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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覆在少年后腦勺上的大手逐漸從安撫變得帶上了一點占有的意味。
只要夭夭還需要我,我就不會離開的。
別擔心,那個敢覬覦你的壞人很快就會有麻煩了。
阮夭哼哼唧唧地閉著眼睛任他隨便rua,還一邊給自己找補了一下:他真的欺負我了,他揉我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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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商醫生告家長去了。
第94章 寵物情人(14)
阮夭抱著面前一杯珍珠奶茶,瓷白臉頰上覆著一層詭異的緋色,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我們真的要坐在這里嗎?
商遲正低頭一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菜單,如果不是知道他在點單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在看什么《尸體圖鑒》《人體解剖圖譜》之類的玩意兒。
男人在叫小點心上面體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慎重和猶豫,一只手撐著下頦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看著銀發少年說:這個咖啡館可以剛好看趙凜的好戲,誰讓他敢欺負你呢。
隔著落地窗玻璃,可以看見對面咖啡館里趙大警官對面正坐著一個前凸后翹腰細腿長的美女姐姐。
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只是隱約看見趙凜臉色似乎很奇怪,一臉吃了蟑螂似的菜青色。
難得看到這個家伙也能露出這么狼狽的樣子也不算白來了。
但是阮夭現在沒有關心趙凜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只是有點坐立難安的樣子。
雖然我是很想看趙凜倒霉啦,但是這里是貓咖誒他小小聲地說道。
周圍懶洋洋地或坐或趴著好幾只乖巧可愛的小貓,只要有客人來就會主動跑過去蹭蹭他們的手心翻出軟乎乎的肚皮給客人們隨便rua,招人喜歡的小貓就會得到客人送的貓條和各種小零食。
這種這種聚眾吸貓場所對阮夭這種成精的小貓咪來說和風月之地沒有什么兩樣啊!
阮夭臉紅紅,一邊喝奶茶一邊悄咪咪看著左邊貓爬架上的一只風情萬種金吉拉被客人抱起來對著肚子就是一陣猛吸。
金吉拉妹妹瞇著眼睛又乖又嗲地在客人懷里喵嗚了一聲,成功迷得客人丟了三魂七魄主動獻上自己的靈魂和錢包,成為貌美小貓咪的奴隸。
阮夭無意間和金吉拉妹妹對視了,金吉拉圓溜溜的綠翡翠眼睛里流露出一點不屑的笑意,好像在說:學著點吧弟弟。
阮夭:我居然被一只貓給鄙視了,生氣!
您也是貓哦。很不懂眼色的系統適時出來打岔。
阮夭死魚眼:知道了。
他這邊偷偷摸摸看著自己的同類們各種凄風苦雨依靠賣萌換取小零食和人類摸摸,另一邊好幾個人類也在偷偷看著阮夭和商遲。
那個小哥哥是玩cosplay的嗎?好好看啊我暈,是什么網紅嗎我都沒有在某音和某博上見過嗚嗚嗚。
銀發藍眼是什么絕美小貓咪造型啊,我愿意用閨蜜單身一輩子換rua一下他的耳朵,小貓咪有沒有帶尾巴啊嘿嘿嘿。
小臉通黃.jpg
操真絕了我何德何能來貓咖打個工還能嗑到cp,他對面那個冰山美人也好絕,兩個人氛圍感也太強了吧真的不是一對嗎?
友友們這口糖我先嗑為敬。
娚粉幾個小姐妹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帶著一臉詭異的姨母笑看著角落里認真吸奶茶的阮夭和皺著眉在各式甜點里逡巡的商醫生。
講道理,小貓咪對面的冰山系帥哥出現在這么粉的地方真的好反差萌哦。
渴死我了渴死我了這不就是妥妥的冰山攻和軟萌受嗎?
前面的你好土啊現在明明是少女攻賽高~
商遲完全沒有注意到另一邊女孩子們的談話,淡定地翻完了最后一頁甜品單:我記得布偶貓是玻璃胃,吃這么多甜點真的沒有問題嗎?
