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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綠毛扭過頭吼道:臭小子,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
顧寒洲急忙繞開面前擋路的小混混,躲到紀安澈身后,神情激動難掩,澈哥。
紀安澈擰眉問:他們欺負你了?
顧寒洲瑟縮地身體戰栗,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他們問我要錢。
紀安澈警惕地盯著不遠處的小混混,擰眉問:你受傷了嗎?
哥,我沒事。顧寒洲露出蒼白虛弱的笑容,你不用擔心我。
看到顧寒洲蒼白的臉色,紀安澈蹙起眉心,傷到哪里了,讓我看看。
顧寒洲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少年眉眼染上脆弱,倔強地咬住下唇,澈哥,別看了。
看到顧寒洲抵觸的模樣,紀安澈只好作罷。
領頭的綠毛都快被顧寒洲奧斯卡級別的演技折服了。
操,剛才明明是這小子揍的他們。
光看顧寒洲可憐巴巴的虛弱模樣,如果不是現在他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他都快要相信了。
綠毛忍不下去了,開口道:到底誰欺負誰啊。
你他媽能不能別裝可憐了。白蓮花都沒你無辜。
紀安澈眉梢微挑,裝可憐?
對啊。綠毛特別想對眼前這個男生揭穿那個小可憐的真面目,剛才明明是他揍的我們,我們連他一根寒毛都沒碰到。
要不是覺得太丟人,綠毛都想說出他們本來想勒索那個男生,但沒想到最后反而被那個男生趁火打劫。剛才他們圍成一圈,恰好是在上繳財物。
這種事情傳出去太丟人,有損他街霸的顏面。綠毛憋了半天,最后還是把這件事咽回肚子里。
綠毛氣急敗壞地罵道:總而言之,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也忒能裝了。剛才動手打人的時候有多狠你是沒瞧見。
顧寒洲眼眶泛紅,揪住紀安澈的衣袖,急忙解釋道:哥,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沒有打人!
我根本不會打架,他在血口噴人污蔑我。
紀安澈安撫道:我當然相信你。
綠毛氣炸了,操,老子吃飽了撐的去騙你?!
老子的幾個兄弟全都被你打趴下了,你特么還好意思裝無辜裝可憐?
紀安澈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看過原著小說,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顧寒洲。男主性格天真善良,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被人欺負了也不敢還手。
怎么可能會去和別人打架。
退一萬步講,就算顧寒洲想揍人,他怎么可能打得過這么多人?
男主能打得過這群小混混,證明他至少身手不錯。如果男主身手不錯,怎么可能在學校甘愿被那群畜牲霸凌。
紀安澈隨口問: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剛才是顧寒洲在勒索你們,你們什么都沒做。
綠毛嚇了一跳,驚恐道:你你你怎么知道?!
紀安澈琥珀色瞳孔漾開淺淡的笑意,你演技不錯。
他笑吟吟地建議道:別當混混了,去當演員大有前途。
聽到紀安澈的話,綠毛終于反應過來紀安澈根本沒有相信他。
頓時把他氣了個仰倒。
恰好此時,顧寒洲眉眼微彎,站在紀安澈身后朝綠毛露出挑釁嘲諷的笑容。
挑釁完以后,還要可憐兮兮地向紀安澈告狀,哥,他恐嚇我。
我好害怕。顧寒洲垂下眼眸,唇色蒼白的顫抖,萬一他以后每天都來堵我怎么辦。
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我真誠地向你們道歉,我可以把錢都給你們。你們以后能別再來欺負我了嗎?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綠毛血壓直飚到一百八,氣得差點吐血,你你你!!!!!
紀安澈握住顧寒洲的手心,別怕,不用向他們道歉,哥護著你。
顧寒洲直接反握住紀安澈的手。
顧寒洲眸色微怔,問道:哥,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紀安澈隨口解釋:我體質偏寒。
他原來的身體就有體質偏寒的毛病,沒想到這本書里面的紀安澈也有這個毛病,也是湊巧。
紀安澈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關節,朝小混混們走過去。
語氣很猖狂,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小混混們:
操,小兔崽子,你以為你誰啊。綠毛火氣也全都被勾起來了,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不過是個穿校服的小屁孩,爺爺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綠毛惡狠狠地握住鋼棍,周身流露出血腥煞氣,咬牙切齒地說:今天讓你見識一下到底誰才是你爹。
十分鐘后。
綠毛手肘被別在腰后,靠墻跪下,發出凄厲的慘叫聲,爹,您是我親爹!!!!!
爹,我錯了!!!兒子錯了!!!!
紀安澈輕嗤道:我沒你這個不孝子。
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欺負顧寒洲。紀安澈按住綠毛手腕關節處,用力往下摁壓。
綠毛哭爹喊娘地嚎叫著,疼的嗓子都嚎出了海豚音,啊啊啊啊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高亢的海豚音刺得紀安澈耳膜疼,紀安澈松開對綠毛的桎梏,下次就沒這么輕易放過你們。
綠毛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哽咽道: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走出破舊的小巷。
仲夏夜的晚風吹散身上的燥熱,紀安澈拉開衣領讓涼風從領口灌進身體,感覺涼快了很多。
紀安澈喘了口氣,側首問男主:哪里受傷了,讓我看一下。
顧寒洲搖了搖頭,小聲說:沒事,我去擦點藥就好了。
你又不是女孩,扭扭捏捏地做什么。難道怕我
紀安澈猛地頓住話頭,他突然想到小說里,很多幫助男主的人最后確實都是為了占男主便宜。
這是一本狗血耽美文。
紀安澈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地提醒道:扭扭捏捏挺好的,以后千萬不要讓陌生男人看你的身體。
那些人都是變態,都想著占你便宜。
顧寒洲迷茫道:為什么?
紀安澈耳根染上淺紅。
他一個正常人怎么能理解變態的想法。
再說他是鋼鐵直男,又不喜歡看男人身體。
紀安澈隨便編了個理由,那些盯著你身體看的人,都是販賣人體器官的。千萬別讓他們看。
聽到這樣明顯是胡編亂造的理由,顧寒洲沒有多問,他眉眼微彎,乖巧地點頭:好的。
過了幾秒鐘,輕聲說:以后只讓哥哥看。
紀安澈:?
你應該給你以后的老婆看。他神情嚴肅,認真地說:除了老婆誰都不能看。要守男德。
顧寒洲眸色意味不明,輕笑道:好的。
旁邊恰好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
紀安澈拐進藥店,買了盒云南白藥。
記得往傷口抹藥。不然現在天氣太熱,傷口很容易發炎。
顧寒洲接過云南白藥,靦腆地笑道:謝謝哥。
走在回家的路上,旁邊車流呼嘯而過。
昨晚下了雨,路邊是深深淺淺的水坑。
馬路交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