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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夭聞言更迷茫了,他到底答應了林懸什么?
還是系統看不下去了,無奈提醒他:您答應過林懸,要是他去教訓楚凌衣,您就答應和他在一起的。
阮夭:
阮夭大驚失色:什么,我是這種隨便的人嗎?
系統冷酷:您是的呢。
阮夭竭力不露出痛苦面具,僵硬地扯著嘴角:我沒有騙哥哥。
他很快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伸出手回抱住了林懸,聲音又乖又嗲:我記得的。
他好委屈地低著聲音:可是哥哥不是一直沒有做到嗎,哥哥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搶走一切嗎?
傲慢又自大的美麗少年,無所顧忌地用美色引誘墮落的男生:怎么樣都好,**也可以,哥哥,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他感受到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力道漸漸松開,被悶得發紅的綺麗容顏抿起唇珠,阮夭勾著笑弧,往后退到了一個安全距離。
不是說好了嗎,林懸哥哥要是幫我處理好這個麻煩的話,我會好好重謝哥哥的。
阮夭咬字有些黏黏糊糊的,好像咬著一塊糖糕,說的每一個字是甜的,嘴唇自然也應該是甜的。
阮夭退到一張桌子上,腳尖一點,就坐在了桌面上。
兩條又白又細的腿從褲管中垂下來,一晃一晃的,從窗簾縫隙里漏出的光斑落在纖細筆直的腿肉上。
阮夭坐在桌子上,帶著一點找回到主場的從容抱著胳膊說:林懸哥哥,你不會想看著我死吧。
這話就聽著很重了。
林懸想到了楚凌衣那個討人厭的小鬼,總是一副看不起別人智商的欠揍模樣,居然敢用阮夭威脅他:我以為你知道呢,阮夭他,不是阮家的孩子。
阮夭自己知道這件事嗎?
林懸不確定。
但是看阮夭對楚凌衣的態度,楚凌衣要是掌握了阮家的大權,日后是一定不會放過阮夭的。
不過沒關系,到時候失去一切的阮夭,還可以躲進他的懷抱。
他會鑄一座最奢華的金絲籠,迎接他的公主。
但是要和阮夭在一起的話,楚凌衣不就很礙眼了嗎。
想到楚凌衣盯著阮夭的眼神,林懸就犯惡心。
到底也就是個上不得臺面心思深沉的私生子,怎么能覬覦他的寶貝呢。
夭夭,明天下午,請你看一場好戲。
不良少年夸張地沖著阮夭行了一個紳士禮,耳垂上張揚的鉆石耳扣閃爍著奪目的光芒,襯著少年狂妄又囂張的笑臉,熱烈得幾乎要灼傷阮夭的眼睛。
阮夭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彎著眼睛笑了:我等著呢,林懸哥哥。
*
作者有話要說:
夭夭: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搶走一切嗎?
林懸大流氓聽見的:你要看著我被搶走嗎?(警覺,蠢蠢欲動)
楚凌衣:頭上的綠色更鮮艷了一點。
歌詞來自一首病嬌神曲《It's e》
希望明天八百米之后我還能活著回來更新(痛苦面具)
第16章 私立男高日常(16)
第二天的午后,太陽亮的出奇。
炫目的亮白色日光穿過玻璃落地窗在舞蹈房的木地板上留下昏昏的光影。
少年白皙皮膚上沁出晶瑩的汗珠,以一個靈巧如飛燕的前橋結束了今天的練習。
阮夭剛上完舞蹈課,正到玄關換鞋的時候,驀然間感到從頭頂投下一片不詳的陰影。
彼時阮夭正勾著一只腿把運動鞋穿上,另一只手還拎著剛換下的舞鞋,抬頭看到林懸突然出現在面前時被狠狠嚇了一跳,差點跌坐到地上。
倒是林懸眼疾手伸手一拉,阮夭的身體在半空中換了個方向跌進了男生寬厚的懷抱里。
阮夭被撞痛了鼻尖,眼里立刻嬌氣地浮起一層水霧。
夭夭出了好多汗,好香。
林懸懷里抱著阮夭,那點子勾勾纏纏的香就順著鼻腔調動起了男人最隱秘的谷欠望。
林懸校服從來不好好穿,白襯衫大大咧咧地露出胸口,眼尖的人還能發現上面的肌膚上還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傷疤。
據說是初中的時候出去打群架留下的。
阮夭以前時常在想這個人真的高三了嗎?為什么還是這么閑呢。
在知道這個兇名遠播的校霸居然成績還很好之后,學渣阮夭選擇了閉嘴。
好氣哦。
經常打架的人,不僅武力值吊打他了,連智商都被狠狠碾壓了。
林懸完全沒有嚇到人的自覺,笑意盈盈地把阮夭手里的舞鞋接過來:我來帶你去看戲。
阮夭有點生氣,這個人總是說一出是一出。
他用力掙脫出林懸的懷抱,把鞋子搶回來胡亂塞進了包里。
我不想看了。
幸虧一般這個時候老師都會讓他自己練習,整間舞蹈房里都沒有人。
要是被人看到的話,他還做不做人了。
系統冷不防冒出來:宿主大人別擔心,我們本來就不是人呀,是妖怪呢!
阮夭:你可以不用說話的。
林懸一只手不容置喙地抓住了阮夭細白的手腕:都說了是好戲,錯過了會后悔的,夭夭。
他笑起來的時候俊朗五官都散發出張揚不羈的氣質,手下握住阮夭的力道卻強硬得不容他拒絕。
阮夭被捏的生疼,心里知道拗不過他,只能抿著嘴氣鼓鼓地跟著林懸走。
體育館內部設置了很多小型運動場,林懸一只手插著褲兜,一只手牽著阮夭懶懶散散地漫步在走廊上。
阮夭悄悄地想收回手,卻發現捏著自己手腕的大手力度更重了一點。
夭夭不是等這一刻等很久了嗎?
林懸頭也不回,長腿邁的步子又大,阮夭作為身量整整比林懸小了一圈的弱質少年,不得不小跑地跟在林懸身后。
阮夭看著林懸狂到沒朋友的走姿,心里暗戳戳地想,上一個走路這么拽的人,已經被揍到媽都不認識了。
學校體育館很大,各個小型運動場分布的比較雜,阮夭最初去舞蹈房也總是迷路,但是對于林懸來說,體育館應該是他除了家以外第二熟悉的地方了。
林懸手里拉著個軟糯糯的小美人,臉上就帶了一點旁人輕易不得見的愉悅。
兩個人一起出現在籃球場的時候,周圍林懸的一圈小弟看見面上如沐春風似的老大幾乎被驚掉了下巴。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老大是在笑嗎?他居然也會笑嗎?救命!還是這么溫柔的笑。
你懂屁,沒看見老大后面那個小美女嗎?帶著小嫂子來能不高興?
小嫂子長得真漂亮啊就是胸平了點,等等,這里男校哪里來的小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