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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學會了怎么用刀,會讓對方感到最疼。
疼到最后失去知覺,連思維都變得遲鈍。
仿佛變成了身下冰冷的手術臺。
理智驟然回籠,從血腥的回憶中脫離。
顧寒洲漆黑眼眸泛起血色,渾身血液暴戾翻騰。
他握緊旁邊的美工刀,急切想做點什么,平息內心的躁郁血腥。
那柄美工刀刺破他的皮膚,鮮血浸濕黑色襯衫,絲毫看不出來血液顏色。
顧寒洲湊到紀安澈身邊,緊緊地抱住少年。
紀安澈剛喝了杯暖乎乎的枸杞茶,現在全身都泛著暖意,小洲,你的身體怎么這么冷?
紀安澈反手抱住他,想用自己的體溫捂熱顧小洲,你剛才不會避著我去陽臺吹冷風了吧?
哥哥,我受傷了。顧寒洲抬起滲血的指尖,漆黑眼眸泛著委屈,很疼。
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他很疼。
全身都在疼
骨骼被攪碎般的疼
紀安澈擔心地握住他的指尖,蹙眉問: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傷了。乖,哥哥去給你拿紗布包扎傷口。
顧寒洲摟住他的腰,不用拿紗布。
他乖乖地低下頭,小聲說:傷口是我剛才切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
哥哥親親我。
顧寒洲唇色蒼白,眉眼籠罩著脆弱,眸光繾綣迷戀,哥哥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紀安澈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湊過去吻他。
柔.軟溫熱的唇.瓣相觸。
他們的心臟仿佛緊緊牽扯在一起,每次心臟搏.動,牽扯著全身細胞都在戰.栗。
清冽的滋味一路蔓延到心臟,炸開絢爛璀璨的煙花。
顧寒洲咬住少年柔.軟的耳垂。
少年雪白耳垂蔓延上淺淡玫紅。
顧寒洲骨髓中對血.腥的渴.望逐漸消散褪.去,轉換成了另一種更洶.涌澎.湃的妄.念。
犬齒咬住少年后頸處,顧寒洲冷白臉頰浮現出紅暈,他喉結微微滑動,嗓音沙啞,輕聲祈求道:哥哥,幫幫我。
低啞嗓音.撩.動著耳膜,紀安澈臉頰泛紅道:好的。
紀安澈臉頰通紅,氣喘吁吁地憤憤道:顧小洲,接下來一周的衣服,你去洗。
顧寒洲眼睫潤濕,眉眼彎彎地笑道:樂意至極。
紀安澈本來以為男主會害羞。
沒想到這廝臉皮忒厚,一點都沒有害羞。
反倒他自己臉紅的不成樣子。
tui部傳來疼痛感,紀安澈氣呼呼地說:我忽然有點想吃薯片、草莓蛋糕、巧克力卷、抹茶奧利奧、奶油芝士。
家里的零食已經吃完了。顧寒洲眉眼漾開寵溺的笑意,特別上道地主動提出:我去樓下買吧。
趁男主去樓下便利店買零食。
紀安澈悄悄拿出藥膏,想給自己退.根皮膚抹點藥。
剛才顧寒洲在身邊,有點不方便,絕對不是因為害羞。
畢竟他是大猛1,這樣未免有些太嬌.氣了。
隨隨便便就會受傷,實在不符合他大猛1高大的形象。
抹藥的時候,紀安澈疼得眼睛泛起淚花,簡直想揍男主一頓。
淦,好疼!
男主是什么tiechu嗎?
房間外面不遠處。
小樹林里面,一群穿西裝的男人正在鬼鬼祟祟。
有人拿著偵查望遠鏡:報告,已經鎖定目標,正在5號單元樓。
等會兒偽裝成修煤氣的人,只要他敢開門,直接用藥物迷.暈他。
藥物已經準備好,一切準備就緒。
領頭的黑西裝打了個手勢,小聲喊道:兄弟們沖!
咚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
紀安澈聽到聲音,提拉著拖鞋走過去。
這么晚了是誰啊。
誰啊?
鬼鬼祟祟的西裝男:您好,我們是修煤氣的工作人員。
紀安澈疑惑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家里根本沒有煤氣,只有天然氣。
西裝男:
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換了個說法:不好意思說錯了,我們是修天然氣的工作人員。
紀安澈輕飄飄地笑道:騙你的。我家也沒有天然氣,只有電磁爐。
西裝男額頭青筋跳了跳,盡量溫柔地說:您好,我們是社區送溫暖的工作人員,這里有免費的水果,請問你要新鮮的獼猴桃嗎?
紀安澈:不要。
西裝男推薦道:我們這里還有新鮮的雞蛋。
紀安澈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要。
西裝男:
那你想要什么?
紀安澈嗓音平淡:想要你們快點走。
西裝男氣得心梗。
旁邊的黃毛拿出扳手,陰狠道:老大,我們直接撬鎖吧。
西裝男一咬牙,撬!
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把這個人綁了,不然他們沒辦法向老大交代。
房子的鎖比較劣質,隨便一撬就開了。
房門嘎嘣一聲打開。
紀安澈拿著養生保溫杯,和一群西裝男大眼瞪小眼。
他淡定地喝了口枸杞茶,笑問:你們要搶劫嗎?
主動送上門的沙包,不揍白不揍。
睡前鍛煉身體,有益于身心健康。
西裝男冷笑道:搶劫這么下作的事情,我們怎么可能會做。我們是來劫色的,呸,我們是來報仇的!
老三,上藥!
一管藥物噴劑朝紀安澈直接噴過去。
紀安澈猝不及防被噴了滿臉,鼻翼間滿是辛辣的藥水味。
年輕人不講武德!
打架就打架,你們竟然用藥
藥物侵襲入大腦。
思緒很快變得昏昏沉沉,紀安澈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
紀安澈徹底失去意識,渾身癱軟地暈倒在地。
西裝男帶著紀安澈回到他們的地盤。
西裝對主座男人恭敬地說:呂哥,人我們已經綁來啦。麻煩您過目一下,是不是這個臭小子傷到了唐黎昕大老板。
主座上,坐著一個穿綠色西裝的男人。
染著一頭非主流原諒綠的男人脖子戴著大金鏈子,十根手指頭戴滿了鉆戒,渾身散發出一股暴發戶的味道。
最顯眼靚麗的是男人那一頭非主流原諒綠。
綠得生機盎然,綠得鮮活澎湃。
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疑惑。
男人究竟是跑了多少個女朋友,才能染出這么綠的發色。
綠毛如今早就不是地痞流.氓,現在算是有編制的正規軍,替唐式集團效勞。平常收收保護費,去酒店看場子,保護大老板的人身安全等等。
大老板那天被人砸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還沒出來。
作為大老板唐黎昕的專用保鏢,當然得替大老板出這口惡氣。
綠毛吩咐下面的小弟,將砸傷大老板的那個臭小子綁來了,打算之后向唐黎昕邀功請賞。
綠毛轉了轉手上的大金鏈子,惡狠狠道:走,帶我去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居然敢砸傷我們身份尊貴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