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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安澈面容冷肅,寒聲說:你不用解釋。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顧寒洲霎時臉色白的像紙,指尖顫抖地揪住他的衣袖祈求道:對不起,哥,我錯了。
哥哥能不能別生氣。
紀安澈冷著臉,憤怒道:你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我為什么不能生氣?!
我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
顧寒洲臉色慘白,心如死灰地等候發落。
哥哥非常厭惡這種行為。
哥哥,肯定會拋棄他。
紀安澈氣憤的嗓音傳來,有這種好事你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做呢。
顧寒洲怔住:啊?
看著眼前掛滿一墻壁的照片,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戰術性后仰,驚嘆道:這么多照片,好家伙,這得賣多少錢啊!
顧寒洲迷茫:什么錢?
紀安澈嚴肅地問:顧寒洲你是不是悄悄去論壇賣我照片了???
嗯?哦,對對。
顧寒洲連忙澄清道:我收集這么多照片,是為了去論壇買照片賺錢,絕對不是因為其他原因。
紀安澈感慨道:我真聰明,一眼就挑破了你的小伎倆。顧小洲,下次你賣照片的時候記得叫上我。
紀安澈隱約發現了一個潛藏的商機,頓時驚喜地摸著下頜思考:以后我們可以經常拍一些照片。
你去賣我的照片,我去賣你的照片。
并且我們可以將相同的照片賣給不同的人,獲得翻倍的利潤。這樣咱倆簡直賺翻了!!!
第66章 你真的了解顧寒洲么?
聽完紀安澈的奇思妙想之后, 顧寒洲贊美道:哥哥想的真周到。哥哥這么聰明,將來去經商肯定可以大有作為。
謝謝,不過我一心向學, 暫時沒有經商的打算。
紀安澈視線放在面前的墻壁, 仔細瀏覽著鋪滿墻壁的照片。
他都不知道,他竟然有照片里面這么帥氣。
這些照片拍得很漂亮, 色調構圖各方面都很絕, 甚至可以拿出去直接參加攝影比賽。
顧小洲, 你簡直是當代攝影大師。這些照片值得全部珍藏,慢慢觀賞瀏覽。
紀安澈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拍了下男主的肩膀, 吩咐道:所以, 你這些照片我全部沒收了。你沒有意見吧?
顧寒洲絲毫不敢有意見, 乖巧聽話地說:哥哥才是照片真正的主人, 無論哥哥想怎么處理這些照片都可以,我沒有任何意見。
紀安澈欣慰地點頭。
希望這些照片能幫助他實現財富自由。
從今天起, 劈柴喂馬,周游世界, 做一個照片販子。
視線掃過房間的陳設。眼前這個房間很狹窄, 周圍的墻壁壁紙都是純黑色,紀安澈視線偶然瞟到一扇暗門,哎, 這里怎么還有一扇門?
紀安澈剛要去推開那扇門, 顧寒洲拉住他的手腕,急忙說道:哥, 你最喜歡的紅燒排骨、西湖牛肉羹、拔絲菠蘿、烤鴨這些菜全都做好了!還有藍莓奶酪甜品也都已經準備好, 如果放的時間太久, 口感可能會變差。
口水不爭氣地從唇角流下,紀安澈舔了下唇,大手一揮道:走吧,我現在就去臨幸它們。
顧寒洲徹底松了口氣。
鋪滿整張墻壁的這些照片根本不算什么。
暗室里面的東西才是真的不堪入目。
純金打造的籠子,特制的手.銬腳鏈,各種清趣用品。這些東西是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特意為哥哥準備的禮物。
以后,不知道能否有用上的那一天。
走到餐桌前。
看到餐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紀安澈不禁感動不已。
這就是家有賢妻的感覺么。
哇,竟然還有燒雞。
紀安澈驚嘆道:燒雞是你自己親自做的嗎?
顧寒洲眉眼含笑,點頭道:是的。哥哥嘗嘗味道怎么樣。
紀安澈愣住:雞也是你殺的嗎?
顧寒洲搖了搖頭,我膽子小,不敢殺雞。因為雞會流血,我有點害怕那種血腥的東西。
紀安澈用筷子夾了塊番茄,隨意說: 我也討厭血腥的東西,覺得很惡心。
顧寒洲握住筷子的指節微僵,往紀安澈碗里夾了些雞肉,哥哥多吃點。
這只雞是從商店買的,買回來以后我自己用調味料進行腌制燉煮。我第一次腌制,不知道做出來的效果怎么樣。哥哥覺得呢?
雞肉燉得鮮香軟滑,咬進嘴里瞬間化開了。香菇恰好凸顯出雞肉的鮮美,紀安澈滿足地瞇起眼睛,感慨道:太好吃了!你不去當廚子簡直太可惜了。
小洲真棒!
顧寒洲耳根微微泛紅,將臉蛋輕輕湊過來。
男主分明沒有說一句話,紀安澈卻能清楚察覺到顧寒洲想做什么。
可能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會變得心有靈犀。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他們都能很快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紀安澈眉眼漾開溫柔笑意。
他放下筷子,探身在顧寒洲唇角處親了一口,寵溺道:小洲寶貝,棒呆啦。
顧寒洲眉眼泛紅,唇角微微翹起,乖乖地說:謝謝哥哥。
吃完飯。
紀安澈去洗碗。
紀安澈發現,今天的顧小洲仿佛受了什么刺激,格外的黏人。
具體表現在他洗碗的時候,顧寒洲都要從背后抱住他的腰,搞得他都沒辦法好好洗碗。
紀安澈無奈:顧小洲寶貝,你能去沙發坐會兒嗎?
顧寒洲摟住他的腰,嗓音沉悶:我不想去沙發。
不想去沙發
紀安澈真誠建議道: 要不干脆你來洗碗吧?
顧寒洲輕聲說道:我來洗碗的話,那哥哥可以像我現在這樣,從背后摟著我嗎?
紀安澈:
只是普普通通的洗個碗而已,為什么搞得他們像是在坐泰坦尼克號一樣。
對面樓房住的居民估計會覺得他們有病,連洗碗的時候都要黏黏糊糊的膩歪在一起。
算了,還是我洗碗吧。你想抱就抱吧。
如果我能變成哥哥身上的掛件就好了,時時刻刻都能掛在哥哥身上。
少年身上源源不斷的熱量從脊背傳遞到顧寒洲心臟,親密的接觸稍微緩解了心臟的焦躁不安。
哥哥是他的。
哥哥不會拋棄他。
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紀安澈忽然感覺耳垂處傳來濕.漉漉的觸感。
顧寒洲在咬他的耳垂。
濕.潤的吻從耳垂落到后頸,近似曖.昧調.情。
腰間泛起戰.栗。
顧寒洲指尖輕撫他的腰線,甚至還有要往下蔓延的趨勢。
請問還能不能讓他好好洗碗了?!
紀安澈忍無可忍地放下瓷碗。
啪!
瓷碗磕在黑色大理石桌面,發出清脆響聲。
顧寒洲仿佛被嚇到了,怔怔地睜大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眸泛著懵懂水光。
顧寒洲瑟縮了下肩膀,小聲喃喃:哥哥,我快過十八歲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