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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畫面一定會非常精彩。
阮夭可以立刻考慮搶購飛離地球的船票。
系統聲音猶猶豫豫地,很擔心的樣子:但是宿主大人,您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您現在可是一只處在發/情期的小貓咪。
現在這個狀態可是很危險的哦。
這個世界的變態規則就是,發/情期的小貓一旦被人類仔細愛撫過的話一定會變回人類的。
不知道是誰定的規則,總之現在要把阮夭坑死了。
小貓呆了一呆,尾巴也不敢搖了。
戰戰兢兢地收攏了爪子,抬起圓眼睛細聲細氣地喵了一聲。
小貓的眼睛在日光下顯現出一種清透的藍寶石質地,像是一小片框在睫羽中的海,虹膜上粼粼閃爍著鉆石似的碎光。
嬌貴到讓人想一點一點地吞進嘴里。
趙凜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被一只小奶貓給蠱到了。怎么會對一只貓產生這么旖旎的心情啊,又不是對著阮夭本人。
他不是一個內心敏感需要小動物來陪伴安慰的男人,偶爾碰到過一次還是被迫去探親時遇上親戚家養的橘貓,顏色可愛體重也可愛得能要人命,十米開外沖過來就像是一枚橙色的炮彈砸在人臉上,上來就對著趙凜那張引以為傲的俊臉一頓撓。
從此趙凜對任何帶毛的動物都秉持著退避三舍的態度。
但是商遲家這只貓實在漂亮。
銀灰色摻雜奶白色的光滑長毛,海藍色的圓眼睛和粉色鼻頭,有點嬌慣出來的大小姐似的小脾氣但是傷不到人,比那只大胖橘好一百倍。
趙凜一邊夸還惡狠狠地拉踩了一番那只氣球似的大橘貓。
無論是找的人還是貓,都這么惹人垂涎,商遲那個家伙運氣還真是好。
小貓有點焦躁地甩了甩尾巴,掙扎著從男人懷里出來,輕巧地跳到了對面的茶幾上。
喵!顫顫巍巍的細軟叫聲,小貓警戒地看了男人一眼,手軟腳軟地逃竄到商遲家里。
男人看著小貓逃走,心里有點無端的失落。
蹭完摸摸就跑了。
還真是冷酷的小貓。
阮夭呼出的氣息都有點發熱了,他踉蹌著撲在商遲的床上,嗚咽地蹭著男人遺留在被子上的淡淡的木質香氣。
還不夠。
這樣淺嘗輒止的觸感根本就只是隔靴搔癢而已。
阮夭眼里沁著一點晶亮的眼淚,濕著眼尾伸出一點艷色的舌尖舔了舔已經變成人類的細白手指,桃粉色的指尖都沾上了他自己的涎液,滾燙的香氣席卷而來幾乎要把他淹沒。
可以選擇用一萬積分兌換清涼油哦,研發部特制清涼油,可以緩解從內而外的燥熱。系統很適時地出來打廣告。
阮夭迷迷糊糊的,還額外分出精神痛罵黑心研發部:一萬積分怎么不去搶?
系統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金屬小禿瓢:哎呀這是上面的營銷業務嘛,研發部那群怪人定價向來隨心所欲您懂的。
阮夭不想懂。
但是要是不兌換道具的話他就要這樣干熬到商遲回來,不僅會很難受,離間主角攻受的感情還會宣告失敗。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他更失敗的反派了。
最后還是十分肉痛地同意了系統的兌換要求,燒成漿糊的腦子激靈一下漸漸地清醒過來。雖然身體還是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好歹沒有那么過分了。
變成貓真的好麻煩。
銀白色頭發的少年氣悶地用被子把自己**的身體裹起來,尖尖耳朵很喪氣地抖了抖。
商遲正坐在一家裝潢精致典雅的茶室里,曲水流觴,絲竹聲聲,雅座對面是個上了年紀但是仍然風度翩翩的男人。
我說這么多,只是希望叔叔能了解一樁心結罷了。商醫生低眉用紫砂壺給男人的茶杯里續上茶水,與平時生人勿近的態度不同,這個時候的商醫生顯現出一種在長輩面前獨有的謙虛來。
那個臭小子是老大不小的了,小遲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該問問了。這么多年由著他在外面玩,也是我做個做父親的失職。
男人果然被打動了眉目間一點愁緒舒展開了。
商遲臉上露出一絲淺淡的微笑:能幫到叔叔,我也很高興。
放在茶桌上的手機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來。
不好意思。商遲轉過身去接通了手機。
少年聲音帶著一絲甜膩磨人的沙啞,好像是蒙在什么地方里,說話的時候都是帶著一點悶悶的回響。
商遲就算是隔著手機屏幕,仍能感覺到對面小美人惹人摧折的像是小獸一般的抽抽噎噎的委屈。
男人不自覺皺起眉,放緩了聲音:夭夭怎么了?
阮夭臉上帶著一點在被子里悶出來的潮紅,在燦爛日光里冶艷得驚人:趙凜欺負我,我很疼。
商遲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里空空蕩蕩的沒有往常來迎接他的小貓的身影。
商醫生難得慌了手腳,急急忙忙地往臥室趕去,看到被子上隆起來的小小一個鼓包這才松下了一口氣。
夭夭?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少年一絲柔膩如羊脂的肌膚。
上面因為悶熱還暈出一層淺淡的緋色,光滑皮膚上覆著一層汗珠,把少年纖細足踝完全握在手里的時候像是抓住了一尾濕滑的小魚。
男人這輩子所有的溫柔和耐心好像都用在阮夭身上了,溫聲哄著躲在被子里的小美人:夭夭聽話,讓我看看你。
他欺負你哪了?
足足哄了有小一刻鐘,他這才把一張憋出潮紅的緋艷臉頰露出來,無限可憐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小臉埋在男人頸窩里哼哼唧唧的。
露出的雪白后背上光潔無暇,也沒有磕磕碰碰的痕跡,絨絨的大尾巴一晃一晃地親昵地蹭著男人的腰。
把他掖好的衣擺都弄散了。
這個樣子看著可不像是被欺負到哭出來的人。
商遲聲音里含著一點笑意,好有脾氣的小貓。
怎么想到要打這個電話的?他捏了捏阮夭薄粉色的耳朵,看起來已經知道阮夭是故意陷害趙凜了。
阮夭本來也就是要一場紕漏百出的表演讓男人看清他是一只仗著寵愛為所欲為的壞脾氣小貓。
可是男人好像并沒有因為隨便打電話把他叫回來就要生氣的樣子。
商遲這樣的人,不應該是很討厭麻煩的嗎?
阮夭覺得需要再加把火,少年一副被嬌慣到無法無天的樣子,玉白雙臂摟著男人的脖頸,水紅色的唇瓣勾起一個艷麗的微笑,語氣嬌縱非常:因為我想你了,我現在就想見你。
一分鐘我都等不了了。
反正你也是討厭他,不是嗎?
少年帶著濃郁香氣的雪白身體就這么柔弱無骨地攀附在男人懷里,好像全身心都交給男人的樣子,足以勾起任何一個人堪稱卑劣的占有谷欠。
阮夭不知道自己的挑釁起到了反作用,男人被他毫無遮掩的直白話語弄得眼神沉沉,仿佛含著一場欲來的山雨。
怎么會有這么黏人的孩子,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個人,只要稍微離開一點就會感到不安,偏偏生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美艷面孔,他就是天生該被人養在金籠里的漂亮小雀。
得時時刻刻帶在身邊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