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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卻沒有坐回原位,悄無聲息地走到楚渝身后看他挺得直直的脊背。T恤寬松,他看不到里面的輪廓,只從纖細(xì)的后頸推演整片單薄的線條,手從后面伸過去輕輕搭住楚渝的肩,拇指壓著某個穴位輕輕按了按。楚渝立刻抖了一下,想要站起來,張珩卻把另一只手也搭上他的肩將他按回去,語氣平淡地說:“這下不熱了吧。”
一對和逼仄的女穴相配套的窄小肩膀,在他的目光下簌簌抖著,延展到肩頭的鎖骨纖細(xì)嶙峋,仿佛一捏就會碎掉。雙手一邊揉一邊向頸側(cè)靠攏,極細(xì)的頸子,柔滑的白,膩糊得一樣,濃郁得有種即將融化之意。楚渝的頭越來越低,身子像正在經(jīng)受烘烤的茶葉一樣不斷蜷縮,小聲說“不熱了”,是回答,也是剛剛明白過來這其實是個沒人在意的回答。
“你出門只穿一件T恤?”楚渝的衣服都是很好的牌子,即便是純白T恤也不透,已經(jīng)離的這樣近,還是看不清楚里面的風(fēng)景,張珩在肩上什么也沒摸到,一只手向下滑,慢慢撫摸起他的背部,“這里什么也沒穿,不會不舒服么。”楚渝已經(jīng)顫抖到坐不穩(wěn),身子直往地上掉,張珩捏著他的肩膀生生把他提起來,手從腋下穿到前面把他整個人撈住,只需一只手臂就能把他箍在懷里,彎下腰,湊到軟朦朦的耳邊:“雙性人的小奶子,應(yīng)該也很軟吧。”
楚渝猛地睜大雙眼。
直到這一刻才反應(yīng)過來今天整件事的用意,原來不是來回禮,原來只是個送羊入虎口的圈套,原來那些沉重的禮品袋里裝得是祖母尖銳的仇恨與排斥,原來真的有所謂的家族恥辱,原來家族恥辱才是今天真正的禮物,原來真正的禮物就是他。
那一瞬間不可謂不恍然,除了楚涅竟然果真再沒有人拿他當(dāng)人看,“怪物”、“陰陽人”、“不男不女”,“楚家那個鬼東西”……從前聽過卻刻意忽略的流言蜚語霎那間充斥腦海,變成一個個面目兇惡的小怪物,圍繞著張珩送到耳邊的“雙性人”三個字拉著手轉(zhuǎn)圈。他活得再陽光也沒法永久抵御如此直白的惡意,下流的欲望從他背后壓過來,圈住他的腿把他整個人抱起,橘色窗簾把客廳遮出一片風(fēng)沙般的黑暗,楚渝在這片黑暗里尖叫,瘋了一般掙扎,挺腰從張珩懷里翻滾出來,摔下去的時候后腰重重撞上茶幾的一角,瞬間卸掉他所有的力氣,眼前發(fā)黑,蜷縮在地上哀痛地低叫,抓住地毯邊沿向外爬,爬不動,腳踝被一把抓住,提得高高的扯了回去。
張珩抓著楚渝的腳往回拽,倒著把人抓回懷里,楚渝開始用牙咬他,痛得他失去耐性,桌上抓了墊水果籃的餐巾塞進嘴里。看不出這只小怪物力氣竟然這樣大,也可能不是力氣,是貞烈,可是雙性人還要講貞烈?倒是毫不懷疑楚渝是處,兩個畸形的器官,也就是他這樣博愛,也有好奇心,肯肏這類不多見的東西,否則還有誰會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扯開內(nèi)褲,女屄上面還有根陰莖,大部分人都會反胃吧,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慈善,幾乎生出一種普度眾生的使命感。
從茶幾下面拿出一捆童軍繩不緊不慢解開,特意為這一刻準(zhǔn)備的。其實有很多其他的繩子可以用,可童軍繩不論其他,光是名字就有種禁忌的意味,騎跨在楚渝身上從脖子開始繞,楚渝還在跟他掙扎,扇了兩個耳光才稍微安靜下來。在喉結(jié)前面勒得緊一些,不能留太多力氣,繞過肩膀從腋下穿過來,在背后捆住兩只手,漸漸地等腿也不亂踢了,抓住他后腦的頭發(fā),傾身過去湊到耳邊,很溫柔地低語:“你弟弟那天就是這么騎在我身上的。”
楚渝嘴里塞著東西說不出話,紅著雙眼劇烈地喘,張珩繼續(xù)講,氣息撲在楚渝耳邊:“我總要找補回來,可是我對騎他沒興趣。”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楚渝的耳尖,楚渝立刻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我還是更想騎你。”
說罷他站起身,彎腰抓住環(huán)在楚渝脖子上的那段繩子,像楚渝提著那些禮品袋的姿勢一樣提起楚渝,拖著他向臥室走,剛剛走出去幾步,家里的大門忽然被“砰”一聲撞開,還不等他看清來人,就被當(dāng)胸一踹,整個人驀地飛了出去。
后腦重重磕到墻上,張珩眼前發(fā)黑,剛想站起來就被人狠狠揪住衣領(lǐng),他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感覺到面前一陣風(fēng)襲來,緊接著太陽穴上被狠狠砸了一拳,他長大了嘴卻喊不出聲音,頭一歪,差點當(dāng)場昏死過去。
他被這無端的暴力激出怒氣,咬著牙要還手,剛掄起拳頭兩個手臂就被人一左一右牢牢制住,反手抓著向他背后用力一壓,他痛苦地大叫一聲,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操!你們是誰!”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人按著他,他氣急敗壞地奮力掙扎,左邊的人用膝蓋在他腰椎上狠狠一壓,他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痙攣著趴下去不動了。
“我是不是說過。”身后響起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平靜的語氣下壓抑著滔天怒意,“再敢碰我哥,我一定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