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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低頭看見她在燈光白里透紅的臉頰,小巧精致的鼻尖,他目光停頓了片刻,忽然站起了身,轉身朝凈室走去:“朕飽了,你再多用些。”
柔嘉看著那飲盡的罐底,臉頰微微發燙,胡亂塞了兩口便起了身。
等蕭凜出來的時候,那榻上的人已經睡了過去。
夏日衣衫單薄,蕭凜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加之那一碗補湯的作用,他越發難以安睡,翻來覆去了好幾次。
許是他動靜太大,那原本閉著眼的人忽然醒了,沒頭沒腦地跟他說了一句:“要不,我們分開睡?”
“怎么突然這么想?”蕭凜將側躺著的人掰了過來,“是不是朕吵醒你了?”
柔嘉點了點頭:“是有點。”
還不是被這湯勾的。
蕭凜有些無奈,低頭吻了吻她的眉眼:“過段時間就好了。”
這種事能說好就好嗎?
柔嘉瞥了一眼,臉色微微紅漲:“隨便你。”
她臉紅什么?
蕭凜看著她一臉害羞的樣子,又想起張德勝說徐慎之待到很晚才走,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掰著她的臉轉了過來:“是不是徐慎之跟你說了什么?”
“沒……沒有。”
柔嘉一口咬定,移開了眼不敢看他。
可她的臉頰被這么盯著卻不受控制地暈了開。
她一貫是個口是心非的人,越是回避,那就說明越有其事。
再想起那補湯……
蕭凜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試探著捉住了她的手往他身上帶。
柔嘉手心一燙,連忙撒了開,滿臉緋紅:“你干嘛?”
“徐慎之到底跟你說了什么?”蕭凜逼問著她。
柔嘉被他盯的一陣陣害怕,迫不得已,囁嚅了半晌才靠近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蕭凜額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抽刀直接把徐慎之給砍了。
“既然你沒事,那徐太醫為什么會這么說?”
柔嘉收了手,也直直地盯著他。
蕭凜騎虎難下,面不改色地看回去:“其實是因為你上次還有些沒恢復,朕不想讓你擔心,才叮囑徐慎之見機行事,不過朕今天看著,你已經大好了,那朕自然也便無需再忍了。”
蕭凜素知她有心無膽,說著便直接去扯她的衣帶。
柔嘉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調轉,又見他動作毫不遲疑,三兩下便除了衣服,眼看著他就要沉腰,柔嘉抓緊了枕頭瞬間欲哭無淚:“不要……”
“害怕?”蕭凜握著她的腰,仍是不后退。
上次意外有孕的事還歷歷在目,柔嘉實在不想再來一次。
反正三個月只剩一個月了,柔嘉現在只想趕快敷衍他,于是胡亂找了一個理由:“我……我小日子快來了,再等幾天。”
蕭凜看出了她的敷衍,順勢而下,突突跳的青筋收斂了些,抱著她重新躺下。
可那碗湯燒的他全身的火氣直冒,剛剛試探了一番,他又忍不住渾身發熱,吻著她的脖頸聲音低沉:“那就換個別的方式?”
柔嘉渾身瑟縮,但事情是她招惹起來的,不得已只好由他并緊了腿,咬著唇輕聲勸道:“那你快點……”
第74章 認親(修)  “好,朕答應。”
七月里,烈日當空,蟬聲愈燥。
柔嘉這幾日總是格外昏沉,不知不覺便靠在窗邊睡著了。
自那晚之后,他便變得格外愛擾人,睡前總是要抱著她反復折騰一通。
雖則沒有實質的接觸,但每每被他捉弄到欲哭無淚的時候,柔嘉都恨不得讓他直接開始算了,也能少一些折磨。
但她到底面皮薄,怎么都開不了口,便只好咬著唇,由著他捉弄。
也不知是不是小日子快來了,她最近總覺得胸口微微發脹,小腹隱隱發墜,連身體都沉重了許多。
她想找徐慎之問問,但徐慎之挨了罰,被打了一頓板子,好幾日沒上值,給她請平安脈的換成了另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醫,請完脈一句閑話也不多說。
她一問,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套老生常談的說辭,柔嘉便也住了口。
沒幾日,舅舅回京的消息一傳來,柔嘉暫且壓了壓心底的疑慮,食不下咽,寢不安席,急切的想見舅舅一面。
宮外
一輛馬車疾馳地駛在羊腸小徑上,坐在馬車里的是一個略顯滄桑的老翁,那老翁雖坐在馬車里,但腳踝上卻帶著鎖鏈,看著格外古怪。
江懷攥著手中的信,忽有些近鄉情怯,又覺得天意弄人。
此次去找那營妓,他們順著那營妓當年留下的戶籍從她老家開始查找,好不容易在一處花樓里找到了現在已經是老鴇的那營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