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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走進電梯,看到顧清嘉和她一起走來的身影映在電梯的精致的面板上,突然感嘆:真好。
嗯?顧清嘉看向林晚,縱容和愛意會從顧清嘉的眼里逸散出來,變成最原始的沖.動和曖.昧。
遇見你真好。林晚想。
如果沒有遇到顧清嘉的話,自己可能不會找到另一半,也不會知道自己真實的需要是什么
顧清嘉對自己很好,也很縱容,每次看起來像是顧清嘉的強勢,但是這些總是源于林晚的沖.動和渴.望。
顧清嘉摸透了林晚的心,她知道林晚想要,她便順著林晚的心意,讓林晚舒服又服帖,同時也能央著林晚再教教自己,再更深.入地感受。
看著林晚軟倒在自己的懷里,顧清嘉的心里盈滿了滿足和歡欣。
林晚不用擔心自己并不完美,她能夠信任顧清嘉,也知道顧清嘉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這些就是最心心相印的珍惜和愛。
我們到時候到高二的時候就參加高考吧。林晚說,這一次夏令營回來,應該就能達到相關條件了,高考也有了保障,到時候我們一起報首都的大學可以嗎?或許你喜歡其他城市的大學,也可以商量。
我都喜歡。顧清嘉認真地看著林晚說道,只要是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歡。
林晚心頭一動,幾乎是進門的一瞬間,就摟住了顧清嘉的腰,將臉埋在顧清嘉的懷里,她軟軟地說:清嘉,你真好。
林晚看著顧清嘉,突然想到那天也是這樣,她第一次想這么主動空間已經在她的手里,她想帶顧清嘉把之前沒做完的夢做完。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林晚柔聲撩.撥,跟我來
第48章
熟悉的場景,似乎在夢里出現過。
顧清嘉看著柜上擺著的瓶瓶罐罐,她似乎是第一次來,卻知道哪一瓶里裝的是跌打損傷的藥酒,哪一瓶里裝的是渡人的神藥。
這里是顧清嘉驚訝地問林晚,林晚低聲說:這里是一個空間,雖然你可能會比較驚訝,但是我還是想要跟你分享。你為我提供了遮風避雨的地方,我也想給你一個家。
林晚說著說著頭因為害羞越說越低,耳尖通紅的樣子像是小巧的紅椒,熾.熱地散出她的羞.赧。
胭.色染上林晚的脖頸,顧清嘉眼瞼微動,她彎腰將林晚抱起,啞聲問:姐姐腰還疼么。
疼。林晚嬌嬌地說,聲音就像是精致的絲綢一般滑.潤柔順,直直地滑進顧清嘉的心坎里,顧清嘉輕柔地將林晚放到牀.上,不知道是哪里飄來一層將透未透的紗,將林晚輕輕點透,若隱若現的軀殼和顧清嘉夢里朦朧的想象不謀而合。
顧清嘉循著模糊的記憶在架子上尋了治療腰傷的藥酒,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心,慢慢地揉.搓開來,等到藥力起來的時候,熾.熱的掌心印在林晚腰傷的部位,激.起一陣浪意清波。
林晚細軟的腰肢被顧清嘉握在手里,顧清嘉力道漸深,手指陷入林晚細.嫩的腰肢里,惹得林晚輕嚶了幾聲,氣氛漸漸升溫,顧清嘉卻依舊在仔細地幫林晚擦藥。
或許她不知道現在不擦藥應該做什么。
比起林晚邀請她進入這個空間,更讓她不知所措的是,這是不是林晚恢復作為神明記憶的前兆。
顧清嘉從想要占.有神明的第一天起,就知道她沒有辦法將神明留在自己身邊很久。
好像正如書中說的那樣,世間大多數的緣分,總是一段走著走著就看得見盡頭的路程。她想要獨.占神明,但是往往她最想要的,最想留住的,總是會在她手中消散的。
顧清嘉一開始還對林晚心存警惕,后來她慢慢的開始習慣了有林晚的世界,直到現在,顧清嘉發現自己早已離不開,斷不盡。
林晚敏銳地覺察到了顧清嘉的低落,她握住顧清嘉機械般動作的手,主動傾身向前,吻住顧清嘉的唇。
林晚動.情地問:怎么了,嗯?為什么好像不開心的樣子?
顧清嘉像是一顆沉默的蚌,她第一次對林晚問的問題閉口不答,或許是說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怎么回答。
林晚貼了貼顧清嘉冰冷的臉,吻了吻她冰冷的唇,撬開了這一只自認為孤獨卻又渴.望被愛的蚌,林晚主動將自己交在顧清嘉的掌心:嘶小林晚碰到顧清嘉滿是藥酒的手,還是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顧清嘉這才有了反應,顧清嘉的目光深邃,她輕聲低語:沒什么。她說,我只是太驚訝了。
騙子。林晚生氣地咬了一下顧清嘉的唇,小林晚也啄了一下顧清嘉的手,最終卻像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似的顫了顫,林晚顧不得那么多,她抵住顧清嘉,問,到底怎么了?剛剛回來的時候你就有點不對勁了,別給我顧左右而言他,不然
林晚溫熱的呼吸和顧清嘉糾.纏著,她看出了顧清嘉的口不對心,她不希望兩個人在相伴的過程當中遇到問題卻不跟對方講述,只是自己埋在心底,自我消化,兩個人應該對對方坦誠相待,只有將問題析出,才有快速解決的可能。
顧清嘉看著林晚,突然笑道:你真美,姐姐。她的心中有火,腦中有熱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盡。
顧清嘉終于把持不住,她瘋.狂地吻上林晚的唇,她將自己的羞怯藏在慌張和強.勢之后,她問,你會離開我嗎,姐姐?
林晚這才明白了顧清嘉的慌張來源于何處。
林晚如同一只蝴蝶一般翩躚紛飛著,她感受顧清嘉的瘋.狂的吻,林晚擁抱著顧清嘉,親吻著顧清嘉已經泛紅的眼尾,她低聲密語地哄著顧清嘉:我不走,我永遠在你身邊。
我愛你。顧清嘉的淚第一次落在了林晚的臉上,林晚感受到了那一瞬間震撼人心。
林晚愣了一瞬,似乎在那么一瞬間,顧清嘉將自己內心的惶亂與不安赤.果.果地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顧清嘉像是一只曾經經歷過毒打和困苦的小獸,獨自在山洞里舌.忝.舐著自己的傷口,直到她遇見了林晚,她選擇了信任,并將自己完全交付。
她的進攻是惶亂的。
她的惶亂是真實的。
她的真實是盈滿愛意的。
她的愛意是刻入脊髓的。
我愛你,林晚。
顧清嘉這樣說,這樣輕嘆,這樣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