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劍美杜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就只知道埋著頭往前沖,一路上好幾次險些撞到人,叫人罵罵咧咧地說了,她也沒回頭,仍然自顧自一個勁往前跑。她從始至終都不看路,這條道上來來往往的自行車三輪車還是很多的,免免好幾次差點跟迎面過來的自行車跟三輪撞上。
好在歐陽軒的店離中華中學不過一街之隔,免免再怎么慌不擇路,終歸還是很快回到了學校,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只是整個晚自習,她都神思不屬——這可太正常了,哪家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第一次跟男娃親了個嘴兒,還能接著心無旁騖的學習的?
免免手上攥著筆,在演算紙上翻來覆去地算一道數學題,算了一次,又驗算了兩次,三個答案各不相同,而且還相去甚遠。
她想讓自己把心思放在手上的數學題上,然而總是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下午那個唐突的吻。只要稍微一回想這件事,免免就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根,以至于她的同桌還以為她生病了,特地關心了免免一下。
免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沒事,就是有點……呃,熱。”
同桌點點頭:“夏天是這樣的,教室里比較悶。你身體弱的話,是要注意一些。”
聽著同桌一本正經的關心,免免下意識地摸摸自己滾燙的耳垂,心中只覺得十分地尷尬。
結束了跟同桌簡短的談話,免免卻依然沒有辦法拉回自己的思緒,放到眼前的功課上,她便也不再強求了,任由自己放空心思胡思亂想。
歐陽軒那個吻實在是讓她毫無準備,免免先前一直都是大腦一片空白,直到一陣風似的跑回了學校,才算是稍稍清醒些,總算是捋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免免是什么樣的人啊?她連看個《廬山戀》,女主角在男主角臉頰上啄那么一小下,都能羞得不行,自己經歷這樣的事,簡直稱得上是“五雷轟頂”了。
歐陽軒這簡直稱得上是“輕薄良家婦女”了,照理來說遇到這種事應該羞憤交加吧?但免免卻并沒有太多很激烈的情緒。
羞,確實是羞得很,而憤,則沒有太多。
免免也搞不明白自己的情緒,她只能繼續紅著耳根,長長嘆了一口氣,蔫蔫地趴在桌上,心想,這個歐陽軒,好好的到底是在干嘛……為什么……要親她?
是在捉弄她嗎?
是故意欺負她?
還是……
這一瞬間,免免那顆始終在情情愛愛之事上不太開竅的腦袋,驟然又想起了以前不小心聽過的那些“靡靡之音”,想起那些小小年紀瞞著家長和老師偷偷搞對象的同學。
難道說,歐陽軒……喜歡她?
想到這種可能性,免免握著筆的手指不自覺緊了緊,心下有種說不上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也不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
*
另一邊,歐陽軒同樣心不在焉地神游了一晚上,以至于后來來了幾個客人,他有快一半都忘了跟人收錢。
最后歐陽軒提早收攤回家了,他琢磨著再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歐陽軒最近沒怎么騎他那輛招搖的嘉陵70,規規矩矩地騎個普通自行車回家,這一路上他都在想,這事兒該怎么辦。
正常情況來說,他對人家謝免免做出這種事來,應當只有兩種處理辦法。
第一種,當縮頭烏龜,權當今天什么也沒發生過。反正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有第三人知曉,影響不到謝免免的名聲。他歐陽軒跟謝免免本來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把這一時沖動犯下的“錯誤”當作沒發生過,自然是最好。
第二種,就豁出去拼到底,他喜歡謝免免,如今又對謝免免做了這樣的事情,那他是個男人就該負責到底,管他什么合適不合適般配不般配的,他就要做個男人,上門提親——他要娶謝免免。
幾乎是剛把這兩種可能性在大腦中羅列出來的瞬間,歐陽軒心里的那桿天平,就直接“唰”地傾斜向了后者。
做都做了,不能再慫了。
他先前因為察覺自己對謝免免的心思,避讓了那么久,已經夠窩囊了。他歐陽軒本來也不是個窩囊的人,既然他就認定了那個小兔子一樣的丫頭,那就拼一把唄。
想到這里,歐陽軒抹抹腦袋上的汗,用力一踩腳蹬,帶著某種下定了的決心,往家里騎過去。
作者有話說:
第52章 免免的遐思
免免并不知道歐陽軒是怎么想的, 她只是有幾分魂不守舍地過了幾天,但凡稍一閑下來無事可做的時候,她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歐陽軒,想起那天那個過于意外的吻。
然后緊接著, 她便又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 信馬由韁起來, 開始思考關于那個吻背后的意義,掰開了揉碎了細想歐陽軒的動機。
當然, 免免自己知道自己這樣不好,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別人若是知道她滿腦子都是這些不該有的污穢的想法, 定然是會大吃一驚的, 其實就連她自己, 每當一不小心想到這些,都十分地害臊, 認為自己簡直是大逆不道,不可饒恕。
她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再想這些, 可是這人啊也是奇怪,你能管天能管地, 偏偏就是管不住自己腦海里邊的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小心思。
沒辦法,免免只能選擇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想那些叫人害臊的事情。于是她學習便愈發用功, 不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家里, 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讓自己除了吃飯和上廁所以外,每時每刻都投入在學習之中。
謝家一家子倒是沒有覺察出免免其他的反常來, 只覺得小姑娘最近又變得拼了許多, 那小巴掌臉小尖下巴, 都快累得瘦沒了。
這天難得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吃飯,謝家另外三口子就看他們家免免一句話也不說,埋頭苦吃,一直頭都不抬地扒飯。
免免平時明明是不吃生姜的,劉曉燕就這么眼睜睜看她往碗里夾了一塊兒生姜,就著米飯就那么自然地吃下去了,還嚼了幾下,面不改色地。
劉曉燕跟謝衛國對視一眼,都覺得自家閨女好像不太對勁——她這癥狀,一看就是學習太用功,把人都學傻了啊!
劉曉燕對謝旋抬抬下巴,用眼神示意:你妹妹這是個什么情況?
謝旋看了一眼免免,撓腦袋,也覺得妹妹這可能是讀書讀魔怔了。
他作為剛剛高考完,升入準大一的“前輩”,在這件事上算是家里最有發言權的。謝旋便輕輕拍了拍一直悶頭吃飯,完全沒察覺到餐桌上氣氛不對的妹妹。
“免免啊。”謝旋斟酌著開口,“其實以你的成績,正常復習,到時候考試正常發揮就行,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的。你不要過分緊張,身體是革/命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