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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晟手里提著好些菜,一看就是要在廚房大動干戈。
唐玲剛剛問起你了,我沒說周末要帶你啊。
他的皮膚顯得沒有什么血色,只有臉上那突兀的指印,讓人看了,心立刻就揪了起來。宋易晟原本還帶著笑,這下立馬扔了菜,腳步慌亂地走過來,半跪在他身下,那個女人打你?!
操,她居然敢打你?她自個兒男人管不住,你天天替她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情人處理了,她居然還打你,她有病嗎!
沈淮書這才想起臉上的傷,他稍稍捂住臉,不想讓自己的丑態再被人看見。
宋易晟卻抓住他的手,逼著他把傷疤給露了出來。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沈淮書剛想責罵。
你不要再和他們沈家的扯上關系了,他們對你一點兒也不好,哪像一家人?!那天在會所,老頭說你沒底氣,我想做你的底氣,你就干干凈凈地出來,開你的花店,寫你的字,誰欺負你就找我,我給你出氣,以后我養你!
宋易晟半跪在地上,將他的手攥地死緊,似乎不容他拒絕。
小孩認真的模樣實在太有趣了。
心里的郁結像是一瞬間被安撫下去許多,他摸摸宋易晟的臉,繃著沒笑出來,今天打你,還疼嗎?
他想到電腦里那一大堆東西,豪門里的彎彎繞繞,身在其中的人最是清楚,外人想挖出來很難,他以前是個受寵的,和別人不一樣,從母親去世到現在,他已經做足了準備,想要推開以前那些掣肘,只需要下定決心就可以了。
幸好已經下定決心了。
你疼嗎?宋易晟卻反問他。
沈淮書點點頭,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處理,不勞宋少爺操心。
宋易晟的目光黯淡下去,他低下頭,輕嘆了一口氣,你還是不愿意。
不過有件事,我還真需要你幫幫忙。沈淮書勾起他的下巴,輕輕抬起來,媚眼如絲,再過段時間你就開學了吧,這屆有個新生,我不希望他在學校過得太舒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6203583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飛升雪、emmm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9章
日歷上的夏天已經過去,實際上,除了蟬鳴聲不再似之前那么瘋狂了外,日頭和氣溫依舊和最炎熱的時候差不多。
沈淮書換了身休閑的T恤短褲,細長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面,讓人很難不去注意。宋易晟咬著飲料吸管,目光時不時投射過去,他是有別的事情要做的,可現在卻忍不住地心猿意馬。
沈淮書對著全身鏡整理衣物,看了眼窗外刺眼的陽光,他拿起防曬噴霧在脖子上噴了噴,白色乳液均勻涂抹在他的皮膚上,躬身往腿上涂防曬的時候,他的領口落了下來,性感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線條感極為誘人,有一抹防曬沒有涂抹均勻,宋易晟一時口干舌燥,喝了再多水也無濟于事了。
小叔叔。
嗯?
宋易晟指了指自己鎖骨的地方,啞聲說:這里。
沈淮書一臉茫然,摸了摸脖子,還是沒能把那抹防曬涂開。
反復幾次,宋易晟實在忍受不住,推開凳子走了過去,他高一些,走近了,垂眼就能看到那漂亮的鎖骨線,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衣服遮掩住,那往里延伸的線條輕而易舉地激起了男人的探索欲。
他曾經一睹風采,可現在那里已經成為了禁地,偏偏淺嘗輒止的歡愉最能讓人留戀,他想要再入禁地,可這一時半會兒是做不到了,一想到這里,心就好像遭到了灼燒。
他看向沈淮書的紅唇,色澤飽滿帶著水光,這人哪里是什么玫瑰,簡直就是罌粟,沾上了就戒不掉。沒有沾上這支罌粟的人是幸運的,他們知道,漂亮的東西都有毒,可惜宋易晟涉世未深,不僅中了毒,連魂都給丟了。
他抬手輕輕將鎖骨上的防曬涂勻,責備并沒有如期而至,他的眼睛就愣愣地盯著那漂亮的線條,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
直到沈淮書掐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頭,眸光半闔,看夠了沒?
宋易晟打了個哆嗦,臉上瞬間滾燙了,我我看到沒涂勻,不是不是故意要看的。
沈淮書暗笑,看向掛鐘,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指向禮物盒。
帶上,該出門了。
白氏的女總裁日理萬機,好不容易能約個時間見面,沈淮書不想遲到。白鷺的宅子落在一片大湖的中心地帶,無論從整體規劃和景觀設計來看,都是現目前最優質的樓盤之一,現代簡約風是低調有內涵的代表,絕對符合她的氣質。只是遠離市中心,開車過去也要半個多小時。
看著路邊飛馳而過的摩托,沈淮書突然興起一股想要坐在宋易晟車后座的想法,想法轉瞬即逝,他看到宋易晟攔下一輛車,貼心地為他打開車門。
車里有股淡淡的柑桔味,宋易晟今天噴了香水,將那股洗衣粉的香氣掩蓋了。成熟優雅的男性總會選用適宜的香水,然而當他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心里有小小的失望。
動物界里,味道常用來吸引異性。
說到底,他還是把宋易晟當小孩子,認為小孩最適合的還是洗衣粉最原始的香氣,清新且富有朝氣,而不是和普通男人一樣,用香水味來遮掩欲望之下的本性。
下次穿長一點的褲子。
下次別噴香水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道,都不由得一愣。
為什么?
為什么?
他們又同時問。
沈淮書咬咬唇,我不太喜歡這個味道。
晚上會降溫的,褲子這么短容易著涼。宋易晟說,他暗自想,對方也常常噴香水,憑什么就不允許自己用?
沈淮書也心想,雖說自己身體不大好,但也不是一條短褲就能生病的。
誰也沒有答應下來,默默將這件事給敷衍過去了。
到了白宅,湖面波光粼粼,一條專屬的車道由別墅延伸到湖岸,隱私性可以說是極好的,沒有得到邀請,任何人都不可能靠近。
別墅不算太大,但是庭院很寬敞,周玦比他們早到很久,這時候已經架了燒烤箱放在外面,見到他們兩個,眼睛都在發光。
快快快,趕快來幫我,白總她家的保姆今天請假了,我還以為我是來做客的,哪知道是來干活兒的!周玦抱怨,將一堆食材翻出來讓他倆處理。
宋易晟往后退了一步,自顧自地往別墅里走。
這房子不錯,白總呢?怎么沒見到?
她出去買酒了,馬上就回來。
沈淮書不會做飯是人盡皆知的,周玦看到他拿刀的樣子就罵罵咧咧地讓他走遠點,轉而舉著刀沖宋易晟吼:你小子是不是不過來?知不知道你畢業論文的導師是我,你還想不想畢業了?!
宋易晟把手一攤,反坐在凳子上,絲毫不不為所動,周老師好大的脾氣,知不知道學生也是可以給老師打分的?我畢不了業,周老師恐怕也交不了差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