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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被傭人扶住,慢條斯理整理衣襟,輕“嘖”一聲,道:“別生氣啊。欣賞一下,也不行?”
洗過澡又躺回床上,擁在一起看外面的風景。楚渝懶倦地數剝桉的樹葉,從窗子右上角開始,一片一片數到窗之畫框的正中間。楚涅的左臂環住他的后頸,手繞過來伸進衣領摸他柔軟的乳,指尖把乳頭按下去又掐起來,捏他的乳暈,摩挲小小的褶皺們。
又是雨天,淅淅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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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個人讓我寫的好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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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是不屬于它自己的。這句話的意思當然不是分享。楚渝坐在對面,垂眸頷首的模樣像抱子圣母,眉目都是拉斐爾的筆觸,慈愛而溫柔。美麗不屬于它自己的意思是,圣母小雕像藏在神龕中,神龕擺在臥室里,臥室獨居一個人,每晚沐浴過后跪在神龕前晚禱,晚禱后的夢里都是圣母柔和的懷抱。楚渝被弟弟保護,躲在角落里吃甜點,鎖在謠言里卡西莫多,漂亮到滿身欲念,卻獨獨缺一個容身的神龕。
美麗不屬于它自己的意思是即使楚渝害怕得發抖,也會聽祖母的話來見張珩,送他來的車子早已離開,他卻一無所知地安然坐在這里,腳趾在白色棉襪里緊張地扭動,張珩閉了閉眼,想象用陰莖頂弄那雙柔軟的腳心。
方法有點下作,張珩卻因為這點下作而興奮不已。弄臟一個美人要比美人本身還美,射精是高潮,精液只是一泡黏糊糊的白水。壞掉的藝術品會貶值,貶值的過程卻是壯麗的史詩,折損的那部分美麗被內化進罪魁禍首的人生,寫做一段名垂青史的劣行。張珩很喜歡秦始皇,“焚詩書,坑述士”,都是盛大的折磨,“六藝從此缺焉”,一段破爛不堪的污點,歷史的處女膜上一片鮮血淋漓,絢爛無比的撕裂。
那天說是去道歉,其實只是為了找楚夫人,來意也不必說得太明白,只意味深長地夸幾句楚渝好看,那老女人立刻會意,地下妓館的鴇母一樣問“張先生喜歡?”,欲蓋而彌彰的陳述語氣。眼神是商店員工在推銷折價商品,張珩輕笑,偏頭看她,回:“那樣漂亮,誰會不喜歡?”
料到了會很輕松,卻沒料到會這樣快。周末就打電話來說司機正在送人過來,自愿的,由頭是回道歉那天送的禮,掛線前小心翼翼遞給他一句“不會再送回來吧”,張珩愣了愣,說保證不會。放下聽筒時嘆了口氣,有些驚訝,又有些虛偽的悲哀。
那天打架過后看到了楚夫人踢楚渝的那一腳,意料之外,仔細想想卻也很合理,楚涅失態當然比楚渝失身要嚴重得多,即便兩個都是健康的孩子也沒辦法一碗水端平,何況是楚渝這樣的家族恥辱。可是什么深仇大恨至于這樣迫不及待地送人?甚至還怕會被退貨,身體再怪異也是親生子,毫不猶豫扔給外人做寵,真的就一點都不心疼?
又對比到自己家,父親雖然也愛玩,卻同自己和妹妹很親近,就像這件事,沒有父親提點也想不到要從長輩入手,幾年前入政壇,開始一點點接父親的班,眼界和氣度愈發開闊成熟,父子倆亦親亦友,感情更勝從前,和爸爸一起玩同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一起搪塞母親和戀人,幾乎成了可愛的小小默契。想到這兒張珩還有些淡淡的驕傲,笑著搖搖頭,決定今天對楚渝溫柔一點,出于他居高臨下的垂憐。
張珩一直不講話,楚渝也不知道說什么,有些坐立難安。
到這里十幾分鐘了還是緊張,想快點走。楚涅最近總是很忙,常常一整天不見人影,今天仍舊早早出了門。他離開沒多久楚夫人就來找楚渝,面對楚渝一反常態地平和,要他去給張珩回禮,“車子已經在下面等著了,儂要快點。”
不想去,又不敢違抗祖母,最后實在沒辦法,楚夫人不肯走,就坐在他和楚涅的套間客廳里等他。磨蹭著收拾好下樓,車子開出去才想起問:“只有我一個人去?”就一輛車,只載了他一個,司機從后視鏡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