學,但是,既然來了,那就一切都得遵循他的規(guī)矩來。
衛(wèi)先生的規(guī)矩,他全都領教了一遍,實在是花樣眾多,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套進去了。想他一個高貴的王子,硬是被衛(wèi)蘇給教訓得沒了脾氣。
也許有人會問,阮稷為何被這般對待居然還每次講學都不落,這不是自討苦吃么?一個王子,想聽哪個先生講學不可?非得來衛(wèi)蘇這里受虐?
你以為阮稷不想走啊?什么破規(guī)矩,憑什么讓他個王子遵守?可他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自從聽了衛(wèi)先生講學,他就覺著挺合胃口,像是鳥兒為什么能飛?而人不能飛,如果給人安上一雙翅膀,是否就能跟鳥兒一樣飛了呢?那么,想要飛起來的原理又是什么?又或者,山的另一邊是什么,人如果一直走,一直走,會去到哪里?還有就是講學中還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實驗,好多想不到的東西,在衛(wèi)蘇手底下都變得簡簡單單,明明白白。
這些東西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新奇的,衛(wèi)蘇的講學給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雖然現(xiàn)在他們很多都不知道為什么,可他們有興趣去想象去了解。
而一到了其他先生那里聽講學,簡直就是如同嚼蠟,聽不到一會兒就會瞌睡連連。現(xiàn)在他每日里盼的就是衛(wèi)蘇的講學,痛并快樂著。
所以阮稷現(xiàn)在反抗無效,只能無條件服從,眾人看著王子稷,眼中閃過同情來。
衛(wèi)蘇心情煩悶,不想多說什么,揮揮手上課。
講學不過一個時辰,衛(wèi)蘇卻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話都說錯了幾回,好在他發(fā)現(xiàn)及時,生生給改了過來。今日狀態(tài)不對,衛(wèi)蘇也沒有多想,中間停下來調整了心態(tài),這才慢慢緩解過來。
學子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一場講學與往常無異。下學后,人人都意猶未盡。
而衛(wèi)蘇沒有逗留,留下堂后作業(yè)就離開了。
這條路很熟悉,是回家的路,他每天都要來回走很多遍。秦湛就住在他家隔壁,他家還是秦湛給分一半出來的。
大門緊閉,衛(wèi)蘇上前敲門,不時就有仆人應聲前來,原來是衛(wèi)先生。仆人認識衛(wèi)蘇,知道自家主人挺尊敬這位先生的。
王子湛可在?衛(wèi)蘇問道。
他剛剛去了一趟溫先生哪里,原本是想讓溫先生過來替秦湛看看的。溫先生聽說是秦湛的事,笑道:老夫已經去過了,也開了藥。
學宮之中前來求學的王子,不管受不受寵,都是身份尊貴的貴賓,其待遇自然還是與一般人有些不同的。秦湛這一病,仆從報上去之后,溫先生后腳就跟著過來了。
聽到溫先生去看過了,衛(wèi)蘇略微放心了一點,問道:溫先生,王子湛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他病況如何?
溫良想了想,捋著胡子說道:病情倒是不重,應該是風邪入體,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衛(wèi)蘇急切問。
這王子湛小小年紀,心思倒是恁重,老夫看他主要是郁結在心。如果他能看開想通還好,但是如果長時間這樣下去,只怕是越來越嚴重。到時候對身體損害程度可就不一般了溫良搖搖頭,嘆道:其他病癥倒是好治,不過幾副藥而已,只是這心結有道是心病,還需心藥醫(yī)
溫良還沒說完,衛(wèi)蘇已經離開了。他一愣,衛(wèi)蘇過來就是為了問問王子湛的病情?他這么急干嘛去?
衛(wèi)蘇聽完溫良的話,心中氣惱,這小子還整出什么心結來了。看來是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才會有事無事的東想西想的。照他的經驗來看,這樣的,收拾一頓就好了。
仆人有些不安,主子早就吩咐過了,不見任何人。之前王子祁過來,主子都沒心思見,直接回絕了,這衛(wèi)先生來,也不知主子肯不肯見。他們都是知道自家主子和衛(wèi)先生關系很好的,才沒有一上來就拒絕,可自己若是隨意將人放進去,怕不得吃掛落?
看出這人臉上的為難之色,衛(wèi)蘇笑了,提醒道:不如你前去通報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