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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會是那么輕易動心的人嗎?
我靠,小嫂子是男的啊?
艸我要有個這么漂亮的老婆我也不在乎男女了。
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所以要變強的原因是首先找個男嫂子嗎?
阮夭乍一眼看到這么多人高馬大披著校服的不良,下意識地就選擇躲在了林懸身后。
你干嘛啊?
他睜著小鹿似的柔軟清亮的眼睛,有點生氣又有點害怕地看著林懸,說出來的話明明應該帶著質問的口氣,可是從他嘴里出來就那么軟,一點氣勢都沒有。
只想讓人欺負得再狠一點。
我的心好像被擊中了。
嗚嗚小嫂子笑的話我也會開心。
林懸懶洋洋地把阮夭從身后拉出來,兩只手親昵地抵在阮夭的肩膀上:介紹一下,這是阮夭,你們可以叫他
林懸話還沒說完,十幾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筋肉把校服襯衫都撐得鼓起來的壯漢齊刷刷地彎腰低頭,中氣十足整齊劃一地喊道:嫂子好!
阮夭:
老子什么場面沒見過。
這場面老子還真沒見過。
他窘迫地紅了臉,有點難堪地往后退,但是再往后就貼到林懸的身上了,他本能地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林懸有太多奇怪的牽扯:你們認錯人了。
他扭頭有點羞惱地對林懸說:你快點解釋一下。
林懸聳了聳肩,笑瞇瞇地湊近了阮夭散發著香氣的糯米糍似的臉蛋:這可是他們叫的,不關我的事哦。
夭夭想解釋的話,他們也會聽的哦。林懸耳垂的鉆石在暮光下泛著一種偏紅的光,在阮夭這個角度看過去有種妖邪又詭異的感覺。
好像是圣經上瑪門一類的俊美惡魔,聲音低沉誘惑,唇畔咧開的弧度卻毫不掩飾地昭示著惡意。
阮夭張了張口,看著對面隨便一根手指都能碾死自己的人,強撐著害怕兇巴巴地解釋了一句:我和林懸哥哥不是那種你們想的那個什么
他一著急就容易想不出詞,但是一想林懸肯定不能放任自己出事,給自己壯了壯膽,聲音也高了一點: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不許叫我嫂子。
他站在林懸身前,被高大的男生整個籠罩在陰影里,怎么看都是有點隱情在的。
仗著林懸護著自己就露出驕縱的本性,這就是恃寵而驕嗎?
那些不良們互相低著頭竊竊私語了幾句,自以為隱秘地看了阮夭好幾眼,又小心翼翼地觀察了自家老大的臉色,再度齊刷刷地低頭:好的嫂子,您說的都對嫂子。
阮夭死魚眼:累了,毀滅吧。
最后是林懸先笑出聲來,大手把阮夭纖細手指盡數包在掌中,仗著阮夭現在要依靠著他,肆意玩弄揉捏那一根根水蔥似的手指。
好了,別逗他了。
林懸出聲阻止了那些還要繼續叫阮夭小嫂子的家伙,聲音又懶又危險:叫夭夭來不是為了逗他的,讓你們帶的人帶來了嗎?
阮夭敏銳地注意到林懸話里語氣的不對勁。
他要帶誰來?
他想對那個人干什么?
夭夭,坐到觀眾席上去。林懸很風流的桃花眼彎起來,看起來專注又深情,一會兒不要傷到你了。
阮夭一直不喜歡這種人類自相殘殺的戲碼,他蹙起眉尖:我不要,我要回去了。
他一轉身,身體卻牢牢地被林懸掌控住了,整個人在無形的威壓下動彈不得,一滴汗珠從緋紅的耳尖上滾落,被林懸的舌尖卷住吞進了喉嚨里。
阮夭對危險的直覺向來很準,他只覺得全身的寒毛都要炸起來了。
哥哥!他語氣有點急促,帶著一點不自知的撒嬌討好,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看了。
林懸咦了一聲,很疑惑地說:不是夭夭說要我教訓一下那個壞人的嗎,怎么現在又不想看了呢?
他語氣更低沉了一點:夭夭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阮夭一怔。
他回過頭再也忍不住了:你瘋了,我為什么要喜歡他?
林懸滿意地彎著唇,這會兒子那股隨時要把人溺斃的恐怖感退潮一般散去了,他重新露出運動型少年健氣又開朗的笑容:那就好,我以為夭夭是喜歡上他了呢。
畢竟,你們兩個站在舞臺上的樣子,真的很礙眼。
那個叫楚凌衣的家伙,我會讓他后悔碰你的。
白襯衣的瘦高少年就是這個時候走進籃球場的。
和那群肌肉兄貴一比,楚凌衣筆直站在中心的模樣顯得單薄可憐。
少年鋒利如刃的眼神藏在額發后面,目光如隼直接鎖定了在看臺上糾結的阮夭和林懸。
看到林懸和他這群不良的小弟,楚凌衣就明白了林懸要干嘛。
他冷冷地看著站在高處的林懸,聲音里仿佛含著冰碴:看來你是不打算履行之前的約定了。
林懸露出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把掙扎不休的阮夭按在了觀眾席上,轉身對楚凌衣笑得囂張:我現在后悔了。
他單手撐著看臺的圍欄,一米多高的看臺,男生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從上面翻身跳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連一層灰都沒濺起來。
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兇惡的野狼。
男生左耳的鉆石亮得幾近刺眼,林懸裝逼如風地捋了一把頭發,懶洋洋地雙手插兜走到了楚凌衣面前。
一想到我要把他和一個渣滓都不如的家伙分享,我就恨不得殺人。
少年赤色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一線。
暴力又迅猛的一拳帶著破空而來的呼嘯風聲砸在了對面人的臉上!
*
作者有話要說:
第17章 私立男高日常(17)
蟬聯了兩屆全國格斗大賽冠軍的人一拳下來的威力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饒是楚凌衣在一瞬間反應過來后退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拳風波及到,白瓷一般的臉上登時腫起來駭人的一片。
他冷冷地擦了一把滲出血絲的嘴角,總是漠然的臉上咧開一個堪稱陰森的微笑,雪白的牙上沾著一點被打出的血色:我還以為你好歹能忍到畢業呢,果然是個沉不住氣的蠢貨肌肉男。
林懸隨手把脫下的制服外套甩在地上,嗤笑一聲:就憑你一個私生子能給他什么?
他做出一個標準的起手式,挑釁地勾起唇角:夭夭可是和我說了,只要你在的一天,他就過不安穩呢。
你的存在,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惡心的大麻煩罷了。
林懸的肌體在千百次的摔打中早已鍛煉到了極致,楚凌衣雖然也會一些招數和他比起來就是花拳繡腿。
林懸活動了一下手指,十指指節爆響。
他臉上還掛著微笑:本來只是想隨便教訓一下得了,但是現在感覺留著你,太危險了。
乖乖地回去休學一年不好嗎?
轉學也可以,起碼別來他面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