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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咸魚高中生,怎么可能有日天日地的龍傲天氣場。
唯一能震懾別人的,恐怕只有他的帥氣。
當時只有他和顧寒洲兩個弱小可憐無助的男高中生。那群社會大哥到底在害怕什么?
紀安澈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難道,那些人不是在害怕他。
反而是在害怕顧小洲么?
可是,他們為什么要害怕乖巧可愛溫柔善良比布偶貓還甜軟的人間小撒嬌精顧小洲同學?
這個可能性簡直太離譜了!
理智告訴他不可能,紀安澈第六感卻敏銳地意識到顧小洲身上有些說不出來的異常。
顧寒洲似乎真的有點不對勁。
為什么他每次遇到危險,顧小洲都會出現的那么及時?
顧寒洲是怎么知道他遇險的地點?
這次是綠毛主動給顧寒洲打的電話。
那以前呢?歐陽魏總不可能好心地告訴顧寒洲他遇險的具體位置。
況且那么危險的地方,他被歐陽魏下藥的那次,幾十個專業訓練過的保鏢圍繞在那里,顧寒洲竟然可以毫發無傷的將他救出來。
連他這種武力值這么強的人都解決不了的敵人,顧小洲是怎么輕易就解決的?
還有他被歐陽魏鎖在汽車里暴曬,那次情勢更加危急。顧寒洲當時給他的解釋是,有人忽然良心發現,把車門鑰匙免費送給了他們。
但最開始,顧寒洲是怎么知道他被鎖在哪輛車里?
一次兩次還能用顧小洲運氣好來解釋,但每次都這樣,未免有些奇怪。
紀安澈渾身像是被潑了層冷水,透心涼,心飛揚,現在徹底睡不著了。
難道顧寒洲是什么陰險毒辣的陰謀家?故意偽裝身份來到他身邊竊取機密?
可是,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皮卡丘,并沒有億萬家產要繼承。
唯一值得圖謀的恐怕只有他的瀟灑帥氣。
紀安澈轉過身,手肘撐在枕頭,看向身側躺著的少年。
心里忍不住浮現出疑問,他真的了解顧寒洲么?
顧寒洲察覺到他的視線,眉眼彎彎翹起唇角問:哥哥,怎么了?
哥哥剛才偷看了我那么久,
顧寒洲將腦袋湊到他面前,笑吟吟道:是不是想親我。
紀安澈:?
不要亂碰瓷好么。
他才剛轉過身沒有一秒鐘。
偷看了也就只有一秒鐘吧。
哥哥想親我就直接親吧,我很喜歡哥哥吻我。顧寒洲臉頰壓紅了,泛著一道紅痕,看起來傻乎乎的,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顧寒洲羞澀地垂下眼眸,耳垂微紅: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哥哥不用憐惜我這朵嬌花。
紀安澈無語凝噎:
什么深謀遠慮、滿腹城府、陰險狡詐的陰謀家。
顧小洲明明是個滿腦子只知道親親的小白花。
不對,現在變成浪.蕩的小簧花了。
紀安澈湊過去吻住小簧花的唇.瓣,酥.麻感自唇.瓣相觸的地方彌漫開。
唇.齒交.纏,心臟撲通撲通輕.顫。
紀安澈意識到,他確實很想吻顧小洲。
也確實很喜歡顧小洲同學。
想和顧小洲同學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
至于那些懷疑與猜忌,顧小洲可能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所以才選擇不告訴他真相。
顧小洲應該不是故意想騙他。
明天找個時間,和顧小洲好好談一談吧,沒什么問題是靠溝通解決不了的。
第二天。
紀安澈正在收拾送給孤兒院孩子的禮物。
今天段琪燃恰好要去孤兒院看望孩子們,紀安澈想拜托段琪燃將他送給孤兒院孩子的禮物順便帶過去。
顧寒洲去外面晨跑,還沒有回來。
紀安澈倒了杯熱茶,打算等男主回來以后和他談一談。
懷疑的種子埋下,逐漸生根發芽。
顧寒洲偽裝實力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他懶得去猜,只想聽顧寒洲親口告訴他。
首先的問題是,顧寒洲可能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單純善良。
不過,這個問題不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男主不像書里描述的那么圣父,也很正常。
顧寒洲是心智成熟的正常人挺好的,他喜歡和正常人談戀愛。
即便顧寒洲有什么正常人的小缺點,他應該可以接受。
紀安澈抿了口熱茶,努力微笑。
他的心臟很強大只要顧寒洲不是像電影里的那種殺人魔瘋子就好。
房門聲敲響。
紀安澈走過去打開房門。
房門外,顧寒洲鼻梁沁著汗珠,懷里抱著一只絨毛純白的小奶貓。
小奶貓眨著澄藍色的眼睛,正在不安地喵喵叫。
紀安澈驚訝道:你不是出去晨跑了嗎?怎么抱著一只貓回來了!
顧寒洲笑著解釋道:剛才跑步途中偶然遇到一只受傷的小貓。我看到小貓右腿受傷了,就順便帶小貓去醫治了。應該是沒有人要的流浪貓。
小貓右腿處確實有紗布包扎過的痕跡。
紀安澈莫名其妙感覺有點欣慰。
男主這么善良,竟然還會救助路邊受傷的貓貓,應該不可能是病嬌瘋批吧。
聽說那些可怕的瘋批病嬌都是一口一個小貓咪的。
叮鈴鈴。
電話聲響起。
紀安澈接起電話,是段琪燃。
段琪燃嗓音焦急:澈哥,我現在有點急事,去孤兒院的時間可能需要提前了。
你現在方便把禮物給我送過來嗎?
紀安澈直接說:可以。那我現在給你送過去。
來到安靜的小公園。
紀安澈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將送給孤兒院小孩兒的玩具遞給段琪燃。
段琪燃看起來消瘦了些,單薄的衣衫掛在骨架,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段琪燃接過所有禮物,猶豫了幾秒,期待地問:澈哥,你不和我親自去一趟孤兒院嗎?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很想你。
紀安澈笑著拒絕道:抱歉啊,家里有個很黏人的小孩兒,我實在走不開。這次我出門,還是軟磨硬泡了好久。
段琪燃臉色微白,好、好的。
澈哥,你現在和顧寒洲怎么樣了?
提起顧寒洲,紀安澈唇角不自覺上揚,我們挺好的,以后應該會永遠在一起。
看到紀安澈眉眼間洋溢著幸福,段琪燃心臟攥緊,苦澀的滋味蔓延開。
我爸爸已經醒了,他的病還沒有徹底痊愈。需要去更好的醫院進行治療,C城有家醫院的治療效果很好,所以我以后大概會待在C城。
澈哥,有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但如果現在不告訴你,恐怕以后都沒機會說了。
紀安澈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