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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怪正要去輕薄上官松霞,感覺腿被抓住,它低頭看向柳軒:“你這食物,是迫不及待要給本大王吃掉嗎?”
說著又深深地嗅了嗅:“果然是美味……那就先吃一口,再親美人吧。”
魚怪情不自禁地被柳軒的血吸引,俯身便要舔舐。
就在鮮紅的舌頭將落在柳軒頸間之時,魚怪竟自愣了愣:“咦,怎么忽然沒有那么……”它俯身不停地嗅著,突然“啊”地慘叫了聲,蹦跶著倒退出去。
魚怪抱著自己的一條腿,疼的流出了眼淚。
原先那給柳軒握住的右腿上鮮血淋漓,而就在魚怪的面前,原本已經幾近昏迷的柳軒正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的手中捏著兩個極大的堅硬鱗片,眼神冷冽地盯著魚怪,嫌棄:“好丑的魚……”
魚怪正疼的慘嚎,聞言大怒:“你、你敢說我丑?”
柳軒并不理它,緩緩打量過屋內的情形,喃喃道:“沒用的東西,這幾個膿包都解決不了。”
這會兒,魚怪已然察覺他身上的氣息跟先前完全不同了,之前是極美味的獵物的味道,可現在,是最棘手可怕的捕獵者的氣息。
“你、你小子是怎么回事?”魚怪震驚地張大了嘴,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你雖然丑,不過夠肥。”柳軒舔了舔唇角:“就是太腥了,不然做魚膾應該會不錯。”
魚怪因為暴怒而忘了恐懼:“小子,你竟然對我如此無禮。”
它叉開連著鰭的五指,向著柳軒一揚手。
猛烈的寒冰之氣直沖柳軒而去,眼見就要將他凍成冰雕,柳軒嗤地一笑,也沒見他怎么動作,那寒冰氣突然間化成了清淺的水流,嘩啦一聲倒潑了回去。
魚怪猝不及防,竟給兜頭澆了個透心涼。
剎那間,船艙的地面完全被江水浸濕了。
魚怪震驚,顧不得自家狼狽,連連出手。
但寒冰之氣根本近不了柳軒的身,船艙倒是快被水淹沒了,那小猴子掙扎著爬上床榻,守在上官松霞身旁。
柳軒氣定神閑:“你這臭泥鰍,就這么點手段,也敢出來現眼。”
“你、”魚怪累的氣喘吁吁,知道自己打不過:“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柳軒的眼睛瞇了瞇,雙眼竟隱隱是血一樣的暗紅色:“你不配知道!”
魚怪雖然看似蠢笨,實則還有些心機,既然打不過,那就只有逃為上計,說話間縱身一躍,化作一團黑氣便要逃走。
柳軒呵地一笑,上前張手一抓,也不見他怎么動作,就聽見魚怪吱呀亂叫,偌大的身軀居然給柳軒拽著魚尾,輕易拎在手中。
“乖,你是什么魚?”柳軒饒有興趣地問。
魚怪無法掙扎,原本的雙腿給柳軒一捏,便化成了魚尾,整個兒也顯出了原形。
尾巴跟鰭上都生有黑色圓點,上鰭卻如同鋸齒一樣,比之前雖小的多,卻也足有半人之高。
“我、小人是鱖魚。”它可憐巴巴地回答。
鱖魚是最兇猛的肉食魚類,倒果然是這個尊容。柳軒端詳片刻:“我聽說,桃花流水鱖魚肥,就是說你了?”
“大人好文采,正是說小人、小魚的。”
柳軒笑道:“桃花流水你才肥,這會兒豈不正是吃你的好時機?是清蒸好呢,還是紅燒?熬湯的話想必也很鮮美。”
鱖魚怪聽了,眼淚冒的更急了:“什么都不好,小魚我的皮粗肉柴,并不鮮美。”
“你吃了我的血,我不留你的點東西,豈不虧了?”柳軒低頭看著它,仿佛還在思忖烹飪方式。
鱖魚怪被他血紅的目光掃視,不寒而栗,瑟瑟發抖道:“大人您要什么只管吩咐,只饒小的我的一條命吧,我原本也沒怎么傷人,只安分守己吃些小魚蝦,今日是破例……”
它傷心起來,哭哭啼啼地后悔自己不該太貪嘴。
“閉嘴。”柳軒不耐煩,把它亂搖一氣。
鱖魚怪被搖晃的魂飛魄散,頭暈目眩地說道:“這些年我也頗收集了好些珍寶,都可以獻給大人。只要您饒了小的性命,我什么都能做。”
“誰稀罕……”柳軒還未說完,突然看向榻上的上官松霞,他的目光微變,此時,眼中的血色瞬間減退了大半。
與此同時,西邊天空閃過一點霞彩,仿佛星光一現。
柳軒即刻察覺。
此時,船艙中的水正慢慢消退,被冰封住的三個賊徒卻還在,室內冷的如冬日一般。
柳軒走到門口那賊跟前,飛起一腳,那尊冰雕在空中劃過,“噗通”一聲落入江中,接下來那兩個也同樣如法炮制。
正自清理完畢,鼻端已經嗅到了降真香的氣息。
柳軒知道,是上官松霞回來了。
第10章 上官:“敢傷我愛徒!”……
上官松霞之所以半途元神離體,是因為有一件事不得不立刻去做。
那就是,要處理掉給她封印了的蜃云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