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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停在酒店大門前,黎楚拎著行李輕輕呼口氣,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她現在就想去酒店房間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服裝展什么的,還是明天再說吧。
在前臺登記入住,酒店的管理人員拎著她的行李領她去預訂好的房間。路上黎楚拿出手機,有些猶豫。雖說那家伙一直囑咐自己到地方了就給他打電話報平安,但現在那里還是半夜,她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吧?
將手機放回口袋,黎楚捏捏鼻梁,有些苦惱:這次一出差又是半個月,現在又沒遵守承諾,估計那家伙又會不滿了。
想了一堆有的沒的,黎楚終于到了房間門前,她打開房門,工作人員很負責任地將行李搬進了房間,黎楚依舊站在房門口等對方向門口走來,她很自然地想將小費遞給對方——
伸出的手腕被灼熱的大掌制住,黎楚被一把拖進一個寬厚的懷抱,她被反身抵在墻上,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房門被男人一手關上。
酒店的工作人員都穿戴統一的制服和帽子,像這種高級酒店管理更是嚴格,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自己從頭至尾都沒注意過他,更遑論看清他的臉,他的目的是什么?綁架勒索?抑或威脅……
黎楚還沒能冷靜思考多久,就渾身一個激靈。男人近乎癡迷地在她脖間深吸了一口氣,呼吸間噴灑的熱氣,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接著,那個男人居然舔了她一口!
黎楚終于有了另一種危機感,她開始劇烈地掙扎,但兩只手都被反制在身后,男人穩穩地壓制住她,男女間天然的力量差距讓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勞的扭動。
黎楚越發驚慌失措,她感覺到身后的人喘息聲越來越重,但絕不是因壓制她感到吃力。貼得那么近,她的臀部被什么東西抵住的感觸非常明顯。黎楚暗暗咬牙:他興奮了。
身后的男人像是終于控制不住了,他對著黎楚白嫩的脖子,用力地在某處吮吸出了一個曖昧的紅痕。
黎楚終于忍無可忍,“蕭衍,你鬧夠了沒有?”
侵略感十足的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嘴唇慢條斯理地從黎楚的額角游弋到下巴,“什么時候發現的?”
黎楚盡可能躲避他過于色情的親昵,“你聞我的時候湊得太近,我就認出來了?!?
“吻?”男人咀嚼著這個發音,玩味地笑了笑,“自從你進了這個房間,我可從沒吻過你,現在才算——”
他氣勢洶洶的啃吻讓黎楚避無可避,看來出差半個月還沒提前跟他報備這件事,真的把蕭衍惹毛了,不過他到底是怎么來的?
“唔……你怎么……”黎楚吃力地在唇與唇的間隙里詢問他,但含糊的吐字全部被男人吞進嘴里。
由于已經被認出來了,蕭衍干脆松開了擒住她手腕的桎梏,交迭在她腰上,將人抱得更緊,他嗅著懷中人的氣息,“想知道我怎么來的?”
“嗯……你公司里不是有個項目嗎?”男人的熱情讓黎楚頭皮發麻,但因為深知他小心眼的本性,黎楚又無法切實地做出反抗。
“國內的事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都交給助理,正好有個國外的case,我就干脆過來了?!笔捬芤贿吔忉專贿呴_始解她胸前的扣子,“不說這些,關于你先斬后奏這件事,我們先來好好算個帳?!?
黎楚連忙壓住他的手,“朋友的服裝展,我也是臨時接到的通知,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嘛……”
“呵,上飛機前五分鐘的通知?我以為你去工作室,沒想到干脆到了機場,怎么不前一晚告訴我?”蕭衍被停住手上的動作也不生氣,不過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得人心里涼嗖嗖的。
“提前告訴你你肯定不放我走,要么就是要‘補償’,那我怎么爬得起來……”黎楚紅著臉嘀咕。
“你倒是了解我,就沒想過等你回來了會怎么樣?”男人說著,不解氣似的咬了她的耳垂一口。
……她當然有想過,不過先逍遙半個月再說,這樣就算回去被懲罰也不虧。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手又開始不規矩地解黎楚的衣服,同時啄吻她的脖子,很明顯是想做什么的前兆。
黎楚手忙腳亂地攏住自己的衣服,扭著身子躲開他,“不、不行,那什么,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不過比我大一歲,你少用這種長輩的口吻說話,我現在可是你男朋友。”蕭衍更來勁地將手伸進她襯衫下擺,火熱的掌心直接貼住她腰側。
從小到大以姐姐自居習慣了嘛,誰知道這家伙不聲不響地對她起了那種心思……
黎楚見實在無法強硬地制止他,只能軟下聲音,“我真的很累了,下次補償你好不好?”
“下次?”曾被她用同樣的理由騙過的男人完全不買賬,“你倒是問問它,能不能等下次?!彼旐斂纾尷璩惺艿剿臒崆?。
……臭流氓。
黎楚的臉燒得通紅,怎么也無法理解,從小沉默寡言的家伙交往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黎楚畢竟妥協習慣了,這次也不例外,不過她還是想拖延一下時間,“那你先放我去洗個澡?”
蕭衍同樣深知她的脾性,蝸牛似的老愛躲起來,她八成是故意想給他時間“冷靜”下來。
男人挑眉邪笑,“正好我也沒到多久,風塵仆仆的,干脆一起洗吧。”不等黎楚再找什么借口拒絕,他一把將人打橫抱起,直奔浴室。
浴室里霧氣蒸騰,黎楚看他一身制服,還是有些奇怪,“你這身衣服怎么弄到手的?”
蕭衍不在意地脫下外套,“酒店老板是我熟人?!?
黎楚看著男朋友脫完外套,又開始脫襯衫,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扣子上,肩寬腿長,雄性荷爾蒙簡直撲面而來,熱度就沒褪過的臉又紅上一層。
蕭衍見黎楚一直沒動作,忍不住開口調笑,“不是說要洗澡?你自己不脫,是等我來服侍你?”他笑得無賴,黎楚當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算了,反正也逃不過,還是別扭捏了,省得她再被他取笑。
黎楚松開攥著衣襟的手,終于開始自己脫掉那件被解了好幾個扣子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