阮夭猛吸一大口全糖奶茶濃密的銀色睫羽很不服氣地顫了顫,兩邊腮幫子里肉鼓鼓的好像囤食的小倉鼠:當然沒有問題,我可不是普通的貓。
雖然凍干很好吃,但是他果然還是很懷念人類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啊!
商遲瞇起狹長鳳眼摸了摸少年蓬松柔軟的頭毛,銀白色的發絲滑過手指,手感好到冰山美人臉上都不自覺出現享受的笑意:那就聽你的。
悄咪咪看兩人約會的小姑娘們瘋狂吸氧掐人中。
家人們,嗑到真的了。
男人其實很好奇,小貓除了會變成人還有什么別的技能嗎?比如說法術?想要出門的話可以直接把頭發變成黑色之類的。
這樣還可以抵消一些人類好奇的視線,不至于走到哪里都引來人群驚奇的圍觀。
他就這么含著一點逗弄似的笑意地把這個疑問問出來了,然后眼看著對面的貓耳少年動了動毛絨絨的耳朵,雪色脖頸上蔓延開一片羞赧的胭脂薄粉。
阮夭很是羞愧,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沒有這個能力呢。現在只是一只平平無奇的廢貓罷了,嚶。
只能屈辱地被人類隨便地揉來揉去。
所以宿主大人什么時候得到主角受的靈魂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系統冷不防地插話。
阮夭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不要給自己隨便加戲阿喂!我們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炮灰貓罷了,主角攻受相愛之后就會識破我丑惡的真面目的!
系統默然,深深為宿主大人感天動地的敬業精神感到服氣。
好戲來了。商遲修長手指里轉著一把銀光閃閃的餐刀,狹長眼睛往玻璃窗外促狹地一瞥。
阮夭尋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好看到怒氣沖沖的美女姐姐站起來把手里的咖啡潑到了趙凜的臉上。
嘖,姐姐牛逼。
阮夭很壞心眼地在暗爽。
趙凜今天也著實有些倒霉。新家的被窩都還沒有捂熱,凌晨六點就被自己老父親一個連環奪命call從床上炸起來,眼睛都沒睜開被迫接受了老爹劈頭蓋臉一頓痛罵,手忙腳亂地拾掇了兩個小時后一臉懵逼地坐在了情侶咖啡店和對面妝容精致的美女面面相覷。
美女是個踩著十公分的裸色細高跟仍然走得步步生蓮搖曳生姿的女中豪杰,看見外套穿反的趙凜也只是淡定一笑:你們警察看起來真的很辛苦,是我打擾你休息了?
趙凜像是屁股上燒著了似的坐不安穩,開口第一句就是很誠懇的道歉:
實不相瞞,我其實是個基佬。
事實上,趙凜二十多年的人生,在遇見阮夭之前雖然不是天天尋花問柳的花花公子,但是好歹性取向還沒有問題。
誰知道治療個心理問題遇上了一個漂漂亮亮腦袋脫線的阮夭,吧唧一下就毫無征兆地折了,順便還跟自己主治醫生成了情敵。
顯然趙家老爹還不知道自己這完蛋兒子已經自主完成了從直到彎的自我攻略,還在真情實感地為趙凜的婚事操心。
誰知道小姐姐依然淡定,優優雅雅地彎出一個微笑,然后把手里的冰美式抬手潑在了趙凜的臉上。
這下好了,冰美式成功產生了它應有的作用,趙凜徹底清醒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冰咖啡,原地裂開來。
美女姐姐站起來居高臨下睥睨眾生,鞋跟幾乎要把大理石地面踏出洞來:基佬還來和女人相親,人渣。
趙凜掛著一臉深褐色的咖啡液,人生頭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阮夭這邊就著一場大戲掃完了桌上一大片甜點,心滿意足地吃掉了最后一塊草莓慕斯,唇邊還不自覺殘留著一點乳白色的奶油。
商遲不吃甜食,光是看著小貓眼睛閃閃地吃甜點,敏感的貓耳朵都在因為幸福微微顫抖著,空氣好像都變得甜膩起來,就只是看著都讓人很高興呢。
阮夭似乎天生就是有讓人心情變好的魔力,靠得越近就越是滿足。