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用余光偷偷看著籃球場中心,確定楚凌衣已經走了,這才定了定神說:我要走了,你們自己玩吧。
這次林懸沒有攔他。
他看著阮夭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把目光轉移到筋肉男身上。
夭夭說你兩只手都碰了啊。
他聲音懶懶的,拖著一點吊兒郎當的長音,然而語氣里卻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不正經下的危險。
沒有人敢去攔他。
這個人自己招惹的林懸,找死也沒有辦法。
林懸活動了一下手臂,咧開嘴角:剛好我剛才還沒有打夠,你來陪我練練吧,嗯?
幸虧阮夭走得早,否則要是聽見場館里的慘叫聲不知道還要做多久的惡夢。
他走在體育館長長的走廊里,心煩意亂地找不到出口。
莫名就轉到了一條陰暗的沒什么光的細窄長廊里。
阮夭站在走廊里,覺得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涼風讓他手臂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阮夭聽見耳邊傳來男生放的很輕的聲音:怎么突然心軟了?
少年一下子像炸了毛的貓似的轉過身,看見了渾身狼狽的少年正用那雙濃墨似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地看著自己。
不是說要給我一個教訓嗎?恨不得我快點去死,想讓我從世界上消失。
楚凌衣強壓住喉間的咳嗽,漠然地望向神色惶惶的少年。
問你呢,怎么又心軟了,阮夭?
*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一波是做了壞事的夭夭被抓住狠、狠教育
第18章 私立男高日常(18)
阮夭沒有想到自己迷個路也能碰到楚凌衣。
心跳在霎時間重如擂鼓,他有點心慌地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楚凌衣現在的模樣實在凄慘。
他的唇角淤腫了一片,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唇上泛著一點極鮮妍也極刺目的血絲,總是打理得很干凈的頭發也亂糟糟地貼在白瓷似的臉上,襯衫扣子蹦了一顆,修長手臂上還帶著擦傷。
阮夭看著就覺得疼。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阮夭就覺得更加心虛。
楚凌衣眸光森森地望向瑟瑟發抖的阮夭,咬緊的齒列間偶爾泄漏出一兩聲壓抑的喘息。
他本身瞳色極黑,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越發有一種要擇人而噬的幽深可怕。
阮夭看著他血色全無的蒼白的臉,無端端想起電影里英俊又邪肆的吸血鬼,裹著破舊但華美的斗篷躲在陽光照耀不到的陰暗之地,用冷漠的眼神看著愚蠢的獵物一無所知地踏入陷阱。
楚凌衣向著阮夭的方向走了一步,他身上帶著淤傷,走過來的時候雖然竭力穩住了筆直的身形,但還是暴露了有些蹣跚的腳步。
阮夭看他有動作第一時間是躲避,但是看見楚凌衣狀態很不好的樣子,還是主動伸手扶住了他。
白嫩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握在楚凌衣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傷處。
阮夭的手指又細又長,指尖敷著一點如桃花的淡粉。
按在楚凌衣傷痕狼藉的手臂上便越發顯出一種精致的脆弱感。
我只是怕你被林懸哥哥打死了,爸爸會生氣。阮夭別扭地盯著空氣里翻滾的浮塵,梗著脖子嘴硬,你搶走了我的東西,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次只是意外,我阮夭半句話還卡在喉嚨里,卻猛地被楚凌衣推到了墻上。
被一線微末陽光照亮的灰塵劇烈地顫動著,少年白色的運動鞋被迫踮起來貼緊了墻根,黑色長褲蹭著粗糙的墻壁,衣物摩擦間帶來窸窸窣窣的曖昧聲響。
阮夭的后腦勺猝不及防磕在墻上痛得他一瞬間眼眶就紅了。
你有病嗎?他怒吼道。
阮夭整個人被牢牢地圈在墻壁與楚凌衣之間動彈不得。
楚凌衣雙手抵在墻上,低下頭注視著阮夭被額發掩住的巴掌大的秀氣小臉。
阮夭被禁錮著難受,想抬腿把人踢開,冷不防兩腮被人捏住了。
楚凌衣的手指很細膩,也很冷。
像是被冰雕突然鉗制住了下頜,激得阮夭下意識全身一顫。
楚凌衣摩挲了一下指間軟糯的觸感,和之前想象的一樣,還留著一點嬰兒肥的少年臉頰肉就像是新出爐的雪媚娘,糯乎乎的,稍微用點力,雪白兩腮就會留下鮮紅的指印。
看著既可憐,又誘人。
緋紅的唇瓣在外力的壓迫下不得不張開一點,露出晶瑩的牙齒,和藏在齒間的,紅舌。
阮夭驚懼地看著楚凌衣貼近的臉,被捏住了臉的少年說話都不太清楚:你要殺了我嗎?
楚凌衣動作一頓,有點嘲諷地看著他:就你還需要殺?
阮夭有點被羞辱到,揪起濃黑的長眉威脅道:林懸哥哥他們可沒有走遠,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林懸哥哥來
楚凌衣把一根手指塞進了阮夭的嘴里。
口腔是濕熱的,舌尖和人一樣軟軟的,羞怯地藏在貝齒之后,被楚凌衣按住之后就慌得不敢動。
阮夭睜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瞳在陰影里亮的驚人,盈盈的水光被盛在長睫里,看得只想讓人更壞一點。
看那水光什么時候變成淚珠子掉下來。
阮夭在意識海里快嚇哭了:統子哥,他要殺了我!
系統也沒見過這場面,有點害羞地閃著小紅燈:他不是要殺你。
阮夭漂亮臉蛋一皺,哭得更厲害了:那他是不是要拔我的舌頭,這個人怎么這么壞啊。
系統扶額:你從哪里看來這么兇殘的手法
林懸算什么,他和你很熟嗎?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的這么親。楚凌衣面無表情地捻動了手指。
他的手指上還帶著細小的傷口,阮夭被血腥味嗆得直咳嗽,雙手都抓在楚凌衣的手腕上。
以后不許叫了。
他勾著阮夭的舌頭,看著被涎液整個潤濕了的唇角難受地想抿又不敢抿。
對誰都那么乖,偏偏只對我兇。楚凌衣垂著睫毛,修長手指快捅到阮夭的喉嚨了,黏連在長睫上的水色終于撐不住了連成一串亮晶晶的小珠順著臉頰滾下來,打濕了楚凌衣的手背。
柔嫩的口腔受不了楚凌衣漫著寒意的手指,阮夭難受得想干嘔。
楚凌衣現在說什么,阮夭也只敢乖乖點頭。
聽話一點不是挺好的嗎?
還敢再欺負人嗎?
楚凌衣一想到阮夭面對林懸時那副乖巧得不行,甚至讓林懸干什么都行的樣子就感到自己被一陣莫名的怒火吞噬了。
為什么喜歡他,阮夭?說。
楚凌衣終于抽出了手指,一絲晶亮的細線黏連在他的指尖,無聲地斷開之后就跌伏在水紅色的花瓣一般的唇上。
阮夭臉頰上也浮著一層艷色,帶著細弱嗆咳的喘息小貓似的一聲連著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