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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蕭衍大方地向她展示自己的肉體,黎楚選擇背對著男人。
襯衫落地,然后是內衣,再是裙子……一件又一件,漂亮的女體全然裸露,卻只肯給他一個背影。
小巧的肩、纖薄的蝴蝶骨、柔美的腰部曲線……一切都在展示她的柔弱,一切都在誘惑他,將她吞吃入腹。
蕭衍又想溫柔地擁抱她,又想立刻強硬地占有她,柔情與欲望交織,他渴望得牙齒都在發癢。
黎楚轉過身,對蕭衍如此老實地站在原處有些詫異,她盡量目不斜視,不去關注對方的裸體。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撫慰過她疲乏的身軀,讓黎楚喟嘆出聲。
黑發沾濕披在身后,黎楚閉著眼睛任水流自她的臉沖刷而下,蕭衍注視著那些水滴如何灑落在她的臉頰上,又從她伸長的脖頸蜿蜒而下。黎楚的手撫過自己的身軀,這場景旖旎得讓蕭衍口干舌燥。
他擠出一點沐浴露,均勻地抹在她身上,掌下的肌膚光滑細嫩,他近乎愛不釋手地上下流連。
黎楚并不拒絕他的服侍,蕭衍現在看起來沒有要在浴室做的意思,那就盡量正常地洗個澡吧。
她同樣開始為男朋友抹沐浴露,黎楚還是第一次這樣仔細地感受男人的強硬,摸到的每個地方似乎都在訴說他的爆發力,觸感完全不同于女人的柔軟。
這場景溫情脈脈,感覺到蕭衍的珍惜,黎楚環上男人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擁抱。
蕭衍倒是沒料到她會這么做,頗有些無措,他總是在黎楚沒想到的一些地方表現出大男孩的純情,男人摟住她的腰,“怎么了?”
黎楚蹭了蹭他,然后放手,“沒什么,就覺得我的男朋友很可愛。”她笑得眉眼彎彎。
“可愛?”蕭衍挑起一個陰森森的笑,由于年紀比她小,蕭衍最受不了黎楚拿他當孩子的態度。
“可愛”這種形容詞當然也在黑名單之列。
蕭衍暫且按捺著不發作,畢竟黎楚是得好好洗個澡放松一下,否則等會兒在床上哪有精力應付他。
“啊~好舒服……”穿著酒店的浴袍走出浴室,黎楚伸了個懶腰。
蕭衍在她身后用毛巾擦拭女友的頭發,又拉黎楚到梳妝鏡前用吹風機為她吹干。
發絲被人細心地侍弄,黎楚在嗚嗚的風聲中看蕭衍低下的臉,當初青澀又老成的少年如今已長成了一個穩重的男人,不過幫她吹頭發時還是一樣的溫柔體貼,讓她心里暖暖的。
蕭衍低垂的眉眼內斂又安靜,收起他凜冽的氣場后,仿佛又變回了過去那個她眼里乖巧的弟弟。黎楚一個沒忍住,抬手想摸他的頭,不過蕭衍似有所察,一個眼神就讓她訕訕地縮回手。
正好頭發吹得差不多了,蕭衍一把按下開關,嗚嗚的風聲瞬間停止,他將吹風機放到梳妝臺上,同時把黎楚困在自己與梳妝臺之間。
男人俯下身,表情危險又陰沉,盯著黎楚的眼神讓她心慌慌的,“你剛剛、想摸我哪里?”
嚶嚶嚶……俗話說,女人的腰,男人的頭,全都碰不得。黎楚以前仗著自己是姐姐,一開心就喜歡摸蕭衍的頭以示親近。當初蕭衍沒表露心思的時候,除了用臭臉表示不滿也沒怎么樣,后來這家伙暴露大尾巴狼的屬性后,對所謂“男人的尊嚴”就格外看重,最恨她習慣性把他當弟弟的態度。蕭衍還特別小心眼,一記仇就在床上往死里折騰她,不管黎楚怎么哭求都沒用,讓她無數次后悔當初喝醉酒一心軟,讓他開了葷。
黎楚平時作威作福倒沒什么,反正蕭衍樂意慣著她,可涉及到這種事,黎楚真是怕了他了,此刻哪里敢戳他逆鱗?當然是怎么順毛捋怎么來。
“我、我就想摸、摸你的頭……發看干沒干。”話剛出口,黎楚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什么鬼借口,“摸頭”這個詞哪能這時候在他面前提?
果然,黎楚剛說完,蕭衍就笑了。
笑得她汗毛直豎,條件反射就想跑。
這種表情黎楚再熟悉不過,在蕭衍強勢地作為這段感情的主動方后,黎楚就對他的這種笑容有了心理陰影。此刻真是想瑟瑟發抖,咬著小手絹嚶嚶哭泣。
“可愛?摸頭?”蕭衍輕柔地撥弄她的發絲,也不在意身下人的僵硬,“頭發干沒干我不知道,我現在就想干你,讓你再好好記住——我是你的誰。”蕭衍一手弄散黎楚腰間松松垮垮的系帶,一手從她的領口處探進去,浴袍柔軟又溫暖,卻不及男人手上觸感的十分之一,乳肉像云朵般柔軟,似要化在他手上。
蕭衍在她脖頸處啄吻不斷,一邊吸氣一邊親,喉間深沉陶醉的喘息聽得人頭皮發麻,存了心要把他身上的火也燃到她身上,黎楚一開始還手忙腳亂地試圖抵擋他作亂的手,后來干脆抱住他貼了上去,掩耳盜鈴地想,至少不要讓他看見自己逐漸裸露的軀體。
反正之前就做好今晚逃不過的準備了,跟蕭衍做了那么多次,其實黎楚也慢慢在學會享受,只是她之后還要忙服裝展的事情,可不能折騰得太晚。
原本黎楚要是軟語求他,可能還有機會讓蕭衍要“補償”別要得太兇,如今犯了他大忌,怕是一點希望都沒了,明天能不能爬起來都是未知數。
然而黎楚還是想垂死掙扎一下,在蕭衍想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出一個吻痕時,她連忙用手擋住,“不要……別留痕跡,我明天弄服裝展的事還要見人的。”
之前門口處弄的那個吻痕好歹在后頸,頭發遮一遮就完了,要是連前頭都被他種草莓,難道她還要在這個天氣戴絲巾?
蕭衍回她一個冷笑,強硬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認為你明天出得了這個房門?”
黎楚猶在撲騰,“服裝展……”好似這叁個字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蕭衍將她的浴袍推到肩胛以下,“別以為我不知道,距離那個服裝展還有一周,你后天約人見面都行,少在我面前耍花樣。”溫香軟玉在懷,熱騰騰的甜點卻怎么都不肯乖乖讓他咬,這讓蕭衍雙目赤紅,動作都帶著想將她吞咽的暴躁和急切。
又要跟老朋友敘舊又要討論相關事宜的,準備時間當然要充足了……
當然,這種近乎狡辯的話,黎楚絕對不敢說出口。此時真的是窮途末路,黎楚只能乖乖投降,任由男朋友給自己霸道地打下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